山峦青翠,碧水连波。
在竹筏前首,张伯陵负手而立,一双鹰眼审视着两岸的风景,可惜一路行来,无非都是清一色的小树林,连关于龙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跳跳兔斜坐在竹筏上,露出洁白修长的大腿,瞪着一双桃花眼,紧紧地盯着河里面戏水的小鱼儿。
“张伯陵,还没有发现吗,我都快闷死了。”
张伯陵摇了摇头,沉声回答道:“没有。”
“烦死了,烦死了啊。”
跳跳兔顿感索然无味,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戒指,抬手丢进河里,驱赶走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鱼儿。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
夕阳西下,天色逐渐变得黑暗深沉。
此时,二人已经驶离群山,来到宽阔的平原,河水水流逐渐变缓,竹筏的行驶速度,也逐渐变得缓慢。
二人索性弃伐步行。
当上了岸,张伯陵又改变了主意,由于附近全是密林草丛,如果在夜里行走,很容易遇到猛兽和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他决定原地安营扎寨,等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小河的岸边都是从群山中冲出来的碎石,根本没有躺下去睡觉的地方。
张伯陵便把小河里的竹筏,拖到岸边当床,然后又去树林里捡了一些干柴。
升起篝火,木架上烤着白天捉到的鱼,炙热的火光映红了二人的面颊。
“跳跳兔,你自幼都在这个地方吗?”
张伯陵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只好主动问起对方的身世。
他一直好奇,赢门虚境已经有两千多年,跳跳兔就一直呆在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就不会得幽闭症?
“对啊,自从我有意识之后,就呆在那片桃花林里。不过,我对以前的事情,好像都不记得啦。”
跳跳兔手中拿着一根树枝,仰着脑袋瓜努力回想着过去的事情。
记忆混乱?难道在赢门虚境每年关闭的时候,跳跳兔的记忆都会被强制抹除,每年开启后,他们便会再次复苏……由于没有充分的佐证,张伯陵只能暗自猜测……
下一刻,吃完烤鱼的二人,便躺在竹筏上仰望着天空中的繁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家常呱。
突然,性感呆萌的跳跳兔,侧着身子小声哀求道:“张伯陵,你能不能搂着我睡觉,因为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嗯?嗯!”
睡意朦胧的张伯陵,当听到对方的需求后,顿时困意全无,紧接着一具香软的娇躯,主动贴在自己身上。
嘿嘿……小白兔,白又白,张开怀抱主动送门来……
就在他测过身去,准备一展雄风的时候,却发现美丽气人的跳跳兔,竟然在三息内睡着了。
该死,这只小兔纸分明是在调戏老子……张伯陵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把勾人心魄的跳跳兔搂在怀中,抬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翌日清晨,也就是距离赢门虚境试炼关闭,最后一天半的时间。
张伯陵就被刺眼的阳光照醒,怀里小鸟依人的跳跳兔,她那红艳诱人的樱桃小嘴,还残留着通明黏连的口水,俨然就是童话世界里的睡美人儿。
他心动了,于是准备搞偷袭,当战机还在跑道上的时候,跳跳兔突然睁开了卡姿兰大眼睛。
“你要干什么?”
跳跳兔仿佛受到惊吓,赶忙坐了起来,查看自己的身体。
还好衣服完整。
“呃……我昨天吃鱼,把嘴吃麻了。”
一脸尴尬的张伯陵,为自己的‘鲁莽’,找到一个牵强的理由……
半个时辰后,满足口欲的二人,再次踏上寻找寻龙之路。
当穿过河边的密林之后,张伯陵就被眼前的惊呆了。
他的身前是一望无际的坟墓群,没有杂草,只有一座座半米高的土包。
这是什么地方?坟包里到底埋得是什么人?为什么此地没有一根杂草?
眼前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他的大脑,就在这时,附近一群受到惊吓的乌鸦,争先恐后得向天空中飞去。
赢门虚境中出现坟墓群,必定潜伏着恐怖所在,不然,首位白鹿学院院长孔乙己就是喜欢恶搞,吓唬学院胆小的家伙,譬如……
嘶……张伯陵倒吸一口冷气。
“跳跳兔,咱们路过此地时,一定要小心,莫言惊动了它们。”
“你不要吓我,我可不怕,若是它们不知好歹,嗯,我的胡萝卜匕首,就让它们通通去见鬼。”
跳跳兔只是嘴硬,她的身体却诚实的躲在张伯陵的身后。
“它们会不会白天出来作祟?”
张伯陵嘿嘿一笑,然后,戏谑的回答道:“不一定哦,据我所知它们就喜欢吸食漂亮女孩子的精气。”
“呜……你不要吓唬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跳跳兔顿时露怯,一个小脑袋瓜紧紧地贴着‘主人’的后背。
“不要怕,有我在,一切都是浮云。”
张伯陵不再调戏单纯可爱的小兔纸,因为距离赢门虚境试炼关闭,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找不到最后一把钥匙,他也没脸去见院长裴西楼,毕竟自己是圣子,还是得要面子的。
二人走在坟墓群的小路上,张伯陵手持量子青光剑,左手牵着跳跳兔的玉手,把她护在身后。
倘若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他会第一时间,把对方传送到乾坤洞天。
烈阳高照,张伯陵越往里走,越感觉到一阵阵阴风,拼命里往自己身体里钻。
就在这时,张伯陵脚下一空,身前方圆三米之地,瞬间向下坍塌,溅起一团遮天蔽日的尘土。
“啊……”
遭受到惊吓的跳跳兔,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高高跃起,整个人挂在张伯陵身上。
“你不要总是自己吓自己,好吗?”张伯陵嘴上埋怨,但身体非常享受温热的推背感。
“哼……人家怕嘛。”跳跳兔撅着小嘴,依然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沙沙……沙沙……沙沙……
突然,整个坟墓群出现异变,一个个坟包以眼睛可见的速度,向地底塌陷。
顿时,一团团尘土在半空中弥漫,把二人的视线所遮挡。
“坏了,快跑。”
张伯陵惊呼一声,旋即背着跳跳兔,按照原来既定的方向飞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