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女方哪还可能停留,一行人直接就走了。
秦兰花气得指指赵远,又瞪两眼秦高尚,最后把狠全撒在来搅局的俩人身上:“送派出所,立刻就送!”
一大群人,登时就围了上来。
这回地上撒泼的也慌了,那老汉更是团团告饶:“这事儿不赖俺,真不赖俺,都是这婆娘非说来这儿看牲口不花钱!”
这时候,终于有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哭丧着脸出来了。
“大家别激动、别激动,听我说。”
赵远看看他:“你不是三花乡派出所的吧,三花的几位,我可全都脸熟!”
之前先是杜伟明几个人,连带着赵远见过好几回三花乡的各个头脑,后来抓捕关飞团伙的时候,连部队带武警,还有地方警力,赵远愣是把地方公安系统的人手认了个七七八八。
更何况,火线立功的钟飞宇和袁勇才果然都被提拔,级别已经够得上异地任职了,现在都是三花乡这个小派出所的上司等级。
那两位,跟赵远、苗娃可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三花乡的所长等人,对待赵远的态度,说句巴结都是轻的。
现在三花这边的,要听说谁是准备找赵远的麻烦,第一个念头即便不是通风报信,也是先躲一边!
果然,这人直接承认:“赵、赵先生,我确实不是三花派出所的,我是乡联防队的。”
赵远恍然,基层派出所人手不足,城市里还能低薪从社会上招些辅警,乡下地方嘛,就连低薪都出不起!
缺人的时候,就只能从民兵性质的联防队之类借人。
经常跟着派出所出任务的,混套行头也属正常。
“那你今天这是有公务?”赵远以为这位是正巧赶上了。
联防队的这位哭丧着脸:“俺也不敢说瞎话,这是俺婶子,非要举报先生你非法行医,要俺来抓现行,所长就让俺来跟您解释一下,千万别误会,俺们知道赵先生您这儿只收不医的。”
这一说,一圈人全都明白了,敢请地上撒泼这位是来栽赃的!
乡亲们当时就想上来打一顿出气,联防队那位赶忙求饶:“乡亲们、乡亲们别动手,俺替俺婶子赔罪,赵先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个女人一般见识……”
赵远能说什么,还真跟一个老泼妇计较到底啊?
甩甩手就想走,这些事纯属浪费时间。
地上坐着的那位却有些琢磨过味儿来了,这个赵远肯定是个能耐人啊!
首先,村里人这么一致向着他,没能耐绝对不可能,毕竟她不觉得赵远有理,所谓医者父母心,兽医也是医,哪能有病不治?所以赵远这不看病往外推的行为,在她看来就是没道理。能让村里人全都帮亲不帮理,一般人做不到!
其次,来之前自己侄子就一直在劝,但她没听,刚刚忽然听到,侄子说什么,所长交代让跟赵远好好解释,别误会?所长都怕这个年轻人?
这能耐还能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