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说着下了车,后面杜伟明和毕歌声上了一辆奔驰,黄贵生的则是台奥迪。
一见赵远下来,黄贵生立刻又狗腿般凑过来:“大师,要不来坐小人的车?”
黄贵生是真的害怕赵远报复他,不是告发他们移植红豆杉,而是害怕“法术”!
赵远皱眉,实在不想看到这货,之前倨傲的样子,都比现在顺眼,那时候至少像个人。
黄贵生看到赵远厌恶的眼神儿,却是立刻会意:“没事,大师,您坐这台,我去跟杜老哥他们挤一下,我这儿有司机!”
有司机?那到还行,干脆直接坐奥迪回村里,比去车站坐乡镇公交强多了。
安排妥当,赵远直接坐车离开。
陈悦一行人则再次返回渭阴迎宾馆。
奔驰里面,同为陈悦的追求者,毕歌声很是鄙夷黄贵生:“哇,真是没发现,我们黄大少竟然能屈能伸诶!刚刚就差趴下舔人家的鞋子了吧!可惜那鞋我看就是乡下的土布鞋,黄大少不怕舔到一嘴土狗屎哦?”
黄贵生却是毫不在意,所谓无知者无畏!
红豆杉变成那个样子,前因后果,谁还能比他这个执行者更清楚?
那些请来的专家,其中确实有一部分是收了钱,答应不做事的。
但哪怕不做事,那些人也明确告诉了黄贵生,这样的病症,已经没治了!
而且那么说的还不止一个两个,在黄贵生看来,赵远那所谓的“药”,除了法术根本没解释!
毕歌声正是因为不了解详情,所以不明白赵远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惊人!
懒得解释什么的黄贵生,完全不理会毕歌声的挑衅。
开着车的杜伟明有些意外,看看黄贵生的表情,若有所思。
另一辆车上,三个女人也在聊赵远。
毕歌云最好奇:“悦悦,你跟他熟,他真的是那种高人?”
陈悦摇头:“熟也没多熟,但肯定不是装神弄鬼的那种,他手里的药,效果真的很厉害,我注意好久了,要不然怎么会随便引荐给周伯伯。”
毕歌云点头:“但是我看黄贵生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假的!黄贵生平时什么样子,但看他刚才……”
黄贵生,车里的三个女人没有不熟悉的,那人虽说不讨喜,但也绝不是什么低三下四的人,刚刚大庭广众之下,讨好赵远可以说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要说里面没有点什么,绝对不可能。
陈悦心中一动,她忽然想起赵远说的红豆杉的得病原因,如果有人专门要把红豆杉害死,最方便的肯定就是黄家父子,所以那棵树的情况有多差,有多么难治,黄贵生必然要比其他人都清楚。
如果赵远是把一棵注定要死了的树,在几分钟之内救活了,那么黄贵生坚信赵远是在施展法术,也就说得通了!
不过陈悦很清楚,那不是法术,先前治疗村里满山的核桃树,可是清清楚楚用了药的!
但如此说来,那就是赵远的药,价值连城!
想想吧,多少专家学者都断定必死的树木,竟被瞬间救活,这样的特效药,真的生产出来,能卖便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