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大家都看看啊!我这胳膊就是被那头恶犬咬的啊!”韩春干嚎着把血已经干皮的胳膊抬起来,想挤出点眼泪来,可惜大半夜过去疼痛已经有些麻木了,硬是没哭出来。
正被几个女孩子抓着揉搓的二哈看到韩春指着自己,一脸懵逼,昨天半夜这家伙不是来跟自己玩儿的吗?难道他现在又想玩了?
原本正在给那几个被牛踩伤的家伙做临时检查、包扎的鲁医生一听有人被狗咬了,连忙过去看。
被踩伤,只要没有伤到关键部位,总归可以治。
但被狗咬伤,一旦感染狂犬病毒,疫苗注射不及时的话,那可是绝症!
鲁医生两步跨到韩春跟前,一把捉住他乱动的胳膊:“别动!”
韩春见是医生,倒也老实,但嘴上不停:“高所长,您一定要给俺们最主啊,俺们就是来玩儿的,结果被他们一顿打,还要抢俺们的钱、俺们的车!”
李伟国都被气笑了,这些人可真是能颠倒黑白,谁家大半夜的游玩?还游玩到别人家里去!
而且还带着钢筋木棍屠宰刀?
干脆也不急了,且看这什么副所长怎么说,反正槽沟村这边证据多得是,不怕这些人胡来,搞急了他李伟国,把这几个警官也扣下!
农村人可不知道什么袭警不袭警,好多地方明知自己违法犯罪都还敢抱团抵抗呢,他们这可是人证物证齐全,事情闹大了,他区区一个副所长,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那边鲁医生拿着棉签蘸了酒精,按着韩春的胳膊擦干净,结果还擦出两粒碎玻璃,顿时就一脸恼怒:“这就是玻璃划的伤口,瞎说什么狗咬了!”
说完把韩春胳膊一扔,自顾自回去检查那几个被牛踩了的。
谎言被当面揭穿,韩春也不好意思继续嚎叫了。
那副所长见李伟国冷着脸毫无退让的意思,再看看院里院外全都盯着自己的眼神,心中也颇有些压力。
“李主任,你主张他们是偷牛贼,他们说是你们意图抢劫,既然双方各执一词……”
不等这位高副所长说完,赵远忽然截断他:“我们有证据,这些人携带的武器,我们都保存下来了,指纹完好无损,他们昨夜非法进入我家的脚印,我也保护的很好,你们警官办案,难道不该先勘查现场吗?”
高副所长大怒:“你又是什么人?我跟你们村长说话,你……”
赵远还是不让他说完:“我是受害者,你想吓唬谁呢?告诉你,从你们一来我就录着音呢,你今天不解释清楚自己的行为是什么意思,你就准备把警服扒下来吧!”
其实赵远根本没录音,谁也没想到来的警员竟然会偏帮韩春一伙儿,毕竟都不是一个乡的,就算包庇按理说也不至于跨管辖区才对。
一听录音,高副所长慌了,刷一下就把腰里别的手枪拔了出来,指着赵远,咬牙切齿:“把你的录音交出来!”
变故太突然,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想到警员敢动枪,就连韩春都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