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渐渐变沉变急促的呼吸,他不断寻着他要的一切,但依然是轻、与柔。
“笙笙,你知道,你当时在云层上有多温柔么?”
“你有多温柔,我就有多爱你。”
“你就像山涧清凉的水,流过我,我体内的火瞬时就静了下来。”
“你那样一点一点地吻着我,让我恍惚得以为会有一辈子,你会一辈子对我那样不紧不慢,让我以为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知道那个时候,我看到云海,看到你,看到阳光,想到了什么?”
“什、么?”都这样了小太阳还能轻喃不停,木南笙感觉喘息都困难。
长琴顿了顿,澜澜万顷的眼睛盯着她:“我想到了地老天荒。我感觉我们天生就是演绎地老天荒的人。”
木南笙凝着他的眸子滞了一瞬,旋即,双手不受控制般抬了起来,搂住了他的脖颈。
“无玄……”她清越的女声细如蚊蝇。
她理智不起来。
彻底理智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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