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笙的眼眶顿时潮润无比,声音哽在喉咙,半晌才含糊道出一句话:“师父、师父,知不知道阿笙,阿笙差点就要被烤了祭天……师父……”E
也不知道是师父说她娘担心得每天做噩梦戳中了她的泪点,还是想到自己九死一生,木南笙说着说着眼泪就滚落不止。
“这不还活得好好的么?哎哟哟,别哭……”葛老刚要伸手,就被长琴抢了个先。
“怎么哭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哭。”长琴手掌托住木南笙的脸颊,大拇指一抹就把木南笙滚落的泪水抹去。
“许是好久没见到亲人,没有听到父母的消息……”她说着又展颜笑开来。
但是,不知不觉木南笙的手竟然按在了长琴抚在她脸上的手。
她虽然心大无比,但还是需要支撑的。
葛老眯眼瞧着两人的动作,实在过分亲昵,砸吧一下嘴巴,想要说点什么,又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抬头望了望天。
终于见小丫头又笑开来,这才过来轻描淡写道:“噢,你爹娘都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