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笙望着他突然激动起来的眼眸,反倒有种想笑的冲动,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长琴仿佛自尊受到挑战似的,抓她道:“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木南笙拍着他的胸脯鼓励道:“我相信你,你能行!”
长琴凤眉上挑:“我自然行,要不要现在让你见识一下。”
他喉结滚动,闷哼道:“嗯?”
木南笙抬眸,对上他乌黑如泽的眼睛,眸底深处簇着两束焰火,一看就是极度危险时刻到来。
她赶紧缩回伏在他胸膛的小手,狠命摇头。
“好了,说好十六岁就是十六岁,别紧张。”他大手一掰就把她的小脑瓜揉进他温热的胸膛里。
抱着她静静感受了一会儿,他才道:“把衣服脱了,好好睡。”
“!!”
原来,在玄镜湖地,他说脱衣服,好似真的不是开玩笑?
长琴无视木南笙脸上的复杂情绪,不容置否道:“脱衣服睡。”
“无玄,我跟你个故事。”
长琴轻笑:“你故事还真多。”
木南笙眨了眨眼睛:&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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