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琴轻轻托住她的后背,她不自主就往后仰。
他一边放,一边覆上来,手上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惊。
“难受吗?”他问,滚烫的气息流窜不已。
木南笙怯怯羞羞道:“不难受。”
“重吗?”
“不重。”
“轻吗?”
“不轻。”
他问完,又轻轻埋头下来。
他身上的温度很高,气息很烫,他游走到哪里,哪里便蹿起火,烧得她一悸一悸的。
动作了一会儿,他又问:“好受吗?”
他没有抬头,作乱的手,作乱的舌尖,作乱的气息,滚得她思维想断了线,整个人混混噩噩的。
她本能回答:“好受。”
“喜欢?”
“喜欢。”
“以后,我会让你更喜欢。”M.Ι.
“……”
这一次她是真的无地自容了。
他干嘛要问这些,要说这些?
她仰了仰头,挪了一下身子。
“笙笙,”长琴呼吸很重,“你不要躲。”
“把被子盖上好不好?&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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