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秦壮走远,秦翔又摊开一块麻布画了起来。一晃就画到了下午,此时他已将符帖,画的分毫毕现,只有个别细节还有待改进。
这画符别的还好,只是时间长了就有些头昏脑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以前他画画时,就算画一整天也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好在他现在在院中的牙树下画画,随着徐徐的秋风,时不时传来一股股茶香,颇为提神醒脑!
他画了很久一段时间,正抬头想休息一下,不想旁边却站着一人,吓他一跳!又是秦壮的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
秦翔此时头昏脑胀,不耐烦的说道:“说了不去不去,你又来烦我作甚”。
“是族长让我来叫的”秦壮委屈的说道。
哦!族长叫我,估计是要还刻符灵牌了。
秦翔拿起刻符灵牌很是不舍,失去时才懂得他的珍贵。
但没有办法,确实要还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借来观摩。
他将桌上的东西清理了一下,拿过灵牌,和秦壮一起去了。
刚走出几步,秦壮说道,“秦大哥等一下你路过演武场的时候,可要小心些,我上午听说,有两位居康族的华服少年,听说你杀了灵兽,到处嚷着要找你比武。”
找我比武!!!!!!
真是飞来横祸,秦翔一直不喜争斗,自言自语道。“找我比什么武,有本事杀灵兽去。”
不想这随口一说,被秦壮听了去,一会儿惹下大麻烦。
飞燕族宣武场中,时不时传出阵阵打斗声,叫好声,好生热闹。
场上正有两人比枪,枪头用兽皮包扎好,上面涂有白灰。比斗过后,谁身上的灰点多就算是输。比武场的旁边摆放着两张桌子,桌子上堆满了东西,多半是块盐,还有一些族中青壮经常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刀之类的小玩意。
四周的青壮都围成一圈,品头论足。有两人却从旁边匆匆走过,并没有驻足观看。正是过来交还刻符灵牌的秦翔和秦壮。
秦壮实在忍不住,偏过脸去看了一眼说道,“秦大哥快看,那桌子上的彩头可不小啊。”
秦翔顺他声音看去,满满一大桌,东西可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