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呀?”刚把小梁夫人放下,我就开始了友好交涉。
小许闻言,羞怯地回了句:“我叫许秋。”手指不自觉地搓起衣角,眼睛甚至不敢直视别人。
“那我该叫你哥哥还是弟弟,算了,你既然救了我,那就当我的小弟吧,以后我来保护你!”我摆出一副义气的模样,双手环抱。
“谢谢。”许秋似乎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走吧,我带你去看我的玩具,我早就想找个人分享了。”我拉起许秋的袖子往客厅的一个角落走去,电视早就播到小梁夫人最喜欢的频道,她正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手舞足蹈。
我拉出一个箱子,从里边掏出了几样做工不怎么粗糙的木头玩具,拉着许秋一起蹲下,“看,这是姥爷给我刻的手枪,这个是兔儿爷,还上了色呢,还有小狮子......”絮絮叨叨地介绍了一堆,眼神炙热的看向许秋,仿佛天灵盖上都写着“快选一个”这四个字。
“送你几个,你挑吧。”我把那些玩具都推倒他面前,许秋一脸为难的样子,小小的下巴放在膝盖上,营养不良的他蹲下时身躯显得更小。
“没关系的,你选一个吧,这样我们就都有好玩的玩具了。”我催促道,没成想许秋只是挑出来那个兔儿爷,然后怯怯地问道:“这个,可以么?”
我思考几秒,没想到他会要这个,虽然这是里边唯一一个上了色的,其实我并不喜欢,不过这是老人家给做的,总不能拒绝,因为这个兔儿爷的含义让我怎么也无法理解。
不过蹲下的许秋到是和小兔一样,安安静静的。
“汪汪!”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把许秋吓得摔了个屁股墩,我看着门口的来宝,用眼神警告了一番无果后,扶起许秋,便拿扫帚向来宝挥了挥,瞬间来宝便噤声了。
虽然来宝平时玩得有些混,但是这个家还是有可以支付它武器┄┄老妈的扫帚,可以说现在来宝是只认扫帚不认人。
“别怕别怕,它不咬人。”我转头就过去安慰许秋,许秋蜡黄的脸上布满了惊恐,温顺的眉眼上有些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再次狠狠瞪了来宝一眼,结果这边许秋还没安慰好,那边小梁夫人又如同反射弧慢半拍似的,开始哭了起来,顿时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院子里的老爸听见声音赶忙跑了进来,“怎么了妍妍,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好了不哭不哭,啊不哭。”哄了好一会儿,小梁夫人的泪珠珠才止住。
听见老爸哄人的话,我是真的冤啊,老爸这套说辞从来就没有换过。
“收拾收拾吃饭,老梁过来端菜。”老妈在厨房里喊了一嗓子,老爸才放下小梁夫人,跑去厨房端菜去了。
我快速的把桌子上的杂物都拿开,搬了两把凳子过来,吃饭时的规矩可以说是深刻在DNA里了。
今天果真有糖醋小排,还有土豆丝和西红柿炒鸡蛋,想到二十一世纪后来的人,再看看今天的晚餐,真可谓是“罪孽深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