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中心，时代大楼。
“小觉啊，你可算是来了，快来跟王导，钱导，郑导问好。”
张小霞一身风骚气，今天的香水喷的特别浓，让人闻着都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三个导演，王导演，钱导演，、郑导演，一个比一个胖。
不仅如此，一个还比一个矮。
钱导演招呼道：“哟，陈觉来了！”
“小觉啊，快跟导演问好。”
陈觉看着这个头上没有几根毛的钱导演，一脸恭敬地说道：“导演您好。”
“你好啊，几年都没见你，还有点想念呢！前天和你一起拍电影的日子，那可真是轻松！”
这个钱导演就是专门和一些演技很差，但是有流量的明星合作，然后拍烂片恰烂钱的。
前些年间，陈觉在他手底下一共就拍摄了16部烂片，还只是一个导演。
一部片子拍摄下来，大概多则二三十万，少则不满三万，但是收益虽然是扑街中的扑街，但是也能够达到百把万。
特别是陈觉刚出道的那几年，骗子烂剧情烂演技烂，全都用陈觉的颜值去扛。
那几年，陈觉一部烂片甚至有上千万的利润。
陈觉也被称作圈内的烂片之王。
这几个臭名昭著的导演，就是经常很陈觉合作的烂片导演。
说是试镜儿，其实压根儿就不需要。
陈觉就是男主角。
郑导演拍了拍陈觉的肩膀，说道：“这次，我们很欣慰啊，时隔这么几年，能够再次看到你上热搜，而且热度还那么大，所以呢，有钱大家一起賺！”
钱导演立马站了出来，说道：“这次我必须第一个拍摄电影！”
郑导演立马不愿意了，说道：“凭什么你第一个拍摄？”
“对呀，凭什么你第一个拍摄？”王导演也是附和。
钱导演喊道：“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第一个，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拍出一部电影！”
陈觉闻言，眼睛抽搐。
我的妈呀，一个月一部电影。
这些人以为自己是电影级别的大师？
瞎几把搞！
“一个月？你还想拍一个月？一个月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王导演掷地有声地说道：“既然你拍摄要一个月的时间，那么陈觉现在就给我，我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把人还回来！到时候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郑导演说道：“半个月？看来你是对现在的市场还不太了解啊！现在热度更新比前几年要快十几倍，最多一天的时间就必须拍完！”
陈觉听到一天之内把电影拍摄完这样的言论，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这些人是想钱想疯了吗？
一天，能拍出什么玩意儿？
如果是拍成人动作戏的话，或许一天之内还可以拍完。
直接在床上两小时不就完了吗？
配音剪辑，通通省掉。
如果是正经电影的话，正经电影人谁会说出一天拍出电影这样不正经的话？
钱导演执拗地争夺着：“不行，陈觉的第一天，必须属于我！”
“凭什么啊！我多出十万！”
“十万？你在打发叫花子吗？”
“都别吵了！一百万！陈觉第一天归我！”
“一百万？我出一百一十万！陈觉第一天归我！”
“一百二十万！”
“一百三十万！”
张小霞越来越兴奋，听到一百三十万的时候，仿佛要开心昏过去了。
陈觉现在有一种自己是一只鸡，正在被一群暴发户拍卖第一夜的感觉。
可是现在的陈觉，脸上不动声色，完全看不出情绪。
得忍！
现在还不是闹翻的时候。
张小霞那开心得更加尖锐的声音响起：“导演们啊！你们也知道现在我们小觉是非常抢手的，我也是看在以前一起合作过那么多次的情分上，第一次接受你们的邀约噢！”
“你们也知道，我们小觉也不是那么势利的人，但是三位导演的热情真的是难以抉择。”
“所以...我也只能遵从...价高者得了！”
钱导演喊道：“一百四十万！”
陈觉给张牛娟了一个眼神，张牛娟接收到了之后，陈觉就默默地走出了这个会议室。
多呆一秒钟，都受不了。
洗手间，陈觉坐在马桶上看手机，再一次打开了那个热搜第一#宋仙在线被辱骂两个小时#.
刚要打开视频，就听见了厕所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
男厕所里面，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这次张师电影的男二，看样子你们家杨旷很有信心？”
“别刺探军情了，这次的男二，非杨旷莫属！金浩就别想了。”
“那可不一定，我们金浩现在可是顶流！”
“张师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看流量了，在张师那里，演技就是老大！你们DG公司一直都想涉及影视圈，但是实力不允许啊！还是好好地回去当你们的男团顶流吧！”
“那就等着瞧？”
“一千块，赌一把，是杨旷还是金浩。”
“来就来，谁怕谁啊！”
男厕所里面，慢慢地归于平静，陈觉正要开门，又听到了隔壁的厕所门被打开了，两个男人的对话：“呼~”
“吓死我了，果然厕所是听八卦的最佳地方。”
“也不算什么大八卦，演技派的杨旷和流量派的金浩，圈内早就有人把他们两个拿出来比较了，估值中呢！”
“那你看这一次，张师的电影男二，到底金浩和杨旷，谁胜出啊？”
“我觉得金浩的可能性还挺大的。”
“为啥啊？金浩的演技...怎么说呢，可以用一言难尽来形容吧。”
“但是谁叫人家是顶流男团的队长呢！人气也是顶级的，现在那DG公司的NINE男团，都火到欧美了，在国外都拿奖了，你说张师要想自己的电影能够在国外拿到成绩，不得要这金浩吗？”
“说得也是，之前张师不是捧的那个某小花吗？那演技也是一言难尽，但是不照样现在资源顶呱呱嘛！”
“哎，贵圈真乱！”
“走吧走吧，上班儿了。”
那金浩，NINE，不就是张牛娟口里所说的DG公司那个男团，和宋仙有绯闻的那个队长？
这张师，是什么人？
听起来好牛逼的样子。
陈觉打开手机，搜索‘张师’。
“百度百科：本命张一毛，圈内称张师。
“华夏著名导演，制片人，摄影师。世界名校金牛大学、泰坦尼克大学的名誉教授年毕业于京北电影学院。”
陈觉看到1981年毕业于京北电影学院的时候，眼睛一亮，感情是师哥啊！
“执导的《绿高粱》、《黄豆》、《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在秋天里面打官司》、《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一个都不能多》、《我的姥姥姥爷》等影片令其在国内外屡获电影奖项。”
“并三次提名大天使奖奥斯卡和五次提名小天使奖。”
“转型执导的商业片《鹰雄》、《石面》、《菊花甲》及《金陵》两次刷新华夏电影票房纪录、四次夺得年度华语片票房冠军。”
陈觉感慨道：“霍，还挺牛逼的。”
跟陈觉那个世界的张国师应该是差不多的级别。
五分钟之后，陈觉确定没人了，提起裤子，站起身。
当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只听见男厕所外面一个女人细微的声音：“请问有人吗？”
陈觉：...
“请问有人吗...”
“没人就好！下辈子一定要做个男人，站着就解决了，女厕所真是要憋死我！”
陈觉打开厕所门，一时间和那女人四目相对，气氛之中弥漫着厕所的芬香和淡淡的尴尬。
陈觉径直走了出去，头也不转地说道：“现在没人了。”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