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觉呢？去哪儿了？”
张牛娟：“觉哥他去上厕所了。”
张小霞刺耳的声音传来：“这都一个小时了，上厕所？”
可能是这几天跟着陈觉，受到了熏陶，张牛娟面不改色地说道：“婶儿，你也知道，哥他在排便方面一直不太行。”
张小霞半信半疑，说道：“真的？可这都一小时了，就算是拉不出来也早就出来了，怎么现在连人影都看不到？”
张牛娟：“婶儿，你知道的，在坚持这一方面，哥一直都很执着的。”
张小霞：...
不过张小霞一想到她用一百九十九万的价格把陈觉给卖了，一脸谄媚地看着钱导演，高声说道：“真不懂事！人家钱导演还在等着他呢！喊他回来，马上就给我去拍戏！”
钱导演则是佯装大度地摆了摆手，说道：“小霞，年轻人，你需要理解，我年轻的时候也受过这方面的困扰，等老了有时间调养身子了就好了，不必太过严厉。”
张小霞则是笑着附和，看着钱导演的眼睛里面全是风骚：“霞妹知道，在养生方面，钱导演，您一直都很在行，霞妹一直想找个时间向您请教请教。”
张牛娟在一旁，听到
钱导演那小小的眼睛看着张小霞那一双暗送骚波的眼睛，一时间，仿佛有电闪雷鸣。
钱导演觉得自己的啤酒肚有些痒痒，于是挠了挠，对着张小霞说道：“霞妹，我也一直很想找一个懂我的来谈论一下我多年来的养生之道，不知道现在你方便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懂得自然懂。
就连张牛娟这样纯情小处男，就算是自己没开过荤，但是看着钱导演那小小眼睛里面保不住的熊熊欲火，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牛娟叹息一声。
张小霞笑眯眯地上前，挽住了钱导演的手臂，说道：“自然是方便，霞妹我正好在这里找到了一个环境优美，古色古香的好去处。”
钱导演一阵激动，啤酒肚下面的欲火燃烧。
时代大楼，一百五十二层，除了许多公司在这一座大楼里面办公，但是越往上面就越是有钱人的快乐。
什么夜总会啊，酒吧啊，KTV，以及酒店，应有尽有。
两个人接下来去到什么地方，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张牛娟看着钱导演和张小霞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颓废，虽然这么多年跟着婶儿，或许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只是普通大学毕业的女人，在这个圈子里想要获得资源，想要扎根下去，付出身体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张牛娟当时还在京都电影学院读书，很年轻，对于有这样一个婶儿感到十分的羞愧。
有一次两人爆发了争吵，虽然只是张牛娟一个人单方面地老泪纵横地看着张小霞，表达出了自己对于张小霞这样赶着上出卖身体的羞愧。
当时张牛娟还记得自己对张小霞说的话：“婶儿，要是在这个圈子里，那些老板导演强迫你让你出卖身体，我还会觉得你很可怜，但是这么多次，都是你主动去勾引人家，这才让我觉得不齿！”
张小霞当时的声音比现在还要刺耳和尖锐，说道：“你个傻逼小子，你懂个屁啊！我不倒贴上去，就我这姿色，人家压根就不会潜规则我！”
当时的张牛娟都忘了伤心，一时间只觉得天崩地裂。
这是什么价值观，赶着被潜规则？
张牛娟一副“我特么直接震惊”的表情说道：“我们就不能不被潜规则吗？”
最终张小霞看着自己未涉社会，还是在大学象牙塔里面的侄儿，劈头盖脸一阵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读了个好大学就以为自己出来是个货色，这个圈子里面，你没有钱没有关系，就等着被饿死吧！”
“你以为陈觉那些资源，这么好得来的？还不是我腆着脸，时不时地出卖色相才换来跟人家合作商一次见面和谈话。”
“你要记得，我现在付出的每一次身体，总有一次会在未来的某些时刻带给我回报，可能是人际，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资源。”
“那些漂亮的小花旦女明星，可能出卖身体，就能得到女主角。广告赞助。但是我们这种人，出卖身体，有时候也只是值一个联系方式罢了。”
“我们这种农村出来，在大城市里面无依无靠的，只有牺牲很多东西，才能够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张牛娟，你要时时刻刻给我记住，永远不要把自己当成多大的人物！不然你到时候怎么饿死的都不知道！”
从那以后，张牛娟就再也没有多插嘴一句有关于张小霞的事情了，也消沉了不少。
作为京北电影学院的学生，他也感觉自己没那么厉害了。
虽然婶儿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但是张牛娟依旧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生存方式。
那个时候，张牛娟就知道，自己和张小霞，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自己跟着张小霞这么久，也无法迈出出卖自己身体的那一步。
而且看样子，也没有人觊觎过他的身体。
看到张小霞离开之后，张牛娟看到陈觉十分钟之前的消息“来走廊尽头的试镜点，我在试镜张一毛的电影。”
张牛娟看到陈觉那一句“我在试镜张一毛电影”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阵魔幻。
觉哥怎么可能在试镜张师的电影？
要知道，张师的电影试镜，那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小明星能够参加的。
每一次，光是试镜儿的名额争夺，都会在圈子里面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没有超高的人气、演技、和过硬的人脉，压根儿就沾不上边儿。
觉哥怎么可能参加张师的电影试镜儿？
这不开玩笑吗？
更何况，现在陈觉又是黑料傍身的，张一毛的制作组，怎么可能让陈觉参加试镜儿？
不过张牛娟还是心中怀揣着那一丢丢的希望，走到了“试镜点”这个门前，缓缓打开门，看见舞台上。
聚光灯下...
是觉哥！
真的是觉哥！
觉哥真的在试镜张一毛的电影！
我的妈！
怎么感觉最近跟着觉哥，自己的生活都变的魔幻了起来？
舞台上的陈觉。
不！
现在应该是说是仇航。
陈希看着陈觉，痛苦地闭眼，不敢看陈觉的模样，说道：“我们从今往后，断绝来往吧。”
陈觉眼底里面暗藏的锋利，在陈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立马显露了出来，那眼神仿佛就是下一秒要把陈希给吞下去的感觉。
陈希看着陈觉的那个眼神，感到身子一阵发毛。
甚至都没有接着说自己的台词，心中暗喊糟糕。
本来这一段在陈希说出“断绝来往”之后，按照剧本还是陈希冷漠地说道：“我想过一个平凡的生活，结婚生子。”
可是陈觉那眼神，仿佛真的让陈希看到了剧本里面的仇航，一时间，竟然都忘了说自己的台词。
陈觉脸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希，问道：“为什么。”
这一句为什么恰到好处，既弥补了陈希上一句台词的空缺时间，而且不显得突兀。
陈希一愣，随机立马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道：“我想过一个平凡的生活，结婚生子。”
杨晓航发现不对劲儿，低声对着张一毛说道：“不对啊，我们的剧本上没有这一句台词，他自己加的？”
张一毛没有说话，而是对杨晓航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陈希舒了一口气，幸好刚才陈觉加了那一句“为什么”，不然就算自己表现得再这么镇定，也会被看出台词失误的。
接下来，就按照剧本进行就行了。
但是陈希没想到的是，陈觉下一秒台词是：“噢？结婚生子，好啊，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生子的愿望。”
陈希：？！！！
全场人：！！！！
张牛娟倒吸一口冷气。
不愧是觉哥，这面对的那可是三冠视后啊！
无数人心目中的女神啊！
陈觉居然对陈希说出这样的的话。
简直就是恐怖如斯！
恐怖如斯啊！！！
看来觉哥说的是真的，他的身上真的有那种起点小说里面的演技大神系统！
未来，他们就要起飞了！
这一刻，张牛娟对陈觉，更加地崇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