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泗没有为他们打他一个晾在这里而生气,他本来就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性子,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江山易的话,他也不会来这里。
“你还走的动吧?出去聊聊。”罗泗没有管,直接走了出去,没有关门。
“有什么事情不能再这里聊。”边中对着他喊。
须翰学眼神沉了沉,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走了出去,对后面的声音也不管不顾。
“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须翰学一出去,就看见罗泗靠在墙上。
“走远点说,隔墙有耳。”罗泗指着后面的墙,又走了一段路。
马路上空无一人,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房子里面休息,他们每天休息的时间只有一点点,所以没人会把休息的时间浪费在散步跑步聊天之中。
“已经走挺远的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须翰学停下脚步,他不能够走很远。
“行,你对江山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罗泗开口就是这句话。
他们三个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
“……”须翰学过了很久才开口,“如果你是来问这个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你为什么避而不答?”罗泗脾气突然暴炸,“如果你没有想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那你就不要耽误他。”
他指的就是江山易。
“耽误谁?”
“耽误谁你不清楚吗?”罗泗看着之前江山易被伤的心,就忍不住想要心疼他,“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那你就趁早跟他讲清楚。”
“没有喜欢的人。”须翰学毫不犹豫就说出来。
“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那你就和江山易讲清楚来,让他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挂死。”罗泗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的没有喜欢的人是指,除了他以外,我没有喜欢的人。”须翰学解释,但语气十分的坚定。
“那你这个也要讲出来啊,你不讲出来,小易不知道你的想法。”
在这一个时间段,罗泗话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多起来。
原本他们两个都是闷葫芦的。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须翰学在这种事情上面,显得非常的纠结。
“……”罗泗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小易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偏偏他们三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凭什么江山易就只记得须翰学。
“不记得你了?”须翰学也搞不清楚状况,之前罗泗没来的时候,是没有出现任何一点状况的,他是谁都记得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身上就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泗不清楚。
在他的印象里面,江山易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缺,每天就和个二愣子一样,开开心心的,这么会发生大的事情。
“那个时间段,你和我都不在国内。”须翰学只是回想末世以前发生的点点滴滴,“小易的父母不在了。”
“什么?”罗泗愣住了,这件事情他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跟我说。”
“当时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在两个月后了。”须翰学解释,“也许是因为小易伤心过度,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