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也不知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他跳到怪物面前:“散魂铁爪!”
白色的生物迅速抽出别在腰间的长刀。
尖锐的指甲带起金色的痕迹,与长刀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攻击被挡下来了,犬夜叉刚落到地上,又跳了起来,腰间的铁碎牙被唤醒,他握紧铁碎牙,毫不客气地提刀向对方斩去。
“噌噌蹭”
眨眼间,两把刀就交锋了数十下。
这时,一道银色的光飞来,眨眼间从怪物的手臂上擦过。
是戈薇,她拉着弓,在帮犬夜叉掣肘怪物的行动。
所有在村子外的人都已经进来了,枫婆婆在帮受伤的小孩和大人止血,佳梨见犬夜叉与怪物的交手中并未占上风,扔下一句“我去帮忙”,便抽出惊雷,看准怪物的弱点,直接砍了过去。
和怪物交手后,佳梨明确的感知到,它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在虚之上。
有了佳梨帮忙,怪物节节后退。
犬夜叉的刀法也施展地更开了:“风之伤!”
妖气裹着刀身形成强烈的飓风。
对方虽然顺利躲开了,不过胸前还是被飓风划了一道口破,边上的衣服翻卷,露出里面的圆形虚洞。
佳梨眉心一跳,这个洞她在虚的身上见过
和她猜想的一样,这个怪物果然是“虚”,或者说,是比她平时看到的虚,更高级一点的存在。
戈薇先前说的话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它的额头上有四魂之玉的碎片!”
所以,是四魂之玉导致它的“进化”吗?
佳梨分神了片刻,手中的刀慢了几拍,压力顿时往犬夜叉身上倾倒。
犬夜叉咬牙切齿地叫了她一声,险之又险地避过致命地一刀:“喂!不要在这种时候分心啊!”
佳梨惊醒,连忙道了句“抱歉”,手中的刀顺势一翻,刺向怪物的胸口,犬夜叉反应极快地一劈,阻挡了它后退的脚步。
白色盔甲下的嘴唇抿出一个短促的冷笑,它不仅没有退,反而正面迎向佳梨。
“呲”
犬夜叉的铁碎牙斩断了它的左臂。
它却眼也不眨地握紧手中的长刀,无形的灵压自刀上迸发。
在这股灵压下,犬夜叉双手握紧铁碎牙,咬紧牙关支撑着。
佳梨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当机立断让五鬼上櫂附身在惊雷上,形成一个巨大的盾牌,挡在犬夜叉面前。
与此同时,佳梨听见它低喝一声:“掠夺他”
“咻”
蕴含浓郁的巫力之箭刺穿了它的额头,也中断了它未尽的话语。
犬夜叉早就看它不爽了,现在又被佳梨挡在身后,严重损害了自尊心,眼见怪物被戈薇的破魔之箭射中,果断“趁它病要它命”,再次施展风之伤,一刀砍下它的头颅。
灵压瞬间消散。
危机终于解决,佳梨松了口气,手中的盾牌也恢复了武士刀的模样。
怪物终于被解决了,劫后余生的村民发出了一阵欢呼。
佳梨刚将长刀收回到刀刃里,就见戈薇走到被斩落的头颅前,蹲下身从它的头颅上取下了什么东西。
大概是佳梨盯得时间有些长了,戈薇看向她,以眼神询问她有什么问题。
佳梨好奇地看着她的手心:“你刚刚从它脑袋上拿了什么?”
“哦,你说这个。”戈薇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的碎片,摊开手掌,“这就是四魂之玉的碎片。”
阳光下,四魂之玉的碎片隐隐散发着幽紫色的光芒。
佳梨下意识“咦”了一声:“这个我好像也有一个。”
她拿出用手帕包裹好的碎片。
戈薇一看,果然是四魂之玉碎片。
“你怎么有这个?”
“是我从虚,也就是昨天救那个小孩子的时候杀死的怪物身上拿下的。”佳梨原先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有点用处的东西,但在今天,见到这个手拿斩魄刀的“虚的进化体”后,就不那么想了。
她伸手,想要拿起四魂之玉的碎片细细打量一番,看见她动作的戈薇连忙制止:“小心!”
话音未落,佳梨已经拿起了四魂之玉碎片,她对着日光照了照,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兴致缺缺地将碎片重新放回到手帕上。转头见戈薇和枫婆婆都在看着自己,不由纳闷:“怎么了?”
“没事……”戈薇虚弱地说。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块四魂之玉碎片上。
碎片并没有被净化,但佳梨拿起来的时候,没有被碎片缠绕的妖气伤到,也没有被欲望蛊惑,神色清明坦然。
假如只是一个碎片,就让虚进化到这样恐怖的实力……
佳梨沉吟片刻,开口询问:“这些碎片还有多少?”
话音刚落,就见戈薇三人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佳梨茫然:“怎么了?”
戈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本来只有一个完整的四魂之玉,但是被我……不小心将它射成了无数块碎片……”
佳梨无言片刻:“……所以你也不知道也多少片这样的碎片吗?”
戈薇:“……是的。”
佳梨面无表情地想,那你们真是棒棒的哦。
戈薇也知道自己这件事都是自己的错,看到佳梨铁青的脸色,缩了缩脖子,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摘下系在脖颈的四魂之玉,将功补过地加了一句:“不过我们已经收集到这么多四魂之玉碎片了。”
被一根链子串起来的四魂之玉约为完好的四分之三,佳梨的面色好看了一些,戈薇也松了口气。
安顿好受伤的村民,四人也回到了枫婆婆的家。
佳梨正计算着cd时间,突然听枫婆婆问道:“你刚才叫那个妖怪虚?”
佳梨点头。
枫婆婆:“它长什么样子?”
听到这句话,有点渴,回来倒了水在喝的戈薇和盘腿坐在地板上的犬夜叉全都抬起了头,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
佳梨简单形容了一下它的长相:“不过它和我之前见到的那只长得不太一样。”她描述了一下常见的虚的模样,“不过这只速度更快,力气也更大了……”而且似乎并不像虚那样毫无理智,被欲望支配。
最重要的是,它手上居然拿着死神才配备的斩魄刀。
不过这句话佳梨没说。
她隐隐察觉到,这里并不是她以为的,只是一个幻像那么简单。
佳梨的话说完之后,房间内陷入了一阵沉默,显然佳梨口中的“虚”,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妖怪那么简单。
“等等!”戈薇打断沉默,“枫婆婆,你没看见那个妖怪……那个虚吗?”
枫婆婆摇头:“不仅是我,我给那些受伤的人包扎的时候,也问过他们,他们都说没有看见。”
佳梨斟酌着解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虚。”
枫婆婆皱眉:“这就麻烦了。”
“不过应该会有人来解决它们的,就好像妖怪和捉妖师一样。”战国时代……应该也有死神的吧?
听到这话,枫婆婆凝重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但这种事情就算担心也没有用,所以也只能将心思压回到肚子里。
佳梨总觉得,枫婆婆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两道。
佳梨看了眼手表,戈薇注意到,这是她今天第五次看手表了。
戈薇:“你有什么事要做吗?”
佳梨坦白道:“我想回去了。”
戈薇“哦”了一句,想起佳梨和自己一样,都是现代人,不由好奇:“你想好要怎么回去了吗?”
佳梨点点头,但想到看到的幻像不一定会是现代,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不过也不一定能顺利回去。”
戈薇见她有些愁闷的表情,想了想,提议道:“你要不要试一下,从食骨之井返回现代?”
佳梨一愣。
戈薇的想法其实是,既然佳梨不受四魂之玉碎片的影响,那么能不能利用四魂之玉碎片穿过食骨之井,返回现代呢?
假如思想能够具现化,此时佳梨脑袋上一定满是问号。
从一口枯井,回到现代?
随后,佳梨听了一个女巫和四魂之玉的故事。
几百年前,一位名叫翠子的巫女具有抽出灵魂净化之术及除魔的能力。在与妖怪的长期战斗中,翠子因体力透支,最终依旧不能取胜,于是用最后的力量夺走妖怪之魂,溶入自己的灵魂中,再释放出体外,因此翠子和妖怪都死了,只剩下魂的结晶,这就是「四魂之玉」。注1
戈薇便是带着四魂之玉,从枯井中来到了战国时代。
佳梨当然不觉得一口枯井可以让自己从幻像回到现实,但又实在好奇戈薇如何用枯井“穿越”,所以最后还是答应和戈薇一起。
犬夜叉背着戈薇在森林中飞快穿梭,佳梨靠自己的能力当然是跟不上半妖的,于是她直接请来五鬼上櫂。
两人一前一后在食骨之井前落下。
犬夜叉回到看到佳梨,还有些惊讶:“没想到你居然能跟得上?”
佳梨摸摸手中的惊雷,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佳梨和戈薇做了约定,如果她能从食骨之井回去,回去后就要把四魂之玉碎片给她,如果不能回去,也会把碎片给犬夜叉。
“要一直想着回去的念头才能回去。”跳下食骨之井之前,戈薇再三叮嘱,待佳梨点头后,她松手从井上跳了下来。
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亮光消失后,戈薇也不见了踪影。
居然是真的?
佳梨再次对这个“幻像”怀疑起来。
如果只是一个幻像,那未免也太真实了,不仅每个人的人设都立得住,由这个人辐射的家庭、来历居然也清晰分明。
假如将世界线比作一截树干,幻境则是衍生出的枝干和枝叶,不管枝干如何生长,所有的时间线都有一个节点。
如果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节点是这口食骨之井……
佳梨一颗心沉了沉,她捏紧手心的四魂之玉碎片,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等她再次感受到双脚踩在土地上的时候,佳梨缓缓睁开眼睛。
周围有点黑,看不清四周的环境。待眼睛适应黑暗后,她抬起头,能模糊地看到井口。
她在心里丈量了一下从井底到井口的距离,正想着怎么出去方便,井口突然冒出来一个脑袋。
是戈薇。
她看到站在井底的佳梨,高兴地冲她道:“你等等,我马上拉你上来。”
在戈薇的帮助下,佳梨顺利离开枯井。
从井里出来后,佳梨才发现原来他们在一座神社里。
戈薇道:“这是我们家的神社。”
话音刚落,从不远处的房间里,走出一个系着围裙的短发女人,她手里拿着扫帚和畚箕,看样子似乎是要去打扫庭院。
戈薇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妈妈!”
戈薇的母亲没想到昨天才走的女儿今天就回来了,惊讶地张大眼睛:“是戈薇啊,这是……”她看到跟在戈薇身后的佳梨。
佳梨赶紧鞠了个躬:“您好,我是原岛佳梨,戈薇的朋友。”
“哦哦,你好你好。”戈薇的母亲拉开障子门,邀请她进来,“外面天气冷,小心感冒了。”
“不用了。”佳梨婉拒,她急着去验证一个事情,“我还有事,现在就要走了。”
按照约定,佳梨将四魂之玉的碎片还给了戈薇。
面对戈薇依依不舍的模样,佳梨微微一笑:“改天有时间再联系。”
戈薇见她实在坚定,只好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就送佳梨出了神社。
离开神社,佳梨直奔车站。
幸好这个时间点新干线还没停运,佳梨赶紧买了票,一路忐忑地坐到横滨站,中途还换乘了一站。
到达横滨站,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中餐厅的地址。
等汽车终于启动,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佳梨长长地舒了口气,也许是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原本躁动的心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二十分钟后。
汽车停在了“一间中餐厅”门口。
窗外灯火通明,映着佳梨微微浮动的眼底,像一滴水珠,突然掉进平静的湖面,带起的些微波澜。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车门。
作者有话要说:注1,摘自百度。
明明年初的时候才复习过一遍死神,现在要写的时候突然发现好多东西都忘了,又回去重新找了一下,我真的是金鱼脑子otz
这次出现的只是个失败品,不是破面十刃。
四魂之玉的碎片和崩玉还是不一样的,这只算是蓝染的实验品。
此处应给严谨的科研人员一个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