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那女人笑起来。
吕若听见惊鸿楼三个字时,已经是呆若木鸡,这不是原小说中的那家青楼的名字吗?
惊鸿楼在怀安京。
吕若哭笑不得,她竟然又回到怀安京了!
幸好她本来就打算回怀安京,要不然会被活活气死。
不多时,门口已经安静了下来,那些人显然是已经离开了。
吕若这时才开始试着解绑在自己手上的绳子。
还好那绳子并没有绑得太紧,吕若用牙将绳子给解开了。
惊鸿楼是怀安京里最有名的勾栏瓦肆,不少有名的文人骚客,或富家公子最喜欢在这里流连忘返。
比起对街的舒兰苑,惊鸿楼不论是从规模上,还是姑娘的美貌都是更胜一筹。
不过夏无醉却不满意。
惊鸿楼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让整个怀安京的男人都疯狂的绝色女人了。
夏无醉坐在视野最好的包间里,看着歌姬舞女们,以及那些正在陪客的姑娘们。
曲子还是那些曲子,舞蹈也还是那些舞蹈,脸也还是那些平庸的脸,看得夏无醉索然无味。
夏无醉招招手,示意一旁伺候的小厮说道。“把老鸨子叫来,她不是说要带一个绝色给我看看的吗?”
吕若出了那间黑黢黢的屋子后,拖着伤腿进了一处院子。
那院子应该是供客人休息睡觉的地方。
时不时的,那院子里的房间里,总是传出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吕若想了想,溜进一间房间。
那房间里,一男一女正划拳喝酒,谁输了谁就脱一件。
那男人已经脱了精光,露着满身的肥膘。
到最后,那女子肚兜也给输没了,两个人滚在了床上。
吕若红着脸,悄悄的顺走了那男人的衣服。
换好那男人的衣服后,吕若正鬼鬼祟祟,躲躲藏藏。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一巴掌拍在吕若的肩头。
吕若被吓得差点大叫起来。
那手的主人操着大嗓门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是谁啊?”
吕若一看,面前的是一个独眼的中年男人,正用那只剩下的眼睛盯着吕若。
吕若这会儿心虚的很。
稳了稳心神,吕若说道。“我是新来的,老鸨子叫我来找你,说前厅需要酒,叫你搬些过去。”
那大汉瞅了一眼吕若说道。“知道了,我这就去。”
一边,那大汉骂骂咧咧的说道。“妈的,拉泡屎都没个清净。”
那大汉往前走几步,却看吕若在原地站着便说道。“你干什么,你还想偷懒吗?跟我走。”
吕若心里叫苦不迭,可是又没办法,只能跟在那大汉的后头。
抱着两坛子酒,吕若跟着大汉到了前厅。
吕若呆住,因为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新奇,吕若以前没见过。
只见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人挨人人挤人。
有在耍钱的,有在唱歌的,也有跳舞的。
各种调笑声不绝于耳。
什么是纸醉金迷,什么是骄奢淫逸?
这就是纸醉金迷,骄奢淫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