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若看着眼前的五个女人,疯了疯了,都特么都疯掉了!
眼见着眼前的五个人越逼越近,吕若想放手一搏,看能不能杀出一条路来。
只是吕若小看了那东方敏对裴绝的执念。
那两个宫女和那吴倩倩被吕若给揍到要害爬不起来,东方敏却还能和吕若撕扯。
不远处,有人看见几个女人打架,急忙跑回了大堂去叫人。
吕若死死的抓住东方敏,要是她掉下去,东方敏也是跑不掉的。
东方敏见着只差一点就能将吕若推下去,于是一咬牙,猛的推向吕若,她一心想将吕若给推进荷花池淹死,她甚至连她自己也不顾。
两个人最终一起掉进了荷花池。
吕若在掉进荷花池的一瞬间,似乎是听见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只是片刻后,吕若已经落进了水里。
手不断的在水中挥舞挣扎。
裴绝站在岸边看着吕若正在挣扎,东方敏也在喊救命。
裴绝没有时间多思考,他选择了东方敏。
吕若还在不断的挣扎,可是渐渐的也挣扎不动了,沉了下去。
“吕若!”西门莫奔向荷花池跳了下去,不多时将吕若拖到了岸边。
被西门莫拖着,吕若也终于爬上了岸,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也顾不得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裴绝这时抱着东方敏,东方敏躺在裴绝的怀里,哭的伤心欲绝。“吕若那个贱人,竟然想杀我,将我推进荷花池!”
吕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将头上的水草也给拿了下来,那衣服上全是绿色的水藻,还散发着一股腥臭。
说实话,吕若看见裴绝抱着东方敏,说心中不难过是假的,毕竟,她怕死啊。
要是刚才不是西门莫赶过来,只怕是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刚才裴绝是选择了救东方敏,放弃了她。
西门莫帮吕若擦着脸上的污水说道。“你还好吗?”
吕若说道。“还不错,反正没死就是好事。”
说着,吕若竟然还笑了起来,她其实觉得她自己有点难过,也觉得她自己太过于天真,所以就笑了起来。
这时,皇帝赶了过来。
东方敏又扑在皇帝的怀里告起状来,说吕若推她进荷花池要淹死她。
皇帝震怒说道。“小小女子,竟然如此恶毒,还有王法吗?”
可要刚才明明有那么多人看见,是东方敏推吕若进的荷花池。
不过东方敏是公主,是皇帝的掌上明珠,谁也不敢为吕若说话。
吕若见状,也知道她自己的出境不妙,也不知道要是她为她自己辩解,会不会有用,毕竟在这个世界里,皇权才是主宰一切的,根本就没有公平和真理在。
西门莫说道。“皇上,裴夫人虽然任性,可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吕若正要说点什么。
裴绝先一步说道。“皇上,刚才敏公主和内人在玩闹,不小心跌进了荷花池。现在她们两个人都没事,姑娘家的事情,打打闹闹。要是这样也要给内人定罪,那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些。敏公主,其实内人也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大度,不会怪她的对不对?”
东方敏本想一举将吕若置于死地,只是眼下裴绝这样说,她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要是她抓着不放,就该会觉得她太过于小肚鸡肠了,于是她点点头说道。“是,我和她只是闹着玩呢。”
东方敏都如此说了,别人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皇帝说道。“既然只是闹着玩,那大家就都散了吧,来人,带裴将军还有将军夫人去洗漱换身衣服。”
这光禄寺虽然只是皇家宴请大臣或者皇帝迎接什么外国使者的地方,可是设备还是相当齐全。
吕若和裴绝被带到一处温泉池。
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那带路的小太监说道。“将军,夫人,就是这里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行,小的在外头守着的。”
裴绝说道。“有劳公公了。”
吕若看着那小太监走后,自己先进了屋,一进屋她就想将门关上。
裴绝一手推住门说道。“你干什么?”
吕若说道。“好,那你先洗吧,我去外头等你。”
说着,吕若就要走出去。
裴绝却是将吕若推了进去后顺手将门给关上。
吕若坐在一边说道。“你先洗吧,反正我不会看你的。”
裴绝说道。“你是不是在气我刚才没救你,而是救了敏公主。”
吕若也不知道这么的,眼睛有点酸,她吸吸鼻子说道。“没有啊,我没生气。你没有义务救我,想救谁是你的自由。”
裴绝说道。“要是我不救敏公主,就算是我将你救上来,要是敏公主死了,你一样要死。再说了,西门莫不是救了你吗?”
吕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裴绝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非要到处乱跑,所以才惹到敏公主。要不是这样,你又怎么会被推进水里?”
吕若淡淡的说道。“是,是我自食其果,是我自己活该,我这不也是没怪谁吗?你要是不洗,我就先洗了。”
那身上带着腥臭味的衣服实在是熏得吕若难受。
裴绝抓住吕若的手腕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吕若说道。“想洗洗身上的脏东西。”
裴绝盯着吕若的眼睛,希望从里边能看出些什么来,只是那双眼睛里除了有些红血丝之外,一片淡然,什么情绪也无。
吕若这时候也顾不得裴绝还在,脱得只剩下贴身的衣物后走进了水里。
水的温度刚刚好。
泡在水里后,吕若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想起刚才的事情,吕若的眼泪滚了下来,她差点就死了,差点就再也回不去自己的那个世界了。
这时那小腿上被扎伤的地方也生疼。
抹抹脑瓜顶上黏糊糊的,她干脆将脑袋也沉到了水里好好洗洗。
裴绝站在水池边,心中烦躁不已。
却突然看见吕若沉到了水里,连脑袋都看不见。
“吕若!”
裴绝急忙跳进水里,一把将吕若给扯了起来。
吕若被裴绝这突如其来都吼声吓得一脸蒙蔽。
裴绝怒道。“你做什么!你要是想死,刚才为什么不死在荷花池里,现在在这里装腔作势给谁看!”
今天遭受了那么些糟心都事情,吕若心里本来就不好受,这会儿被裴绝大声一吼,那满肚子的委屈忽然都涌了出来。
吕若红着眼睛,像是在极力的忍着什么,却怎么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裴绝见状,有些手足无措,也再说不出责怪的话来,他将吕若揽过抱在怀里,手拍着吕若的后背。
吕若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哭的更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裴绝放低了声音说道。“你以后莫要离开我的周围,你便不会有危险。在外头不比在家里,你随便做什么,想去哪里都可以。在外你得格外小心。”
吕若心说,我特喵的遭受这些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祸根?远离你才是远离了危险的源头!
哭够了,吕若推开了裴绝,自己走到水池的一个角落,开始洗身上的污泥。
裴绝走了过去挨着吕若说道。“我帮你。”
吕若忙躲开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裴绝却说道。“后背你自己洗不了。”
见裴绝还要靠近,吕若干脆不洗了,走出了水池。
吕若身材高挑,曲线凹凸有致,本来就穿的少,被水湿透后更是若隐若现。
裴绝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云雨,一时间心猿意马。
吕若拿了一身干的衣服准备换上,一回头却看见裴绝正用炙热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吕若,那视线在不该停留的地方扫视。
吕若瞬间脸通红,将衣物护在胸前,骂道。“臭流氓!”
裴绝转过头说道。“我看看你就是流氓?”
吕若不想理会裴绝,她想尽快换好衣服离开这里。
可是这屋里除了一个用来挂衣服和毛巾的架子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吕若想了想,将原本给裴绝换洗的衣服展开,权且充当一个帘子,她躲在了那架子背后准备换衣服。
吕若正拿起干净的衣服要往身上套时,一双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
“啊!”吕若转过身,就看见裴绝凑了过来,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更糟糕的是,吕若发现裴绝没穿衣服,那就等于两个人现在是完全的坦诚相见。
虽然昨晚确实发生了些什么,可是眼下她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你放开我!裴绝,你疯了吗?”吕若被逼得快要使出她的防狼术。
裴绝呼吸紊乱的说道。“我没疯,我只是在做我身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吕若挥手想一巴掌打醒裴绝,这是在什么地方?
可那手根本就碰不到裴绝就被抓住。
抬起脚想踢裴绝的要害,裴绝却像是事先就知道吕若要干什么一样,不仅躲开了,还一手抓住了吕若的小腿。
一只脚无法支撑身体,吕若差点摔下去,好在裴绝一手揽住了吕若的腰。
吕若这时火冒三丈,可是她又挣脱不开,心里一急,眼泪也跟着滚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