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吕光远迈着小碎步,浑身的肥肉都在抖动的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柳氏说道。“夫人,你干什么!”
柳氏见来人是吕光远,更是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在了吕光远的脸上骂道。“都是你!都是你逼着若儿嫁给裴绝这个丧天良的,要不然,若儿也不会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了!”
吕光远道。“夫人,你在胡说什么!”
柳氏道。“我胡说?不是你拿你自己的老命逼着若儿嫁的吗?就是你,要她配合你做戏,叫皇上给她和那丧天良的赐婚。要不然你就要抹脖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你那么疼爱那小妖精,你怎么不叫吕玲那小妖精嫁!”
啪的一声,吕光远一巴掌打在了柳氏的脸上。
“夫人!”吕光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裴绝也好不到哪里去,柳氏的字字句句像是刀,刀刀都扎进心里。吕若,她并不是自愿要嫁的?是她父亲胁迫她?看来说的什么因为对他情根深种,才设下了那局,嫁给了他。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那日,拿到休书后,她该会多开心?终于能离开他身边了。
吕光远说道。“裴将军,你岳母她今日说的都是胡话,你千万别介意,我这就带她回去。”
直到吕光远离开,裴绝几乎都还没缓过神来,原来吕若不是装的,她是真的不喜欢自己。所以那天,吕若拿到休书后才迫不及待的离开。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在等吕若后悔,后悔做了那些事,后悔在休书上签字,后悔离开裴家,等吕若回来认错求他,都是在痴心妄想吗?
吕若的怀安京大剧院非常成功,每天观众都是爆满。
票价已经到了十两银子一张,当然也有特价票,一两银子的,还有十个免费座位。
有些不仅免费座位没有,就连十两银子也买不到票的,就只有翻墙进来。
吕若正在剧院的后院里锻炼身体,跳广播体操,正跳着,突然被人一敲脑袋给敲晕了过去。
吕若醒过来时,就看见千秋雪坐在她的面前。
捂着脑袋,吕若只觉得脑袋生疼问道。“你,你干什么?你该不会从皇宫里出来,就专门为了敲我脑袋一下吧?再说了,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你非要敲我脑袋?”
千暮雪说道。“我是来看戏的。”
“你看戏你去前头啊,你来这里敲我的头干什么?”吕若说道。
千秋雪说道。“我买不到票,我刚刚翻墙进来,竟然看见了你。”
吕若道。“所以你就来敲我脑袋?”
千秋雪说道。“我是怕你喊起来,你为什么在这里?”
吕若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为什么她在这里。
千秋雪倒也没有继续深究,而是说道。“既然这里你说了算,以后我就住在这里算了。”
吕若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要在皇宫里伺候灵妃娘娘?你不还和太子是一伙的?”
千秋雪说道。“那个太子嘛,上一次不小心看见了我的脸,竟然想对我图谋不轨,我揍了他一顿,然后就跑了。你们玄月王朝的太子,只是个空有皮囊,色迷心窍的人。看来你们玄月王朝离灭国也不远了。”
只怕玄月王朝江山不稳,都不用她们这些大昭国的奸细从中挑拨了。
一边说着,千秋雪开始往脸上带人皮面具。
那张绝美的脸戴上人皮面具后,变得平庸无比。
吕若抱着千秋雪的脑袋看了又看,还伸手摸了摸,那人皮和皮肤完美契合,摸起来和真的皮肤也没什么两样,不由得惊叹道。“真是神奇啊,你可不可以教我。只要你教我,你就可以住在这里。”
千秋雪说道。“好啊,可以教你,不过你想扮成什么人,就要先去把那人的脸皮给剥下来!然后制成面具。”
吕若闻言,被吓得浑身鸡皮疙瘩,她道。“不学了不学了!”
千秋雪哈哈大笑起来。“胆小鬼!”
其实人皮面具根本就不是用人皮做的,除非是特殊的人皮面具,千秋雪只是吓唬吕若的而已。
千秋雪便整日里戴着人皮面具四处晃悠,一会儿变成吕若,一会儿变成李仙儿,不仅模样变了,就连声音也变了。
整个怀安京大剧院里的人经常会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明明前一秒才看见吕若下了楼,后一秒,又看见吕若从房间里走出来。
吕若看着面前的千秋雪顶着李仙儿的脸,不禁啧啧称赞。
“为什么我都学了十几天了,我还是没学会人皮面具都制作!”吕若道。
千秋雪说道。“你要是轻易就学会了,那这世界上不人人都会了?算了,我就不教你人皮面具怎么做,我干脆送你几张,再教你一些简单的伪装术。”
裴绝近些天,天天都去惊鸿楼,可是不管去了多少次,仍然不见吕若的踪影,派出去的人也找了整个怀安京,也没有吕若的踪迹。
就在裴绝以为吕若是不是真的出事的时候,吕若忽然又出现了。
这天裴绝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看见面前一个人影一晃而过。
裴绝心头一紧,那个人是吕若?
那个人裴绝不可能会认错,就是吕若!
裴绝几步跟上去。
吕若似乎发现了他,七拐八绕绕紧了一处巷子。
裴绝叫道。“你给我站住!”
吕若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裴绝,一脸笑嘻嘻的说道。“你是在叫我?”
裴绝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此人其实并不是吕若,而是戴着人皮面具,顶着吕若的脸的千秋雪。
千秋雪说道。“凭什么你叫我站住我就要站住?”
裴绝道。“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千秋雪道。“你关心我的死活?”
裴绝道。“我当然不关心,我只是劝你赶紧回家去,你的母亲很但心你。”
千秋雪说道。“你不关心我,那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裴绝气急。“吕若!你家你爱回不回,反正话我已经带到!”
说完,裴绝转身就走。
“你别走!”千秋雪突然变了腔调,可怜兮兮的说道。“这些天,我很想你,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裴绝闻言,心头一软,转头看向了吕若。
千秋雪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没回家,没告诉母亲我们之间的事情,是想着我们是不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虽然并不知道裴绝和吕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从只言片语之中猜测出一二来。
裴绝依旧沉着脸,可是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说道。“回旋的余地?你可知错了?”
千秋雪点点头说道。“嗯,知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裴绝说道。“你真的知错了?”
千秋雪道。“嗯,当然,我每日里都后悔不已,后悔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事情。自从离开你以后,我每日以泪洗面,天天都在盼着能见到你。我日思夜想,茶饭不思,要是再见不到你,我想,我会死的。”
一边说着,千秋雪泫然欲泣。
裴绝彻底的心软了,他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千秋雪一点一点的走进裴绝道。“你会原谅我吗?”
裴绝道。“要是姚菁能原谅你,我有什么不能原谅你的。”
千秋雪心说,姚菁?是那个蠢货吗?她道。“以后我再也不做坏事了,你就原谅我吧。”
裴绝道。“我问你,休书呢?”
这时的裴绝想先把休书收回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休书?”千秋雪惊呆了。吕若是被裴绝休了的?吕若不是说,是她自己想出来自己干一番事业的吗?
裴绝看着震惊无比的吕若说道。“怎么了?”
千秋雪忽然怒从心头起,这裴绝竟然休了吕若?就为了姚菁那个蠢货?
一把短剑从袖子里抽出,千秋雪朝着裴绝刺了过去。
裴绝哪里想到吕若突然出手,一个不防,手臂被划伤。
此时的裴绝也是惊诧不已,吕若竟然会武功?
千秋雪道。“负心男人都该死!”
说着,千秋雪又刺向了裴绝。
千秋雪虽然武功不弱,可是比起裴绝还是差了许多。
不过几招下来,千秋雪的短剑被裴绝夺走,还被裴绝一拳打在心口。
千秋雪见敌不过,只能跑,三两下飞到了屋顶上。
裴绝见到眼前的吕若竟然会飞檐走壁,心中震惊到都忘记要去追了。
回到大剧院的千秋雪一屁股坐在了吕若的面前。
吕若见到面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怪异。“你就不能扮作别人吗?非得扮成我的样子?”
千秋雪说道。“行行,明天我就扮成别人。”
第二日,千秋雪果然扮成了别人。
吕若看见千秋雪假扮的裴绝时,一个激灵吓得就要跑。
千秋雪一把拽住吕若说道。“是我!”
裴绝的脸,开口说话的声音却是一个女人。
吕若只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你假扮谁不好,你干什么要假扮裴绝?”吕若说道。
咳嗽了两声后,千秋雪换了声线,一脸的玩世不恭和轻浮,用裴绝的声音说道。“美人儿,与我共饮一杯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