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前的人的腿上正在往外冒血。
吕若心里有点慌,手心里全是汗,她一直都有晕血症,见到一点血都会昏过去。可是奇怪的是,都这么一会儿了,她竟然还没昏过去。
吕若问道。“你,你受伤了?”
竟然是一句带着关心的——你受伤了?
这怎么可能,吕若第一句话怎么可能会这么说?
裴绝几乎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吕若,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他竟然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办。
见裴绝这么盯着自己,吕若有点不自在,她问道。“怎,怎么了吗?”
裴绝摇摇头说道。“没事。你,你叫什么名字?”
面前这个人长得真的太好看了,吕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叫月儿。”
裴绝。“月儿?”
吕若嗯了一声后,拉着裴绝急忙坐下说道。“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找点伤药来。”
裴绝道。“不用了,我休息片刻就走。”
吕若想想也是,她在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上哪里去找伤药?找人要点药酒都是找了半天。于是她也坐了下来。
裴绝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不是吕若,他问道。“你真的叫月儿?”
吕若点点头道。“是啊,我是月儿。”
裴绝盯着吕若的眼睛,那眼睛里毫无波澜,不像是在说谎,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吗?他现在想看看这月儿的后腰上,是不是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
被裴绝盯着,吕若有些不好意思,谁受得了被这么帅的男人一直盯着看啊。她挠挠头说道。“那个,你就是刺客吧,话说你来我们国师府行刺,你都不戴个面巾的吗?要是被人看见了脸,那不是很不好?”
裴绝道。“戴了,刚才打架的时候,被挑飞了。”
吕若道。“哦,你刚才是和谁在打斗,是屈余和暮雪吗?还是我娘?”
屈余和千暮雪裴绝知道,不过她娘指的是谁?
裴绝。“你娘是谁?”
吕若道。“我娘就是国师啊,就是那个戴面具的,驼背的那个。”
裴绝道。“是和你娘打斗的时候,面巾被挑飞了。”
吕若道。“那看来你不行哦,你竟然还打不过一个驼背老太太吗?”
裴绝忽然有些生气,竟然敢说他不行!他说道。“虽然我受了伤,面巾也被挑飞了,可是你娘也受伤了,那伤还不轻,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我会受伤是受了暗算。”
话到这儿,吕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人是刺客,还打伤了她的养母,她不该是很生气很愤怒,立刻叫人来把这个人抓走吗?
吕若觉得她现在的身份,应该这么做,可是她始终是没有这么干,她说道。“那个,你先在这儿躲一阵吧,我得去看看我娘,毕竟她受伤了。”
说完,吕若开门走了出去。
裴绝看着吕若慢慢走出去,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有可能真的不是吕若,虽然声音,容貌都很像,可是真正都吕若见到了自己不该是这个反应。
这世间长得像的人千千万万,那苏烟不也和吕若的眉眼长得及其相似吗?
忽然,裴绝冷笑,吕若是故意在和他演戏吧,就像是扮作夏有星的时候,不也十分镇定的和自己说话吗?也许逼她一下,她就会露出马脚来。
吕若颠颠儿的跑去找她那名义上的养母。
国师正在屋里,门口有人把守。
吕若问门口的人。“我娘她怎么样了?”
门口的人看了一眼吕若,似乎并不想搭理吕若。
吕若也不管那人,径直想进去,却被那人拦住。
吕若。“你干什么,我要进去看看我娘伤得怎么样了。”
那人道。“国师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吕若道。“可我是她的女儿,我要进去看看她!”
两个人一时间争执不下。
这时,屋内传来一个幽幽的,又沉闷的声音道。“放她进来!”
那守门的应了一声后,恭恭敬敬的让吕若进去了。
屋内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国师依然戴着面具,驮着背,正在处理伤口。
吕若走了过去问道。“娘,你怎么样了?”
听见吕若的声音,国师抬起头来,那双原本阴狠的眼睛顿时变得有些莫测起来,他问道。“你关心我?”
吕若觉得这不是应该的吗?就算自己并不是这身体真正的主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国师和她没半毛钱关系,可是既然她已经占用了别人的身体,那么也得尽一点责任。
想了想,吕若坐下来说道。“嗯,当然关心了。我听说你受伤了,我就过来了。我帮你上药吧。”
国师还是盯着吕若,最后说道。“好吧,你将那瓶绿色的药倒在我的伤口上。”
手臂上的那伤口深可见骨,吕若闻着难闻的血腥味,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可还是细心的,一点一点的将药倒了上去。
上完药,吕若又拿过纱布,为了将伤口缠好一点。吕若将伤口上破口的袖子扯了扯,想让伤口全露出来,刚将衣服扯开,这时她忽然发现,国师的皮肤不正常。
伤口旁的皮肤是褐色的,像树皮,而且麻麻赖赖的,不像是一般人的皮肤那般光滑。
就算是一个人上了年纪,可是也不至于皮肤会变成这样吧。
见吕若盯着自己的手臂看,国师忽然怒道。“滚出去!”
吕若被吼的一个机灵,她忙说道。“我会缝衣服,衣服被我扯坏了,我会给你缝起来的。要不我再给你买一件新的。”
国师见吕若完全没有说皮肤的事情,而是在说衣服,他道。“算了,你赶紧给我缠好纱布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吕若点点头,将纱布快速的缠好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吕若再回去时,屋里静悄悄的,已经没有人了。
这一晚,吕若睡的并不安稳,梦里,老是有一个人要杀他,惊醒时,一声冷汗。
国师府加强了防备,护卫明显的变多了。
自从发生刺客一晚后,国师对吕若的好了很多。
以前都是一菜一汤,一碗米饭没的选,现在已经变成了三菜一汤,还可以点想吃的。
吕若心说,这好日子怎么说来就来?
千暮雪还是会时不时来找吕若。
这天,吕若问道。“暮雪,圣女到底是干嘛的,还有什么国祭,到底是什么。”
千暮雪似乎并不想说,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想办法给吕若找解药,可是那东西也不知道被她师傅藏到哪里去了。她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找。
再说了,她姐姐的事情也够她焦头烂额。
见千暮雪不想说,吕若抓着千暮雪的手臂晃了晃说道。“暮雪啊,我的好妹妹,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这些日子她一直很好奇,到底圣女是干嘛的,还有那什么国祭,也是最近和千暮雪熟悉了,她才敢问。
被吕若缠的有些无奈,千暮雪说道。“圣女,是我们国师府选出来,在国祭上负责吟唱祭祀文的。所谓的国祭,就是我们大昭为了感谢当初建国时牺牲的那些英雄,祭祀他们的。”
吕若忽然有点害怕,她问道。“那祭祀完了以后呢?我,我会被烧死吗?”
千暮雪摇摇头说道。“不会,只是……”
吕若道。“只是什么?”
千暮雪道。“到时候你会被送进皇宫,伺候皇上。”
拍着胸口哦了一声,原来祭祀是这样啊,她还以为到时候祭祀的时候要烧死她呢。
想着,吕若放了心,可是却看千暮雪还是一脸愁容。
吕若问道。“怎么了?”
千暮雪道。“要是可以,还是逃吧,皇宫,是个可怕的地方。”
嗯?
吕若一脸疑惑,不过想想也是,她看过那么多的宫斗剧,确实挺恐怖的。
不过想想又有点兴奋,宫斗啊,她以前可是只在电视上看过,然而现在,马上就要亲自经历了吗?她得找个时间好好的写个攻略。
不过眼下,吕若还是比较关心男主角裴绝的事情。
好不容易今天屈余没来打岔,她得好好的问问。
吕若道。“你知道裴绝吗?”
千暮雪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惊讶的看着吕若,难不成吕若没失去记忆?
吕若。“怎么了吗?”
千暮雪道。“知道啊,裴绝是玄月王朝的第一将军,人称杀神。你问裴绝的事情做什么?”
哦了一声,吕若接着问到。“你别管我要干什么,你知道剧情发展到哪里了吗?”
这一句话问的千暮雪一头雾水,她又盯着吕若。
吕若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大约千暮雪是没听懂,他说道。“不是,你给我说说,裴绝他这些年都干了什么。最主要的是现在在干什么。”
千暮雪其实很不想说起裴绝,她一直觉得裴绝这个人有问题,她说道。“你这么关心那个裴绝干什么?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吕若更加的好奇了,她说道。“你就告诉我嘛,你告诉我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那么深恶痛绝的样子。你就告诉我吧,我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