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若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裴绝皱眉。“你小声点,你这么喊,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吕若的眼泪又下来了,她想收回她自己的脚。
裴绝道。“你最好是别乱动。你这脚已经错位了,要是不赶紧复位,只怕以后会落下残疾。”
吕若也不说话了,而是任由裴绝动作。
裴绝拿着吕若的脚踝,摸来摸去,他忽然说道。“吕若,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听好了。”
“?”吕若看着裴绝,什么秘密?
这时,只见裴绝手上用力。
吕若顿时听见咔的一声,同时传来一阵剧痛,吕若又开始鬼哭狼嚎。
裴绝道。“好了。”
吕若啊了一声,脚顿时竟然没那么痛了。
裴绝又倒了药酒,也不管吕若愿不愿意,合着药酒用力的揉着吕若的脚踝。
吕若真的怀疑裴绝是不是伺机报复,疼的她眼泪直流。
看着眼泪汪汪的吕若,裴绝伸出手,帮吕若擦了擦眼泪。
吕若却是一把拍开裴绝的手说道。“你才刚刚摸了我的脚,又来摸我的脸,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裴绝。“都是你自己的身体,还分什么高低贵贱?”
吕若没好气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你干什么不拿袜子当洗脸的用,反正都是你的身体用,分什么高低贵贱。”
裴绝被噎的没话说。
又给吕若揉了一阵脚踝后,裴绝便走了出去。
这一晚,吕若睡得并不是很好。
第二天傍晚时分。
裴绝的马车到了裴家的门口。
虽然吕若并不大愿意,可还是被裴绝戴上了人皮面具。
下了马车,吕若看着面前十分古朴,并不奢华的宅子。这就是裴家吗?她以为会是什么富丽堂皇的地方。
裴绝道。“走吧。”
吕若心说,以后她就要被囚禁在这里头了,她心中很是感慨。不过转念一想,吕若觉得也就是在这里生活几年,等到裴绝当上了皇帝,妻妾成群以后,她就能回家了吧?
想着,吕若一瘸一拐的跟在裴绝身后。
裴绝见状,拦腰将吕若抱了起来。
吕若一惊,想说不用了。
可话还没说出口,裴绝已经抱着她走了进去。
裴绝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同时裴绝带回来一个女人的事情也传遍了。
吕家,柳氏咒骂不已。
皇宫里,云妃娘娘和欣妃娘娘接到消息时,不由得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云妃看着自己精致的护甲说道。“姐姐,有的人害了人以后,还想过好日子,你答应吗?”
欣妃剥开一颗荔枝说道。“妹妹都这么说了,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两个人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吕若被带到了兰苑,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问道。“这里好熟悉,我以前是住在这里吗?”
裴绝瞥里一眼吕若说道。“是啊,你以前就是住在这里的。”
吕若哦里一声,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
裴绝道。“我会把一些书搬进来,你想看便看吧。”
吕若看着要出去的裴绝后说道。“你真的打算一直就这样把我关在这里吗?”
裴绝道。“你先在这里住着就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玉心被裴绝安排了进来照顾吕若的起居。
至于千暮雪,裴绝说千暮雪自己已经离开了裴家,去了惊鸿楼落脚。
吕若说道。“我应该给她一些银子的,她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怪可怜的。”
玉心在一旁做针线,她说道。“主子,她有银子,我看见了,在黄沙镇的客栈里,她亲姐姐给了她一打银票呢。”
吕若闻言心说,好吧,她一天瞎担心。
自从进了这裴家,吕若就没出过大门,不是她不想,是她想出去却出不去。
一开始吕若以为自己是不是可以出去?因为那外头看起来也并没有人把手。
可是当吕若的脚一跨出院子,立刻就有一个人出现挡在吕若的面前。“我们将军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许出这兰苑一步!”
吕若只能悻悻的又回去。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吕若试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样。
索性吕若也就不再试了。
裴绝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很多天也不见人。
一不出门,吕若就不愿意梳头,穿一身随便的衣服,头发也是随便扎了个马尾。
玉心见吕若如此便说道。“我的主子啊,你怎么又这幅打扮,也许裴将军今晚会回来呢?”
吕若手里抓着一本书,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说道。“他回来就回来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正说着,裴绝竟然进来了。
裴绝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疲倦,那眼眶都有些青,可是一双眼睛却又十分的亮。
吕若假装没看见,对于把自己关在这里的人,吕若是不可能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见吕若手里还拿着书,并不理会自己,裴绝倒是也不气恼,他在吕若旁边坐下说道。“明日是清明节。”
吕若依然没理会裴绝,还是自己看着自己的书。
裴绝道。“明日,去祭拜一下我的父亲和母亲,还有我的几个哥哥吧。”
吕若闻言,把书放下了,她想起来,原小说中,裴绝他们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了,其实这裴绝还是挺可怜的,他要造反,吕若也能理解。
毕竟,裴绝一家子全是为了玄月王朝而死的,可是到头来却是被猜忌,被掌权者害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要准备些什么吗?”吕若问道。
裴绝见吕若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讽刺,这个人明明害得他挺惨,可是现在却又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问他要去祭拜的话要准备些什么。
见裴绝不说话,吕若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你。可是去祭拜已经过世的人,我会是很诚心的。”
裴绝道。“但愿。”
这一晚,裴绝没离开。
吕若坐在床上,手里拿的书掉了五次,哈欠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裴绝还是没走,依然坐在桌边在看书,那本书是吕若手写的《三十六计》。
实在是太过于困倦,吕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走啊,我实在是太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