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榆一行人十一人走的并不快,骡子拉着满车行李也走不快。
赶路的头两日,三人比较新奇,遇见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总要去瞧瞧。
赶了几日路,自小娇生惯养的哥三个就受不住:
骑马骑多了三人大腿俱是通红一片,皮都磨破了。
这日黄昏众人在一个小县城的客栈歇脚,吩咐客栈当槽的用的上好草料喂马,胡乱用了饭,各自回房洗漱歇息。
林榆兄弟三人聚在林嘉的房间说话,忽闻门外有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公子,是我杨壹。”杨壹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来,再回身合上门。
见三兄弟俱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心下有些了然。道:
“我来给三位公子送药,晚上睡前将这药用水化开,抹在伤处。”
说完拿出三个瓷瓶,放在桌上。
“等等!既然有药,壹叔为何前几日不拿出来?”
见杨壹放下瓶子就要走,林榆连忙问道。
“回公子,卑职忘了。”杨壹脸色不变。
他是故意的吧?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俱是如此想道。
杨壹却是的确没料到三人这般“娇贵”,毕竟当年跟随长信侯征战,轻骑一日可行二三百里。
现今所跟的杨夫人没出嫁前还跟着父兄上过战场,没料到自家小姐的儿子却是连马都骑不了的孬种。
这几日行不过二百里,三个难兄难弟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杨壹才想到送了药过来。
这边林榆兄弟三人打了一阵眉眼官司。
林榆方才拉着杨壹坐下,林晞又殷勤地倒了杯茶,送至杨壹跟前。
林嘉作为大哥,率先开口道:“壹叔,你看我们不过是出门游历,主要是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增长见闻,如这般赶路,却是不太合适,不若放缓些脚步?”
“这还不够慢?”
“并非是行路快了,只我们到了一地,并不必着急离开,四下里逛逛,长些见识。”林榆接嘴道。
杨壹思衬片刻,同意了。
“可。”
复又吩咐三人道:“今夜恐不太平,三位公子睡觉警醒些。”
“??!”
“怎么?这客栈有蹊跷?”林榆说着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活了十多年,难不成碰上了孙二娘?
“孙二娘是谁?”杨壹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