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音寺内,如来巡视众弟子,笑呵呵的道:“教你们安排的磨难,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八十一难,佛承担六十一难,玉帝承诺天庭分担剩下的二十难。
佛这六十一难摊牌到了几菩萨头上,施行分摊责任制,每被安排了任务的菩萨,都要求向如来汇报,由他点头同意后,执行。
首先出列的是文殊菩萨,自从十九年前栽在袁持誉手中,被打碎了金身后,靠着其他修行者的灵气接济,加上自己苦修民间香火,终于恢复了一些元气,能够参与正常的佛事务了。
他仍旧看起来很疲惫,“狮子园中的狮子逃走了半,如今剩下五头心甘愿留下做事的狮子。可让它们分布在路上为难金蝉子。”
如来略作思忖,“只有狮子吗?未免有些太重复了。”
文殊道:“那就用的童子换掉一只狮子精。”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普贤叹道:“也打算派出四象精一童子。”
普贤的坐骑是象,虽然前那六牙白象死在了麒麟手里,幸他后备坐骑不少。
当然,这几头象精属于不想自己奋斗的类型,在灵山蹭蹭香火,饭来张口挺。
话音一落,其他菩萨都纷纷道:“也正有此意。”
“果然家派出的不是坐骑就是童子,那等搬救兵的时候,岂不是次次来灵山,就是取经人心,也会意识到是咱们灵山故意为难他们。”
“确实不,就怕那猴子说咱们故意刁难人,撒泼不继续走了。”
观音借着上次取经路,收了黑熊精红孩,加上坐骑金『毛』犼童子木吒,避免了同质化题。
她提议道:“不如沿途张榜,招募一些野怪加入吧。”
灵吉菩萨苦笑道:“不至于如此吧,金蝉子吃了可以长生不的消息,不是早就散播出了么,妖怪还不是趋若鹜。”
观音想说,你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吧,世道早变了,但表上很礼貌,“天下妖怪如今都以施铮的妖国为尊,那施铮不许妖国吃人,有能力抓金蝉子的散居妖怪,不想触霉头。
而且最近的妖怪似乎都不太信金蝉子吃了能长生不的消息了。”
长生不的消息传一次,可能还有妖怪相信。
现在妖怪,都学聪明了,不爱上当了。
灵吉菩萨叹道:“如果不行,只能依照观音的意思,沿路招揽些野妖怪做外援了。”
观音看向如来,如来朝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如来道:“唐僧的那几徒弟可都还在原地候着?”
观音垂首汇报道:“弟子昨才走了鹰愁涧、云栈洞流沙河,那三弟子都在原地等候,其中猪八戒虽然颇有怨言,但仍旧表示愿意继续取经。”
“那孙悟空呢?”
“他刚结束闭不久,但说他自己参悟了道,不需要佛经了,还要继续修心悟道,没有时间护送金蝉子西。”
其实原话是不稀罕佛经了,观音没敢如实告知如来。
众佛弟子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就知道会这样。”
“孙悟空野『性』难驯,没了紧箍的约束,不会听令的。”
“但金蝉子需要人护送啊。”
如来呵呵一笑,一锤定音,“记得那六耳猕猴曾代替孙悟空护送过唐僧一段时,他是最佳人选,他此刻在何处?”
观音这才想起六耳猕猴来,如果没记错,他上一次出现是孔雀城抢夺金蝉子,后就下落不明了。
后佛的注意力都在金蝉子身上,谁也没有留意过他。
不仅她如此,连如来也是如此,否则也不会此刻发了。
观音忙掐算了一下,晓得了六耳猕猴的下落,“弟子知道他在何处。”
怎么金蝉子在一起?可不要节外生枝了。
如来也没有亲自掐算,只吩咐观音,“看他此人可以一用,你取下沙僧的箍,给他戴上,叫他护送金蝉子来灵山。”
当初给了观音三箍,分别是禁箍、金箍紧箍,其中紧箍戴在孙悟空头上,后来落入了施铮兜里,想要回来是不可能了,但是取下沙僧这实人的箍给六耳猕猴套上,还是可行的。
“……”观音内心陡然一惊,但表上笑眯眯的道:“那六耳猕猴虔诚,似是不需要箍约束他。不过,探查一番,若是需要,就给他一箍。”
金箍禁箍被她“中饱私囊”分别给了黑熊精红孩,也没有多余的给六耳猕猴。
“你且盘算,切不可有闪失。”如来叮嘱道。
观音才要离开找六耳猕猴,就听一直沉默的弥勒佛笑道:“随你一起看看那黄眉童子,许多年没了,不知他怎么样了。”
弥勒佛对黄眉童子这么多年一直采取放任态度,远不及如来对金蝉子的筹划。
如来不意思阻拦,对观音道:“你们多加小心。”
真实意思是,你多加小心弥勒佛。
观音颔首,“弟子知道。”对弥勒佛道:“您先请。”
弥勒佛踏着祥云,笑哈哈的出了雷音寺往唐飞,观音紧随其后。
两人很有默契的共同使了隐身法,来到了金蝉子黄眉出家的寺庙内,金蝉子正在树荫下,背靠着一尊石雕,聚精会神的读书。
观音一那石雕,着实吃了一惊,那模样那神态,不正是六耳猕猴么。
她前观察金蝉子状况的时候,过这石像,但并未在意,以为是寺庙内的景观石雕而已,没想到居然是六耳猕猴所化。
在他在石化初期被注入过灵气,一直保留着一丝神智,又因为金蝉子每在他周围诵经,灵能不断,要不然凭他自己,等不到她来救,早就灭失神智,彻底成了一尊雕像。
弥勒佛笑看四周,“那黄眉童呢?感受到他就在附近。”
刚说完,就金蝉子读书的树丛旁,突然冒出一光头,扔了块红布到金蝉子的经书上。
金蝉子皱眉抬头,“不要胡闹!”等看清红布是子肚兜后,怒气冲顶,将一双拳头攥得咯吱响,“辩宇!你是不是挨的打还不够?!”
辩宇是他弟弟出家后,取的法号,他的法号叫辩信。
“方丈,您快看啊,辩信要杀人了!”
此时在屋内的方丈,听到动静,摇头叹气,这俩兄弟有皇帝袒护,管教不得。
其中辩信确实有悟『性』,天赋极高,至于他的俗家弟弟辩宇,身为方丈的他,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还俗。
眼看金蝉子的飞脚就要落到黄眉童子身上,弥勒佛暗中抬手,替他挡下了一击。
黄眉童子发现挨了一脚并不疼,对金蝉子道:“你的脚力不行了啊。吃一腿!”说罢,扫出一道带腿风的回旋踢,直踹中金蝉子心口。
金蝉子后退了一步,并无碍,蹙眉道:“奇怪,也不疼。”
弥勒佛看观音,原来是观音暗中替金蝉子挡了方才那一击。
弥勒佛观音送给彼此一“友善”的笑容。
金蝉子没被踢疼,也就不计较了,“辩宇,下月就要动身离开长安,往灵山取经了,郑重的你一次,你要不要随一起?”
弥勒佛观音立刻将注意力都放在金蝉子身上。
这肯定算一次正式邀请,如果黄眉不答应,那么就只剩下两次了。
“可以随你,不过有一要求,一路上说了算,到了灵山,你只能以仆从的身份出现。”黄眉童子才说完,一块红布就甩到了他脸上,还附带了一句哥哥的脏话,“滚吧你!爱不!”
黄眉童子反咬一口,“你真没诚意!”
“的拳头有诚意!”
“当怕你?!”
他上次被打伤,主要因为他当时正躺在红粉知己的床上,全无防备,对方突然冲进来偷袭,他没躲开。
两□□来脚往,在院内连战数回合,其他尚都赶紧了窗户,躲在屋内,以免被波及。
黄眉且战且退,待被『逼』到了角落,佯装躲不开,『露』出惊恐的神『色』。
金蝉子了,乘胜追击,狠狠踢出一脚,这时,黄眉狡黠一笑,迅速闪身,金蝉子扫出的腿收不住,踹到了石雕上。
就听咔嚓一,石雕裂开了一道缝隙。
金蝉子观音同时惊失『色』。
金蝉子颇为中意这猴子石雕,陪伴了他多年,哪怕出家后,也一直带着,不想今被自己一脚踢碎了,心疼不已,“这、这怎么办?”
突然这时,天上一道亮光降下,化作了观音的模样。
金蝉子黄眉齐齐仰望天空,表都很淡定,不就是观音么,他们过。
尤其金蝉子,更不把当观音当生人,因为她平均每年都要来上他一次,有的时候是梦里,有的时候是现实中,询他的饮食起居学习况,并鼓励他继续用功。
观音立即甩出甘『露』汁,落到六耳猕猴石雕上,没有效果,心疼的又甩了几滴出来,那倒在地上的石雕才有了变化。
一道金『色』的光团从石雕中蹦出,落到地上,化作了一猕猴。
六耳猕猴怔怔站在地上,等发现自己居然恢复了肉身,可以随意动弹后,嗖地一下飞上了天际,又一头扎进了长安城外的泾河里,痛快的游了几来回,才一溜烟的跑回了金蝉子所在的寺院。
当天长安城内无数人目睹了猕猴穿街过巷,疯狂奔跑的奇异场景。
六耳猕猴气喘吁吁的对观音拱手道:“多谢观音士救命恩。”
这么多年,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观音也觉得这么多年忘记六耳猕猴的事有点过分,自己找补,“所以现在才来救你,是因为你过杀戮太多,叫你这些年生反省,你可忏悔了?”
用完子,连救都不救,就扔到一边,现在怎么想起来了?六耳猕猴双手合十,“已悔悟。”
后悔不该太拼命,果然还是『性』命最重要,没了命,什么果位正果的,全没用处。
观音道:“你今起护送金蝉子西行取经,”
六耳猕猴看了眼旁边的金蝉子,倒是真心实意的道:“就是菩萨不吩咐,也会护送他的。”
这些年,就靠金蝉子陪着他,在他旁边念佛经续命来着。
同时,身边有人念经,他也没有那么寂寞了。
金蝉子怔怔的瞅六耳猕猴,“石雕成精了?”
观音笑道:“是精怪成了石雕,又恢复成了妖怪罢了,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细聊。现在,六耳猕猴,你身份殊,不可在长安久留,你先出唐,在国界处等待辩信经过,腻在随他一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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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随后对金蝉子微笑道:“唐到灵山这一路,千难万险,你不要退缩,纵然困难重重,也要勇往直前。”
金蝉子道:“陛下许诺,派一五千人的军队,伪装成商旅一路护送。”
“……”观音忙道:“虽然为唐取经,但也是你人的磨练,你只能单身上路。”
一听这话,黄眉童子不服气了,这么多年,观音每次前来,都只看哥哥一人,对他则十分冷落。
现在的语气更是如此,只有哥哥是他们神仙看中的取经人,他就是透明人。
便赌气似的道:“他不是一人,也会的。”
观音脸『色』一变。
这时金蝉子黄眉就听天空中传来一,“妙哉”几笑,一腹便便的尚驾云离开了。
观音余光瞥弥勒佛离开的方向,尽量冷静的对黄眉道:“你可想了?若是半路上萌生退意,责任全在你自己,你赖不着旁人。”
金蝉子转世前,发过誓,要三次劝说黄眉随他取经,本以为黄眉已经长歪了,根本不愿意离开繁华的长安,没想到阴差阳错,到底让黄眉蹭上了取经的名额。
不过,没系,依他的秉『性』,他早晚要退出。
黄眉顶嘴道:“放心,一定会到灵山,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等着们!值得你们谋划这么久。”
金蝉子劝他都:“诶,怎么跟菩萨说话呢。”
黄眉也不清楚,反正他对观音就是没感,不就是隶属于派的管事的么,他干爹还是妖国丞相呢。
观音拿黄眉也没办法,只能冷道:“无需多言,今早启程罢,前方除了六耳猕猴外,还有小白龙、猪八戒沙悟净等待你们,与你们一起上路。”说罢,隐真身,消失在天际。
这次取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观音作为总负责人,压力更了。
救助完六耳猕猴,她复盘自己谋划的几磨难。
黑熊精就位了,很,木吒就位了,也很,金『毛』犼……
她的金『毛』犼呢?
怎么跑望霞城了?!
>观音闭眼,深吸一口气,心里憔悴的想,真是太累了,怎么就没一省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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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观音走了,金蝉子黄眉,“你真随一起?”
“出转转,挺的。”黄眉叉腰哼笑道:“一路吃喝玩乐,钱都是皇帝出。”
时间不等人,尤其是李世民,更是自觉时间紧迫,如今新的御弟已经长成了,尽可能快的让他上路。
听说兄弟俩要一起西行,李世民是支持的,毕竟吴杰的块头不比他哥哥小,兄弟俩还有照应。
本来打算派几千人的队伍护送他们西,但晚上又被观音托梦,不许取经人携带随从,李世民只得作罢。
在一艳阳天,他亲自出城,送兄弟俩西,叮嘱道:“你们一定要尽早回来,莫恋他乡万两金。”
看着两人强壮的背影,内心倒也没那么悲观,因为他俩可比二十几年前离的羸弱玄奘看着健康有活力太多了,想必能夜兼程,迅速抵达灵山。
金蝉子黄眉俩人一路出了国境,顺利来到了五指山附近,远远就山底有炊烟,走近了一瞧,原来是六耳猕猴正在一山洞内生火做饭。
“知道你们到了附近,就赶紧把米下锅了,等一会就能吃了,你们快进来坐罢。”
金蝉子黄眉进了洞府。
黄眉打量六耳猕猴,“你真是那石像?”说着还学了下六耳猕猴凝固在雕像上的惊恐表。
六耳猕猴自小就讨厌这熊孩子,但陪伴他们这多年,从北俱芦洲辗转到唐,从形形『色』『色』人们的只言片语中,他早推断出,这俩兄弟,一是金蝉子,另一则是黄眉童子。
一上辈子他害死的,一他联手害人的。
什么叫孽缘,这就叫孽缘。
但观音都没点破这两人的真身,他也不会说出来,给自己惹麻烦,“是,说来话长,因为一些事,变成了雕像,多亏观音士救,得以随你们一起前往西天,赚些功果。”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成熟了,若是前世有这样光明正取经的机会,早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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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功果,往后排了。
况且现在,施铮搞出了妖国,他自称妖皇,地位一点不低,这么一想,佛的果位也不是那么香。
以前妖怪地位低下,东躲西藏,有了果位,就能一步登天,横着膀子走,无人敢看轻。
现在呢,十几年间,妖怪提升幅提升,只要不作『奸』犯科,也能横着膀子走。
不过,混到果位,就有香火供养,比下有余,也不失为一选择。
所以,他还会尽心竭力护送金蝉子黄眉西的。
不过,看金蝉子的样子,其实也不用他怎么保护,这一路估计会很轻松。
饭了,六耳猕猴盛了饭,金蝉子黄眉接过饭碗,同时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口中。
黄眉直言不讳的道:“真难吃。”
六耳猕猴完全这感觉,快二十年没吃过饭菜了,他什么都吃的津津有味,“多吃啊。”
金蝉子道:“……以后还是多化缘吧。”
三人脚程极快,没多久就到了鹰愁涧。
那白龙马从深涧中跃出,以前一样,直奔取经人的白马,按照流程一口吞了,他就可以变成白马驮着他西行了。
嘴都张开了,却发现有两尚,骑着两匹白马,他愣了下,选中了比较顺眼的尚,弄出一股风,将他的白马卷走一口吞了。
剩下的就是师兄来擒他了,却不想一旁的猴子没动弹,那被吃了白马的尚,暴跳如雷,喝道:“敢吃马?!找死是不是?!”
白龙就这尚几步窜到树顶,又借助树枝的弹力,凌空飞,对着半空中的他扑来,一下子抓住他的龙角,举手便打,“还马!快吐出来!”
下的另一尚则喊:“哥,你打他有什么用,该擒住他,找他子要钱赔偿。别打狠了,到时候他家人不赔钱,反倒朝咱们要医伤的费用。”
那明显不是师兄的猴子也嚷道:“算了,他不是别人,是咱们的一起的,他是小白龙!”
小白龙翻眼瞅了眼自己头顶,舞着拳头的尚。
这就是转世的师父吗?
>作风前世也差太远了吧。
小白龙赶紧落到地上,就地打了滚,摆脱了尚的拳头,跪地道:“师父,是小白龙,在此处等您差不多有二十年了。那白马被吃了,可以变作龙马,驮您西。”
金蝉子拒绝,“不可,你都『露』出人形了,不可能心安理得的把你当做一匹马使用。你既然是前世的徒弟,那便一起走吧,到前的集市,给重新买一马就了。”
小白龙拿出二十年前被他拿走的行李担子,有九锡禅杖、钵盂通文牒。
金蝉子看着通文牒上一国家的印玺,感慨万千,“看来上辈子只走到了车迟国。”
白龙纠正道:“不是的,其实是国。”
六耳猕猴咳嗽了一,“有些事就别提了。”
白龙凝视六耳猕猴,“敢您是……师兄孙悟空呢?”
此猴非彼猴啊。
“是六耳猕猴,至于你原本的师兄,他没了紧箍,不听佛调遣了。”
白龙叹气,“那也不错,没必要回来受磋磨。”像施铮那样弄妖国,自由自在,不比受人管教强。
金蝉子目光坚毅的看西方,“这一次,没有什么能阻止!走吧,先集市买马!”说罢,杵着九环锡杖,迈着步往先走。
白龙对六耳猕猴小道:“他真是金蝉子转世,从唐出来的唐僧吗?”
六耳猕猴颔首。
后的几天,白龙亲眼目睹师父用九环锡杖打晕了三持刀拦路打劫的强盗,摧毁了一谋财害命的黑客栈,而且每天清晨除了读经,还要抽出空做五百伏地挺身。
这一世的师父,令人畏惧,各种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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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霞城皇帝寝宫内。
“把它放在哪里来着?”施铮翻箱倒柜的找从孙悟空那里卸下来的紧箍。
他当年一直随身携带着,后来到了北俱芦洲,有一段时间是玉玺放在一起的,后来,宝贝多了,他就把他放在……
像是箱子里。
也像不是。
或许不是眼前的箱子,而是其他的箱子。
不,应该就是这箱子。
施铮把箱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可是哪里有紧箍的影子。
有的时候就这样,当你想找某一样东西,无论怎么着就是找不到。
他把半截身子都探进箱子,但是里已经被他腾空了,连灰尘都没有。
他丧气的拍了拍空空如也的箱底,“到底藏到哪里了?”
看着空箱子,他心里忽然一动,口中喃喃自语,“不是吧……施铮……你要控制住你自己,你内核是人族啊……”
袁持誉找不到施铮,推开了几房间不他的身影,终于在储物室,看到翻了一地的零碎物件。
“阿铮?”他能感受到施铮的气息就在这里,但不他人。
他奇的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打开的箱子跟前,就一只狮子趴在里。
袁持誉哭笑不得“……你怎么趴在这里?还是狮子的形态。”
“控制不住自己……”施铮用额头蹭箱壁,“看到空箱子,就想跳进来。”
这是猫科动物本『性』作祟。
幸亏不是纸壳箱子,否则他会更早沦陷。
袁持誉地上有蒲团,便坐上,拍了拍腿,“来,到这来。”
施铮觉得袁持誉那边的吸引力更一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箱子,跳到袁持誉旁边,下巴搭在他腿上。
袁持誉伸手抓挠狮子的下巴,施铮舒服得直眯眼睛,呼噜不停。
袁持誉满脸笑意,一手抚『摸』狮子额头,一手继续抓他的下颌,“你真是猫。”
施铮慵懒得打了哈欠,翻了身,四爪朝上,“汪!”
袁持誉被他逗笑,在他肚子上一阵『乱』『揉』,弄得施铮慌忙变回来人形,坐起来扑向袁持誉,搔他的痒,“不许躲!”
袁持誉一把抱住他,紧紧搂进怀里,狠狠亲了几口,“怎么办,太喜欢你了。”
施铮就跟被用了定身法似的,任由他抱,乖乖的不动了。
温存了一会,袁持誉才轻,“你刚才在找什么?”
“孙悟空的紧箍,想用它打造一用于战斗的法宝,类似幌金绳那种的。”施铮下巴搭在袁持誉肩膀上道:“这几年打造的法宝都是于民生的,也是时候动手锻战斗用的法宝了。”
如来重开取经计划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牛魔王抓了金『毛』犼,给他提了醒,要是有作『奸』犯科的神仙妖怪,都得抓起来,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
这时,有随从隔着道:“陛下,观音菩萨求。”
施铮一口回绝,“就回她,要是想要金『毛』犼,不要找,找牛魔王协商,只是替他看管囚犯。”
“是。”那随从继续通报,“有一人自称来自兜率宫,说是您的故交,求。”
施铮一怔,兜率宫的故交,谁啊,银童子吗?
他下界来干嘛?难不成又奉太上君的命令拦截金蝉子?
施铮脑海里蹦出了静尘这名字。
金蝉子此生取经,路上遍布了他前世的徒弟、孩子“旧人”。
够『乱』的了。
《我在西游当魔王》第108章 第10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