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韩立即便四周空无一人韩立也不愿冒风险说出本名而是说出了厉飞雨的名号时。
诸天修士都无语了起来。
“这韩立也实在是太过小心谨慎了吧?真就一点风险也不愿意冒?”
“哈哈恐怕王蝉到咽气的时候也想不到这个两度让他折戟的修士最后告诉他的名字竟然还是假的。”
“其他修士碰到这种情况巴不得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体验这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快感这韩立倒好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诸天修士议论纷纷。
之前韩立碰到强大到无法抵抗的敌人时果断选择逃跑的作风还令诸天修士交口称赞觉得韩立知进退。
但谁也没想到这韩立自从燕家堡初跑之后仿佛上瘾了一样体会到了跑路的快感。
后面只要发现事情稍微有些不对劲就做好准备随时跑路。
如今碰到比自己弱小得多一只手就能碾死的仇家时竟然连真正的名号都不报了干脆用化名欺骗对方。
不得不说这韩立确实太过于奇葩了一点。
而且你跑就跑吧为什么还要报别人的名号?
报别人的名号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报自己至交好友的名号?
报至交好友的名号也就算了为什么偏要在杀人放火的时候报?做好事的时候却是自己的名号?
洪荒界面度仙门内。
小琼峰上灵娥师妹正在给李长寿泡仙茶。
李长寿坐在暗藏诸多机关的藤椅之上摇摇晃晃十分享受。
看到光幕上的画面李长寿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诸天万界竟也有如此稳健之人?我还以为都是些牛气冲天、嚣张无比的修士呢。看来吾道不孤啊”
正在沏茶的灵娥闻言好奇的看了看光幕能让自己最崇拜的师兄这样称赞的人可不多。
自从李长寿上了盘点获得奖励之后大败西方教。灵娥对师兄的敬仰之情一下子开始泛滥已经远远超过了师父齐源道人。
灵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虚心的向李长寿问道:
“呃师兄灵娥想问问你所说的吾道是什么道呀?”
李长寿一顿随即坐端了身子目光深沉语气严肃仿佛在回答最重要的问题正色道:
“苟道”
“”
听了师兄此言只见灵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呆呆傻傻的好像遭了雷劈一般。
李长寿眼中笑意一闪随后摸了摸下巴对这韩立的行事作风他确实有几分好感。
不过在李长寿看来这韩立还有很多需要继续改进的地方。
换句话说韩立“苟”的程度还不够。
就像韩立经历的好几次险境虽然最后安然脱身了但若是他李长寿他根本就不会前往
“光幕之中的借用他人名号终究是小道逃过了小因果却逃不了大因果还是不够稳健。”
李长寿摇了摇头。
用厉飞雨的名号杀人别的修士确实无法知晓但却无法瞒过对此方天地的大道法则。
这韩立没想到这一点。
比起他李长寿片叶不沾身的稳健功力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些的。
北凉城内酒楼之中。
老剑神李纯罡的眼神终于从美貌侍女转到了光幕之上。
“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奇葩之人”
李纯罡被韩立的谨慎无耻震惊了。
江湖之上各方高手之间若非死敌大都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譬如一甲子之前李纯罡剑道出神入化堪称天下第一人称“三尺木马牛可折天下兵”。
在与年轻一辈的剑客王仙之的比试之中因为惜才不愿意用出自己最强的剑开天门之法宁愿自毁剑神之名任由王仙之折断手中的木马牛。
无论是剑客还是刀客或是其他侠客都有一番侠气在胸。
也正是这番侠气、意气让他们做不出冒充他人姓名行苟且之事的这种行为。
韩立也算是给老剑神开了眼界。
而徐凤年看到韩立的举动之后眼神一阵闪烁面露思考之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虚天殿中。
韩立没功夫注意光幕又盘点了些什么。
此时韩立面前一座巨塔高耸如云庞大无比通体由青色巨石垒砌。
塔前一个白色的传送阵静静的建在那里周围有一圈人低眉垂首静静围坐在传送阵周围。
极阴祖师等元婴修士赫然在其中。
韩立脸色顿时大变。
还未等韩立有所动作闭目静坐的元婴老怪们纷纷睁眼诡异的目光全都汇聚在韩立身上。
极阴祖师眉毛一挑脸上狂喜之色闪过另外一侧的魔道魁首蛮胡子等人也面露轻松之色。
只见极阴祖师右手一挥韩立瞬间便到了传送阵前。
韩立见状仿佛认命了一般脸色变得平静起来。
极阴祖师大笑几声转头与蛮胡子等人商议。
如今韩立已被控制众人准备先借助韩立的血玉蜘蛛打开虚天鼎随后看宝物数量再商量如何分配韩立身上的神秘小瓶。
随后在韩立平静的神色中诸多元婴老怪各向韩立体内打入一道暗诀。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后一阵剧烈晃动从地面传来。
青石通道缓缓升起内殿石门大开。
虚天殿内殿中央是一个宽约二三十丈的巨坑。
巨坑之中蓝荧荧的焰火闪烁。
虚天鼎正是藏在这巨坑之中蓝色焰火则是可以焚烧化神期修士神魂的乾蓝冰焰。
普通修士触之及亡只能依靠特殊的异兽将虚天鼎从冰焰中拉扯出来。
此鼎正是虚天殿至宝虚天鼎鼎内蕴藏无数上界至宝普通修士若是得到其中一件便可纵横人界。
几位元婴老怪顿时呼吸粗重了起来。
极阴祖师目中隐隐露出狂热之色头也不回的冲韩立说道:“快些将那血玉蜘蛛放出来到时再让我的灵蟒给与配合”
韩立眉头微微一皱低着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之色。
而其他几位元婴修士不约而同瞅向韩立。
“放心只要你能取出虚天鼎我等定不会亏待你。”
极阴祖师一脸慈祥生怕韩立不肯尽力的样子。
可韩立却是一阵恶寒从背后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