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那白人男子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然后用生硬的普通话跟她说道。
米饶进了房间后,那白人男子就将房门关上了。米饶看到房间里有办公桌,便往桌子旁走去。
“你洗澡了么?”那白人男子这时忽然问她。
米饶蓦地停住脚步。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浑身警惕起来。她背对着那白人男子,偷偷地从手提包里,将防狼喷雾拿出来后,才转过身来,看着那白人男子说道:“先生,我们不应该谈合同的事情吗?”
白人男子看起来挺年轻的,身材也不错。但她米饶不是那种女人啊!当下米饶有点希望自己是会错意了,也许这个社会并没有她想的那样肮脏。
“你喜欢什么姿势,我对女人很温柔的。”那白人男子这时向米饶走过来。
米饶感到自己的手都在抖,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女人,我只是照张总经理的吩咐,过来谈合同而已。”
那白人男子向她走近几步,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误会了?这是你们最近的新花样吗?这个刚才张总经理都跟我说好了,你过来陪我,我就签合同。”说完,他竟然向她扑了过来。
米饶吓得大叫一声,扬起手中的防狼喷雾,猛地往他脸上喷去。那白人男子嗷的叫了一声,然后就一拳向米饶挥来。
米饶赶紧侧身躲避,然而她避得太慢,左脸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当下她也顾不得痛了,又按下手中防狼喷雾的喷头,对着那白人男子的脸就是一顿喷。
那白人男子胡乱挥舞着双手,但他的眼睛看不见米饶,倒是连米饶的衣角都碰不到。米饶闪避着,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好不容易出到房门口,米饶才发现自己的手提包落在房间里了。当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冲带跑地从楼梯处跑了下去。她连电梯都不敢坐,生怕那白人男子追出来。
米饶跑了几层楼梯,见没人追赶,才乘了电梯,离开酒店。
到了大马路上,米饶翻遍自己的口袋,才翻出一些现金。她就着路灯光,数了数那些现金,发现还能坐一趟回家的计程车。
米饶松了口气,心想,不管怎么样,先回去再说吧。
等了一阵,总算等来了计程车,于是米饶便坐了计程车回家。
哪料计程车回到家楼下的时候,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她从车子里出来,急匆匆地进了公寓。
到了公寓门口,米饶按起了门铃。因为刚才她的钥匙在手提包里,而手提包遗落在酒店房间处了。
不知道柳如湮是不是又跑出去玩了,米饶浑身湿淋淋地在门口处按了很近的门铃,都没有人来应答。
她叹了口气,在门口处蹲下。刚蹲下来,米饶看到旁边公寓的门开了,傅南岭从里面走了出来:“米饶?你没带钥匙吗?”
米饶看到他,不知为何,内心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像是在黑暗中行走许久的人看到了光明:“傅老师,我钥匙丢了。”说着,她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傅南岭看着她,眼里带了一点笑意,整个人显得格外温和:“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去我家里坐一下?”
米饶点了点头:“那就叨扰傅老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