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胃口。想先去睡了。你和如湮吃吧。”米饶有点闷闷不乐地回答他。
米饶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刚才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心情低落,还是因为见到柳如湮和傅南岭举止亲密情绪不佳。或是二者皆有之。
傅南岭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然后问道:“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米饶想了想,然后说道:“没有不舒服。只是刚才去了公司的庆功晚会,可能有点累了。”
“那好,你早点休息吧。”傅南岭说到这里,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米饶说道,“傅老师,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
傅南岭疑惑地回转身来:“什么事?”他的脸上还带着柔和的笑意。
米饶平时在课堂上看到他,他都是很严肃很高冷的样子,但是在下了课堂,米饶就觉得他对自己很温和。傅南岭这个人,上课时跟下课后,俨然是不同的两副脸孔。
“我明天准备去公司辞职了。谢谢傅老师之前帮我那么多。”米饶觉得自己还是叫傅南岭老师比较好。她无法像柳如湮那样,和傅南岭那样平等地相处。
何况,柳如湮和傅南岭之间的亲昵暧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米饶又不瞎。
傅南岭这时略略皱了皱眉:“为什么辞职?是工作不开心吗?”
米饶想起刚才的事情,心里忽然充满了委屈。但是当下她没再傅南岭面前表露出什么来:“傅老师,你跟如湮去吃宵夜吧,我没事的。”
傅南岭却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细细打量着她的脸色。过了一会,他抬步走进了屋内:“来,跟我说一下你辞职的原因。看你的神色,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工作中受了委屈。别忘了,我是专业心理学人士。”
傅南岭走到客厅的软皮沙发处坐下,然后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过来坐下说。我想听听,是因为什么事情你想辞职呢?”
米饶见他这个架势,知道自己如果不将事情原委说出来,他是不会罢休的。
米饶低下头,坐到了傅南岭旁边。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将刚才的事情和盘托出:“今晚庆功晚会上,张总经理让我去跟一个客户谈合同。她将客户的房号告诉了我,我就去了那个客户房里。结果,那个客户,就想睡了我。他还说,这个是张总经理跟他说好了的。这个工作我不想再做下去了。”
傅南岭抬眸看着她,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那你没事吧?你说你的钥匙丢了,是因为这件事?”
米饶回答他:“我没事。幸好我手提包里有防狼喷雾,我很快就逃脱了。手提包落在了酒店房间,所以我才没有钥匙进屋。”说到这里,她控制不住内心的委屈,眼泪像珠子一样连串往下掉。
傅南岭拿出一包手帕纸,递给她。
米饶说了声谢谢,接过手帕纸,擦起眼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