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飞嗯了一声,执起笔在资料处写了一些什么。过了一阵,他才抬头,看向高晟璟:“那么,你们回来的途中,有遇到过什么人吗?还是说,就是你们两人直接将水抬回了目的地?”
高晟璟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然后回答道:“是这样的。当时我和胡从发两人轮流着抬水,走到半途,胡从发接到一个电话。他聊完电话后,就说他有急事要离开一下。他正要走的时候,正好遇上他们班的班长。胡从发就让他们班的班长跟我一起抬水回去。之后我有事先走了。”
齐云飞皱了皱眉,显然对他这累赘的叙述方式感到烦躁。此时的他深呼吸一口气,随即说道:“所以,最后是他们班的班长将水抬回去的对吗?他们班的班长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高晟璟说:“叫张明。”
又过了几天。
米娆这几天真是过得无比哀伤。傅南岭不知抽的什么风,给她补习的时候,要求特别高,比以前苛刻几倍。她要是稍微有点抗议,傅南岭总是告诉她——抗议无效。
这天,在傅南岭给米娆指出了她答案里的一处不足后,米娆脱口而出说道:“南岭哥哥,你是处女座吧?”
傅南岭用惊讶的眼神瞥了她一下,然后回答:“我还真是处女座的。你怎么知道的?”
米娆低下头,轻声嘟囔道:“这还用问么,只有处女座才会变态。”
“你不要以为你像如湮那样叫我南岭哥哥,我就会放过你。你好好给我看讲义。”说到这里,傅南岭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你还连一道题都没完成。”
米娆这时在心里想,明明是你叫人家改了又改好不好?要不然现在所有题都做完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口气。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肯定是在想我为什么对你这么严格。要求严格是一件好事,能激发学生更多的潜能。”傅南岭淡然地说完这些话后,又低下头去,翻起手中的书来。
米娆正看着眼前的题目冥思苦想着,门口处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米娆抬头一看,原来是齐云飞来了。
米娆将手中的题目扔到床一边,然后兴高采烈地对齐云飞说道:“齐大哥,你来啦。”
齐云飞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干嘛看到我这么高兴?”
米娆这时在心里说道,因为你过来了,傅老师就不会老逼着我去学习了呀!当然表面上她不敢这么说,于是只是跟齐云飞说道:“因为你好几天没有来了。”
“哦,那是因为我这几天又忙起来了。平时都是给如湮送完饭,就走了。”齐云飞虽然知道上次傅南岭是在忽悠自己,但还是十分尽职地将饭送给如湮。
“如湮还有几天能出院啊?”米娆此时问道。
“应该明后天就能出去了吧。”齐云飞回答。
米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能出去了。说得像蹲牢房一样。”
旁边的傅南岭这时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盯着米娆:“接着做题目。别再这闲聊。我的时间很宝贵的,米娆小姐。”
米娆哦了一声,脸上略带委屈地,又看起了手中的讲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