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熏香园,进到严子明早已经为我们准备好的房间。
我赶紧放下爷爷让我不离身的小木箱。在里面翻翻找找。
最下面就是那本爷爷给我的书,之前一直以为封面丢了,所以没有书名,后来才从小哥嘴里知道,这书是爷爷写的。
沙沙... ...随着手指快速的翻转页面,终于让我找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确认了内容后,便往后一仰,心满意足的倒在沙发上。
小哥正在卫生间冲澡,我准备等他出来也进去洗一洗。
今天一大早就出来了,先是去了一趟银行,又去了趟严家别墅,大半天的功夫,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上。
本以为严子明那臭小子能留我们在严家吃顿饭的,看他父亲严正元的状态,应该压根把吃饭这茬给忘了,不过严家现在的状况,能理解。
在小哥出来之前,我叫了客房点餐服务。
上次因为急着去看严翰学的尸体,我们就没在熏香园好好吃上饭,这次我要多点点儿。
不过一会儿门铃就响了,是饭菜送上来了。
看着摆在桌上这香喷喷的饭菜,我实在没忍住,准备吃的时候。
咔,浴室大门打开,小哥下身裹着一条白浴巾就出来了,露出上面完美的身材。
一二三...好家伙,八块腹肌啊!
再拍拍自己的小腹,虽说也是没有一点赘肉,但腹肌也就一块,没错,是一整块。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尴尬,小哥冲我走了过来,对我说:“你这小身板,确实得练练。”
“要不哪天镇尸闹煞,你都顶不住。”说完自顾自的去吃饭了。
瞪着他的背影,心想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我还是先去洗澡吧。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小心跌倒好多泡泡,嗷嗷嗷嗷...”... ...
洗完澡我也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不过我是裹的全身。
小哥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衣服,看着我这个样子,笑了笑没说话。
坐在桌前看着所剩无几的残羹剩菜,我真想回过身去,说一个猪字,不过想想小哥那一身的肌肉,忍了、忍了。
无奈自己又点了一份,水足饭饱之后(以水代酒),只叹人生太过美好。
... ...
晚上五点五十,严子明给小哥打电话,说已经到熏香园302号包厢了。
这回的包厢与上次不同,主打的是欧式风格,吃的东西也是西式的,牛排意面这种玩意。
我吃不惯,看着那带血丝的肉,总是下不去口,反正还不饿就将就着喝点饮品罢了。
一旁的小哥倒是吃的津津有味,要不是我知道他中午吃了那么多东西,真就以为这人受了虐待,饿的几天没吃饭了。
随后按下呼叫铃,“把这牛排给我弄成全熟的。”小哥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的对服务员小姐姐说道。
“小哥,要不要再点点儿东西?”自从小哥进来坐下吃饭,严子明就一脸目瞪口呆的盯着他看。
随后又问我:“你俩从我家出去后没吃饭么?”
“吃了,也是在这点的。”我也无奈的回应着。
全熟的牛排已经被服务员端了上来,小哥在我和严子明的注视下,又来了一次光盘行动。
吃完后优雅的擦了擦嘴,对我俩说道:“可以了,聊正事儿吧。”
看小哥彻底吃完,我知道接下来轮到我发挥了!
“言归正传严少爷,想问一下老爷子在生病前几日,房间布置有何变动过么?”
严子明看我很严肃的问他,他想了想回答我道:“房间布置?没有,父亲房间很少有人进去,更别提动他房间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严老爷房间里的那盆花,是一直在的?”这次我直接点出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不不不,如果是那盆花的话,之前是不在父亲房间里的。”
听到这话,我看着严子明等待他接下来的回答。
“那盆花是二姐拿给父亲的,说是父亲近日因为大哥的事,太过沉重压抑,放盆植物在房里,会舒缓心情。”
“十五,那花有什么问题么?”
听了严子明的回答,我心下了然。
“那花名叫幽灵兰花,花粉可制降头。”我盯着严子明,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在我看见那花的的瞬间我就觉得眼熟,后来仔细想想便想起,爷爷的书中有记载过这植物。
只是当时可能觉得不太重要,就粗略的翻过没有仔细看而已。
于是回到熏香园,我便立马从木箱里翻出书籍查找。
最后查到此花名为幽灵兰花,花的形状神似蜘蛛,首次发现是在古巴和佛罗里达。
是种挑剔的植物,只生长在特定的条件下。
因为生长环境的原因,也因为这个花没有叶子,所以很难找到。
不知道这严家二小姐是怎么找到,并培育出这幽灵兰花的。
至于降头,便是这幽灵兰花,花如其名,不知不觉中采集人的精气。
大多数降头多用人骨、血液、指甲、成型人胎等等制成。
但用这幽灵兰花的花粉制成的降头术,会慢慢侵蚀人的大脑神经,造成易睡易晕的状况。
下降之人,再稍微用力一催,被害之人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受伤甚至死亡。
而作为降头术,本身就不会被医学检查出来。
在我把这些话都原封不动的解释给严子明后,他叹了口气:“果然与我猜想别无二致。”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这花有问题了?”我见他这样说,很是震惊。
“不,十五,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严子明赶紧对我解释道。
“我是早就怀疑大哥的死与二姐有关。”
严子明跟我们解释说,他早就发现了严霓云的不对劲,之前大闹严氏老宅非要焚烧尸体,却因为我们的阻拦没有实施成功。
回到别墅后,严子明本以为她会向父亲告状,说出大哥尸体不入棺的事,却没想到她只字未提。
后来严正元便生了跟严翰学同样的病症。
一次严子明去到公司找他二姐,公司在开会,严子明便坐在办公室等待,角落里两份文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内容是股份转让,一份是他大哥生前的,严正元把集团股份百分之六十分给了严翰学,一份是他大哥死后的,严家兄妹五人平分。
“这个时候我就知道大哥的事,与二姐肯定有关系。”
“你是说因为股份转让的问题,让你二姐有了杀心?”听完严子明给跟我说的这些,总是觉得有些不理解。
虽说我殷十五穷,但也不会为了金钱去伤害自己的亲人,那是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之人啊!
“本来我也不能确定这事,可现在,唉,真的是二姐么?”严子明语气中尽显无奈。
“子明,你这话说的有些过早了,十五你还记得那张水墨画么?”
对哈!小哥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严少爷,那张画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