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风水,又称青乌术,是历史悠久的一门玄术。
核心即是人们对居住或者埋葬环境进行的选择,和宇宙变化规律的处理,以达到趋吉避凶的目的。
风水讲究的方面甚多,除了住宅、埋葬、陈设等,这水墨画也有考究。
首先要注重画的五行作用,比如忌水之人,客厅中偏偏挂了一副黄河长江图,画中本身具有五行,含有吉凶。
因此挂画的时候尤其注意,要看与家中代表那个方位的家庭成员,命里是相合,还是相克。
严家别墅正中间摆了一副山水画。
此画乍一看无任何问题,严家也无与水相冲之人。
但之前我就发现,此画属于黑色调,颜色过深,很容易给人造成沉重压抑之感,产生极度的悲观。
其次画中山水问题,这点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没有发觉的,不过在小哥的提醒下,我发现画中水的流向朝外。
本来水的流向朝外只是会影响家里财运走向,但加上这全幅的黑色调,就会使正常人生病无医,而已经生病之人则加重病情。
我大概跟严子明就解释了这么多,没有给他讲更细致的内容。
“十五,那为什么我们其他人没事,却偏偏父亲生了病?”严子明思索了片刻,又向我问道。
“是因为这幅画主要的作用是让生病的人病情加重。”
“是因为你父亲跟你哥哥先生了病,这画才起了作用。”我觉得我的解释很清晰明了了。
严子明明显也明白了,“那小哥的意思是这事不仅仅是我二姐做的?”
“那位白先生首先肯定有问题,但严霓云却不一定。”小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小哥,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难道你觉得是其他人做的?”严子明一脸诧异的望着小哥。
说实话我现在也不是很明白小哥的意思,一开始我跟严子明看法一致,以为小哥只是想说那个风水先生也有问题。
可现在听小哥的话语,应该主谋另有其人。
难道这事与那严家二小姐无关?可那盆植物确实是她送进去的,公司的股份转让书也是在她办公室发现的。
单单就这两点而言,这严霓云的嫌疑最大。
不是她的话?我去,不会是严子明吧?从头到尾只有他在跟我们说这件事,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如果他撒谎的话?
想到这,我用惊恐的眼神盯着饭桌另一侧的严子明,他也发现了我在看他。
“十五,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我去,你不会怀疑是我吧?”
我没有回他的话,依旧死死的盯着他,希望能在他身上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见我如此,严子明急了,坐过来怼了我一下,对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要是我的话还能找你们么?”
“噗”小哥的笑声从一边传来,我和严子明同时看过去。
“十五,跟子明无关,是其他人。”
“额,你笑出声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听见小哥笑出声。
“啊,抱歉抱歉,回归正题,回归正题。”看小哥的脸一点点严肃起来,我赶紧道歉闭嘴。
“你俩过来,这事啊……”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和小哥一直住在熏香园。
期间小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我则成了跑腿的。
每隔几日就会跑去严家,以找严思娜的名义,给严子明偷偷拿点小东西。
“十五,你来啦。”严思娜今日穿着一件粉色卫衣,下面是米白色休闲长裤,随意的穿着,却更显她的娇小可爱。
接触几日下来。这严思娜跟我已经算是比较熟络了。
“我们去公园走走吧。”说着便主动挽上我的胳膊。
我此时的心情就跟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样,任由她拉着我离开。
远离了门口的监控,严思娜把抓着我的胳膊的手放开,看她稍微有些红的脸,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对了,严小姐,这是给严子明的。”我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交给了她。
“十五,你说这事真的会是三哥做的么?”严思娜低着头,看她无措的抠着自己的手指,我不知道她是在问我,还是在问她自己。
“不管是二姐,还是三哥,我都不希望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严小姐。”
“叫我娜娜就好。”
“娜娜,你要知道凡事都有因果,亲人间的抉择是很痛苦,但一个人做了错事,或早或晚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从小到大很少接触异性,更是第一次接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现在能想出来的比较安慰人的话,也只有这些了。
“嗯,如果真是他们,我知道该怎么做。”
“谢谢你,十五,那我先回去了。”严思娜瞬间换上一副笑脸,跟我摆摆手,就离开了。
唉,要是能再聊一会多好啊,就算不聊天坐在一起也行啊,还是回去找小哥吧!
熏香园
“事情办好了?”小哥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看我进来也没有抬头。
“办好了,送个东西而已,放心吧。”我也在小哥旁边坐下。
“不要小瞧这严飞宇,心思缜密着呢。”
“小哥你就这么笃定是严飞宇做的?”我是信小哥的,但我这个人就这个德行,凡事没有绝对不妄下定论,小哥能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只是说大概率,接下来就看谁先耐不住性子了。”
“十五,你很聪明,凡事一点就透,但你也有个致命的毛病,做什么事都不够细心。”
“这点你必须改掉,否则迟早会害了你,你再好好想想这件事的全过程,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
小哥说完这些就不再理我,自顾自的拿起手机离开,留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回忆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