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不过廖老现在这副样子,真的跟泥娃子所说一样,简直要杀人啊!
就在我要上前的时候,泥娃子跟我讲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原来吃晚饭的时候,这个叫巴布的人给我们四个人的碗里下了东西,应该是蒙汗药之类的,下的计量不是很多,但是足够正常人死死的睡上一觉的了。
然后等我们睡着之后,便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我们几个挨个扔到海里,祭了龙王,结果很不巧,第一个选的是廖老,在用绳子捆廖老的时候廖老就清醒了。
下场可想而知。
廖老没有揍巴布,只是想用同样的方法给他扔下海去,而其他船员也因为这小子的求饶声都醒了过来。
怪不得这帮人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这巴布确实该死啊!
“那我为什么是最后一个起来的啊?”我很不明白,我们四个不是都吃了蒙汗药了么?怎么就我是被泥娃子弄醒的,其他人呢?都是被廖老弄醒的么?
“我们都是自己醒过过来的,廖老小哥不用说,他俩不可能因为这点药就睡死过去,我只比你起来的早一点,不过也是自己清醒的,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就去喊你了,至于你... ...”
泥娃子后面的话没说,不过我却知道他的意思,我太弱了,额... ...
我想说我这不叫弱好吧?你们才一个个非人哉!蒙汗药都弄不倒你们,还好我不是第一个,否则这会指不定在哪飘着了。
这巴布确实可恶,现在我那点同情心已经全然无了。
再看廖老此时已经把巴布提了起来,廖老的个子大家都知道,也就一米二左右,估计巴布也是看他这个个头才对他第一个下手的。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廖老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说实话我都很吃惊,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廖老出手,之前小哥同我说过廖老不管是在敏捷度、还是在力量上都比我要强。
当时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那可是太信了,换做是我,压根不可能把巴布这么轻易的举起来。
巴布的脚虽说没有离地,但是看得出,他全身都在用力,可是依旧摆脱不掉廖老死死抓着自己前襟的手,导致他整个人的上半身都直立了起来,屁股悬空,下面两条腿则在地上疯狂乱踢。
再怎么说一个成年男子最瘦也得有一百二三十斤吧,巴布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是他们打鱼的常年在海上工作,肌肉结实紧致,怎么说也得有一百四五。
这廖老的实力真是让我见识到了。
怪不得小哥会找他来,看来我真的得改改我这个以貌取人的毛病。
眼看着廖老就要把苦苦哀求的巴布拖出甲板,船长站了出来。
“廖老,这事是巴布的错,但是您看您现在也没什么大碍,能不能放了他,这毕竟是我船上的员工,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这话让船长说的,什么叫现在也没什么大碍?等有事的时候不他妈就晚了么?
廖老瞪了一眼船长,手也没有松开:“船长,这人我是抓到了,但是是他自己想弄死我们四个,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使坏,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呢。”
“不过不管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其他人想要我们四个的命,今天我就给在场的所有人看看,会是个什么下场。”
船长在听了廖老的话后,许是觉得我们驳了他的面子,脸色煞白,楞在那里半天才继续道:“廖老这事真与其他人无关,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可是要坐牢的,我们可哪里敢啊。”
“巴布也是一时糊涂,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绕他一次。”
船长这话说得没错,也点醒了我。现在是法制社会,廖老真要是把巴布扔下海,那可是要坐牢、是要偿命的,当然不管出于什么点,杀人本身就是不对的。
想到这儿,我来到小哥身边,小声对他说:“小哥,劝劝廖老吧。”就廖老现在的状态,直接说我是不敢,但小哥跟他认识的久,应该没问题。
小哥看了看我,脸色缓和了不少,对我点点头。
接着又走到廖老身边:“廖老... ...”
小哥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廖老心领神会的把那人又从甲板边缘拽了回来。
“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古怪,听好了我的话,是任何,哪怕有一点小动作,你这条小命我廖老也要了,我这么大岁数的人已是半身入土,你觉得我会怕闹出人命?”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随后人群也都散了。
这事暂时就这么了了,可我心里总是不自在,就像小时候我们一旦被狗咬过一次,下回再见到狗还是会心有忌惮一样。
在这船上我们跟一部分人还是比较聊得来的,可经过这一次,似乎每个人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们害怕我们,我们也同样对他们有所小心,这样接下来的路便不会再好走了。
今晚我是睡不着了,想到我在船上唯一睡得最好的一次,竟然是被人下了蒙汗药。
不过一想到小哥廖老他们也中招了,我也就释然了,毕竟我还不如他们呢。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这次声音不大,只有轻微的三声。
敲响过后再没有声音,我打开门,看见已经走出去两步的小哥。
“小哥是你敲我门了?”除了他这过道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嗯,以为你睡了就没再继续敲。”小哥淡淡的说着。
“我睡不着,进来再说吧。”发生了这事让我觉得在过道里聊天总归是不妥的,就把小哥让进了屋。
小哥也明白我的意思,顺势把门带上,不过进来后一直没有说话。
他这人比较直来直去,此刻踌躇着不做声,一定是有事情。
“怎么了小哥?”我察觉到这一点后,便决定先开口问他。
“如果今日廖老没有放过巴布,你会怎么想?”小哥站在我的床头,没有坐下,淡淡的向我问道。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这等事情换做是谁都忍受不了,因为巴布这已经属于蓄意杀人了。
说句实在点的话,要是今日船上的不是我们几个,再准确点,要是不是他们三个,换做其他普通人的话,我可能早就被巴布捆住扔下海了,生还的几率基本为零。
所以在我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没有去阻拦廖老,理性告诉我,这个巴布他该死,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不管是谁他都没有权利去左右他人的性命。
可老船长的一番话又点醒了我,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就得付出相应代价的年代,我知道廖老他不怕、也不在乎,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在我面前这样做。
我把我所想的都告诉了小哥,我不知道小哥今天突然过来问我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不过小哥在听我说了这么多之后,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又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没有任何问题。”
“但十五你要记住,不管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也好,还是更加严重的事情也罢,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要位置。”
“真到抉择的那天,你要毫不犹豫的把匕首刺向敌人,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