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我睡的很不舒服,恍惚之中,我看见一条巨大的毛毛虫,毛绒绒的向我爬来,我想躲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那毛毛虫就像一条巨蟒,又大又粗,全身的绿毛恶心极了,它一点点裹住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上蠕动,但是没有勒紧我的意思。
这种感觉简直让我浑身战栗,“啊啊啊啊啊”我在尖叫中清醒。
原来竟然是一个梦,不过那感觉也太真实了,就连现在我浑身上下都感到有东西在爬。
嘶……
脖颈处传来一下刺痛,顺手抓了一下,竟然是一只小小的白蚁。
随手捏死扔在地上,可下一秒,周身上下好几处都有针刺的感觉。
扒开衣服看了一眼,竟然有七八只白蚁在我腹部一动不动的啃咬。
“什么鬼东西?”我赶紧起身扒拉掉这些小白蚁,可是经我这么一动,后背上又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瘙痒感。
我原地跳了几下,又用手向后背抓去,这一抓竟然有好几只白蚁被我抓了过来。
“卧槽。”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竟然一地都是这个东西。
怪不得我感觉奇痒无比,原来是这东西在身上,也太膈应人了吧。
窸窸窣窣……一阵动物蠕动的声音传来,可是我却没有发现任何生物。
再辨别一下声音的远近,竟然就在我身边!
看着地上成群的白蚁,我这才反应过来,妈的,就是这个小东西。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看清,刚刚我靠着睡觉的石柱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溶孔里,竟然都是这种白蚁,看来这是它们的老窝啊!
只是这石柱看起来外表发白,白蚁藏在其中,根本让人不易察觉。
怪不得刚刚梦里被毛毛虫缠住的感觉如此清晰,想必那个时候这些白蚁正爬上我的身体。
想到这,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赶紧又抖了几下,生怕身上再粘到这个东西。
那些蚂蚁越来越多,窸窸窣窣的朝我爬来,妈的,这东西是认准我,准备把我当成食物啊!
我边看着它们边往后退,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来时的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我现在只身在这封闭的洞穴里,根本没有出路。
无数的白蚁从溶孔里面爬出,越来越多,刚刚仅仅几只而已,都能让我感觉到一下下的刺痛,这么多要是一起上,不得瞬间让我变成白骨啊!
我把龙骨匕首握在手里,虽说这种情况下匕首没有什么作用,但多多少少能有些心里安慰,然后我边后退边找寻有可能出去的机会。
这两次怎么都感觉像是在玩密室逃脱一样,不同的是,我是拿自己的命在拼。
完了!没路了,被逼到死角的我已经无路可退,那些白蚁也顿时扑了上来。
一瞬间,无数只白蚁爬到我的腿上,身上,胳膊上,龙骨匕首根本砍不到这些小东西。
我只能顶着被撕咬的痛苦,用力甩开身上这些白蚁,而脚下的蚂蚁被我踩死了一片又一片,可死亡的数目远不及它们又扑上来的数目,我紧闭牙关,告诉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倒下去,否则就真被这些白蚁给埋了。
“啊!”实在太疼了,他们在我衣服裤子里面游走啃咬,真是生不如死,我甚至想用龙骨匕首直接了解了自己。
就在我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轰隆一声!
洞穴一处坍塌,泥娃子举着一束火把从坍塌处钻了进来。
“十五哥,快过来。”
见到泥娃子,我真是心中大喜,而他也用手里的火把驱赶了我身边大部分的白蚁。
或许是怕直接点燃这些白蚁也会殃及到我,泥娃子只是举起火把,不让它们靠近,我也没敢多在原地磨叽,顶着身上的数只白蚁,迅速随泥娃子从洞口钻了出去。
看着泥娃子把刚刚的洞随便找了些碎石和泥土堵上,我问到:“白蚁那么小,这么做有用么?”
“放心吧,它们领地意识很强,不是他们的地方,基本不会过来的,简单隔绝一下气味就好了。”
听泥娃子这么一说我才松了口气。也开始检查起自己身上来。
我把外套脱下,先是简单的抖了抖,又原地跳了几下,感觉没有瘙痒感又准备把外套穿上。
“哎,你干嘛?快把衣服脱下来。”泥娃子见状赶紧走过来,把我手中的衣服拿开,又开始脱我衣服。
“你干啥啊?”我推开他,这泥娃子抽了什么疯,怎么上来就要脱人衣裤?
“你身上被白蚁咬过的地方必须好好检查一遍,否则会有死掉但是不脱落下来的白蚁残留,这些小东西可是能致命的。”
“要不你以为我想看你啊?你长得那些玩意我都有,我可对男人不感兴趣!”泥娃子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我得样子。
“这样啊,嘿嘿!那抱歉了。”我不好意思的憨笑着,其实我也知道,都是大男人没什么的,可我这人就是这样,别人跟我太亲近,下意识的就拒绝。
赶紧把衣服都脱了下来,前面皮肤已经有很多地方被咬的渗血了,后面我看不见。
不过听泥娃子那啧啧的声音,我想我的背,肯定比前面严重的多。
“哎呦,你轻点!”显然我后背上有残留的死白蚁,这泥娃子直接用烧过的木棍给我搓了下来,他说这样不容易感染。
“你别叫唤了,忍着点。”泥娃子没好气的说。
“你弄疼我了,我还不能喊了?我就叫,哎呦哎呦!”死里逃生,还找到朋友了,我这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
“你特么的咋跟个娘们一样,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咋滴了,快闭嘴吧!”泥娃子快速给我收拾了一遍。
当然,腰以下的部位是我自己动手弄的。
“泥娃子,你怎么也在这儿?小哥和廖老他们呢?”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刚因为要逃命,也没机会问,现在平静下来,我直接问出心里一直纠结的问题。
“十五哥,客轮上的时候,我跟廖老实在没有办法赶过去。”泥娃子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因为没有赶过来帮小哥拉我,而心生内疚,可是那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过的来,而我又怎么可能怪他。
拍了拍泥娃子的肩膀,“你放什么狗屁呢?老子需要你救?看没看见?我!殷十五,可是要成为乌贼王的男人!”
泥娃子盯着我许久:“我去你大爷的吧,哈哈哈... ...”
“哈哈哈... ...”
男人之间,有些话,真的不必说的那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