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在心中提出这三个富有哲理的问题时,刘奕德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
灿烂的阳光下,街道上路人熙熙攘攘,马车往来如织。
路人大多是白人,其中也夹杂着个一些阿拉伯人,甚至还有印度人和黑人。
突兀地站在街头,刘奕德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穿越了。
上一刻,醉生梦死的他,还趴在马路牙子上吐得天昏地暗,一不小心就在路边昏睡过去——再次睁眼,已是换了人间。
充斥着马粪臭味的城市,遍地马车,海湾里的帆船与蒸汽船交错,再加上满墙外文招牌。
……
他来到了1878年的意大利,热那亚——意大利最大的港口。
夕阳渐渐西沉。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海风,欧式风格的建筑矗立在街道两侧,行人往来穿梭。
码头上,工人们仍在搬运货物。
路边的酒吧里,被酒精麻醉的醉鬼水手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污染着整条街道;唯独妓女们的身体上依旧带着浓浓的朝气,试图招揽刚下船的水手们挥霍他们积攒良久的亿万财富。
唯独刘奕德与他们截然不同,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类人,处境却可能比谁都艰难。
穿越过来之后,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的他,这会儿已经是又饿又渴。
空荡荡的胃里早已不是单纯的饥饿,而是宿醉后的阵阵绞痛,虽能强忍,却格外难受。
擡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又饥又渴的刘奕德,只感觉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街景在眼前晃动、重叠。
「水……总得找个地方喝点水吧。」
环顾四周,刘奕德心中丝毫没有穿越者的兴奋,只剩下满心无奈。
要命的是,身上除了一件这身业务员的西装,一分钱都没有,连件能换钱的对象都找不到。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太阳即将落山,意大利的气候不至于让他冻死,可饥饿的滋味,远比寒冷更难熬。
刘奕德此刻才算真正明白,一个穿越者最先面对的,从来不是什么救国救民、宏图大业,而是鸡零狗碎的生活琐事。
比如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先填饱肚子。
可身无分文的他,该怎么填饱肚子?
更麻烦的是,这里是意大利,碰到的人大多只说意大利语。
谁没事会去学意大利语啊!
英语也就四级水平。
「要不是然去码头做苦力呢?」
把目光投向港口,刘奕德觉得似乎能撑得住。
不知道为什么,在醒来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充满了力量,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似乎有一种力量在体内疯狂的生长、壮大。
「实在不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问题是,我不懂意大利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