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努力学的!”
说完,桑小宝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一拳,明明想了一堆的话,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组织为好,小宝你可真是嘴笨的不行!
“嗯,先吃饭吧。”
吃过饭后,傅闲怕说多错多,直接找借口开溜,傅闵和季云禾看着两个孩子坐上车走了之后,仍在原地,两人似乎都没有动的意思。
静默好一阵子后,季云禾率先开口:“小海还要走?”
“你怎么知道?”
“一看就是,那孩子有心病,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当兵时候落下的,你这儿留不住他。”
傅闵沉舒一口气,“嗯,傅闲不争气,原本也是叫小海过来先顶一阵,屠家那边也有意让他过来,正好分散分散他注意力,但到底都是一时,心病这东西光靠逃避没有任何用处,他啊,早晚都是要走的。”
季云禾也有点儿感慨,“洋洋那丫头跟他哥又是如出一辙,一毕业就出国了,屠家二老气个半死也没能拉回这丫头。”
“屠家这俩孩子,面上看着温温和和的,实际都把心藏的太深,以前还羡慕人家呢,现在想想,咱们景岚这样也挺好,喜怒形于色的,闹腾是闹腾点儿,但他跟咱不藏着掖着,要我说他们家就是孩子要的太晚了,你说要是跟咱们似的……”
季云禾显然对他后面那些废话不感兴趣,宛如自动屏蔽一般,对前一句发出质疑:“是吗?我倒觉得他似乎隐瞒了些什么。”
“有吗?”
季云禾白了他一眼,暗忖这人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没点儿长进。
虽说有这种感觉,又说不上来,可母子连心,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景岚一定有什么事隐瞒了他们,并且可能连傅闲都知道,只有他们两个做父母的不知道。
在季云禾陷入自己的思绪之后,傅闵亦是沉默良久,不知怎的竟追溯起了从前,“有时候我都在想,还不如就一直维持在以前那样一个小公司的状态,起码还有空闲的时间,那样的话,我可以把重心多放到家庭上,不知道你我还会不会落得这样的境地,你我都不年轻了,我不想……再这么蹉跎下去了,云禾…”
话至动情之处,傅闵忍不住转身去打量那人的神色,定睛一看,季云禾哪里还在,早已远去的连背影都看不大真切了,刚刚酝酿好的深情也当即烟消云散,气的他破口大骂:“这个死女人,总是这样!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句话再走?季云禾!你可真行!”
开学季,京都。
各大院校都迎来焕然一新的一天,新的学子从全国各地而来,迎新的横幅随处可见,学长学姐们也都支起了摊位,为新生引路。
仿佛到处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热热闹闹的直到夕阳西下,住校新生此刻都已安置妥当,人缘好的,似乎早已在校园当中呼朋唤友,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随处可见,俨然已经融入了新的环境当中。
眼看夜幕即将来临,教务处的老师们都要下班了,两个风风火火的人影才姗姗来迟。
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几句埋怨。
“早跟你说了,先来办入学你不听,非要睡觉,这回好了,我看你学校教务处老师下班了,你拿什么入学!”
“不会的,我就不信它就非得可着今天一天来办,实在不行明天来也是一样的。”
“那可不一样,这是新的学校,你知道会是怎么个章程!”
“那也不用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桑小宝都懒得说他了,不管自己对与不对,他总有一套说辞,明明是他自己的事儿结果自己那么不上心,想一想都头疼,自己这操心的命哟!
终于抵达教务处门前,二人皆是气喘吁吁的,还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傅景岚被瞪一眼,那眼神中强制意味十足,他只得整理好表情,礼貌的敲了敲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