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近在咫尺,似乎只要再跨一步,只要一步。
镇压同福客栈的事是隐秘进行的,城门也没有关闭。
它就那样大敞着,外面似乎是无限的美好。
那毫不收敛的元婴气息让街道上的人避之不及,城门口现在只有一小队虎牙军守着。
这一小队实在是太弱了,那宗门金丹可一确定这些人连阻挡他一刻都做不到。
背后金吾卫似乎也远远不可能赶上,他似乎已经成功逃脱了。
突兀的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抹白色。
那是一个白袍小将,腰间挎着一口青铜宝剑。
他闲庭信步一般走向城门,却又在这宗门金丹之前到达。
那宗门金丹还没能看清楚那白袍小将的模样,他只看到了一把剑。
那把剑甚至都没有出鞘,就被白袍小将递了出来。
没有剑招,似乎连力量都没有,就像是随手一递。
然后,那宗门金丹就以比他来时还快的速度被砸了回去。
一路掀起烟尘,最终撞进了同福客栈原本的废墟里。
直到最后那白袍小将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似乎只是来此散步的,脚步都没停,然后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又离开了。
两个金吾卫反应过来,扑进了同福客栈的废墟里。
那人很快就被找了出来,他呈大字型躺在废墟中,动弹不得。
那一剑不仅将他拍了回来,而且还拍散了他所有的修为。
自此以后,他便不再是一个修士,只是一个老态龙钟的普通人了。
当金吾卫来捉拿他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反抗,任由金吾卫将他捆缚丢在人堆之上。
这一击也将他的精气神全部拍散了,即使日后还有机缘从新修炼,也走不了太远。
数辆囚车被拉了过来,京畿府的囚车不太够用,这些修士只能挤在里面。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昏迷,也不在意了。
失去修为之人则被绑在囚车之后,拉着带走了。
主要是害怕他死在囚车里。
当这些修士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身在大秦炼狱之中了。
众人面面相觑之下,终于反应过来。
“朝廷竟然还有这样强大的军队。”
“我记得他们说自己是金吾卫吧。”
“金吾卫?那不是那些大族子弟熬资历的地方吗?不是说金吾卫战力最弱吗?”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金吾卫。”
一老者沉声说道。
“你是说,金吾卫战力不堪一直是假象?”
“想想也是,金吾卫可是拱卫大秦皇宫的最后一道防线,战力怎么可能会弱了,以前那应该都是用来迷惑别人的。”
“大秦皇室好算计。”
有人恨的牙痒痒,显然是认同了这一说法。
“你们见到我师父了吗?”
一个青年醒来后就在人群中转来转去,似乎是在找人。
“你师父是?”
那些江湖人士并不认识宗门子弟,也自然不认识这青年。
“我师父是洪门风于,你们可曾看见?”
“哦原来是洪门风前辈。”
那些宗门金丹他们倒是认的门清。
“风前辈可能没有和我们关在一起吧。”
那人环顾四周,发现几个宗门的金丹都不在这里。
“话说,风前辈擅长速度之道,又有密法可以强行提升实力,或许能够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