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一次早朝。
许多仪式之后,楚穆便坐在龙椅上听着大臣的汇报。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汇报的,大多是些官员任免之事。
悍武卒渗透一院四宗之事是秘密进行的,但是它的影响已经传递出来了。
许多官员被查到与江湖人士勾结,这些都是连捕虫士都没能弄到的第一手证据。
大秦上下官员特别是地方官员之腐败让朝中之人叹为观止。
大批与一院四宗的官员落马也让院一院四宗之人发觉内部出了问题。
他们忙于自查,倒是没有给楚穆惹什么麻烦,大秦帝国进入了一个难得的安定期。
狄平之事在悍武卒中已经传开了,其他的悍武卒纷纷效仿,如今已经有许多人埋伏了进去。
这些事务都结束的时候,楚穆刚准备退朝,一个老人突然踏步出列。
“臣鸿胪寺卿尚九舒有本启奏。”
鸿胪寺是大秦的外交事宜和朝会仪节之事。
大秦做为凌天大陆上的强盛国家,但是毕竟能够统治的土地有限。
周围有许多小国,以往是大秦藩属国,定期进贡。
鸿胪寺本来是负责小国进贡时使者的接待和贡品的整理的。
但是灾变之后,这些小国十不存一,大秦帝国也无力再去管理他们,渐渐的也就没有了联系。
鸿胪寺也就只剩下负责朝会仪节之事,可以说是地位一落千丈。
如今不知有何事需要尚九舒这个鸿胪寺卿亲自报奏。
难道是有人不合朝会仪节?
可这种事也不应该拿到大朝会上来说啊。
“哦?鸿胪寺卿?有何事奏来?”
鸿胪寺卿尚九舒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来,双手捧上递给旁边的宦官。
“西域国仓安赫尔递奏。”
西域国是在大秦西部的一众小国家,其实他们各自都有各自国家的名字。
只是那个地方常年战乱不休,国家一直在变。
但是不管是哪个国家,他们都承认与大秦的“父子盟”,大秦为“父国”,他们为“子国”。
所以大秦人也懒得分辨,统一称其为西域国。
只要每年供奉足够就不去管他。
西域国盛产牛羊皮,在灾变之时,西域国人差点灭种,想来现在也还没缓过来。
供奉更是断了很久了,如今宫中使用的皮料都是产自大秦本土。
楚穆接过奏折,打开看了看。
奏折已经有些破旧,甚至有些字迹都已经模糊了,不过还认得清。
仓安赫尔是西域国如今最大的国家的君主。
此人倒也是坦荡,称大秦必定是上国,也明确的说了自己其实已经基本上统一了西域。
或许是知道大秦统一称他们为西域国,想要成为大秦承认的西域正统。
他称自己的国家就叫做“西域国”。
此次上奏,除了商议明年的供奉额度外,另一件事是求援。
奏折中大写特写了西域国与大秦的友好关系,又大书特书了他们准备的供奉有多么多么丰厚。
整整十三张纸的奏折上只有最后一张纸写到了求援之事。
楚穆大致的浏览了一下奏折,对于其他不敢兴趣,直接翻到最后看求援的内容。
西域国到底是众多小国组合起来的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