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刚刚退去,就有宦官进来汇报,说是鸿胪寺卿尚九舒求见。
“宣。”
宫外立马有宦官高喊:“宣鸿胪寺卿尚九舒觐见。”
尚九舒小跑着进来了,看见楚穆就下跪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穆抬头说:“爱卿平身。”
“谢陛下。”
鸿胪寺卿尚九舒是一个老臣了,因为年轻的时候在大秦国外各处游历,如朝为官后进入鸿胪寺,最终成为了鸿胪寺卿,可以说是官已经做到头了。
而论对于国外各国的了解,也无人能出其右。
楚穆刚想叫人去把他唤来问问西域的情况,他就来了。
尚九舒毕竟是老了,刚刚大朝会已经站了很久,又在养心殿外等了许久。
刚刚进来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现在更是额头冒汗,他又不敢擦。
“来人,赐坐。”
“谢陛下。”
一张软椅子被金吾卫搬了过来,这是楚穆后来叫人换的。
以往宫里用的都是硬凳子椅子铺软垫,而赐给大臣的凳子则没有这等待遇。
他们在楚穆面前都不敢坐实,屁股半倚着,身体前倾,让楚穆很不舒服。
这样的软椅子,让他们不能那样坐着,不过确实能让人休息。
尚九舒坐了下来,只感觉陷进了椅子里一般。
想要站起来都有些费劲,不过,确实舒服。
“尚爱卿,你此时来找我有何事?”
“回陛下,是关于西域国一事。”
尚九舒尽力的弯着腰,显得很是恭卑。
“哦?朝会上不是已经说了,先派人查看情况,在下决定吗?”
“回陛下,关于西域一事,臣有些补充。”
“哦?为何不在朝会上说啊?”
“这……其实是臣的私事,不好在朝堂上说出来,不过臣还是觉得需要陛下知道。”
楚穆顿时来了兴趣。
“你给朕说说。”
“其实臣年轻时游历西域的时候,便和仓安赫尔的父亲认识了,也算得上是一个朋友。”
“此次来的不仅是仓安赫尔的奏折,一同来的还有给微臣的一封信。”
“信中叫我相帮促成此事。”
楚穆点了点头。
“那你是来为那个仓安赫尔当说客的喽。”
“陛下,臣不是来当说客的,臣是来劝陛下不要理睬此事的。”
楚穆一愣,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又是何意?”
“陛下,其实这个本不是我该说的,但是灾变之后,我大秦无力看管西域。”
“西疆守将甚至都没有见过西域人,所以他们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