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咬后颈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咬后颈

宋苡安事后想来, 夫君的古怪在那时便早有预兆。

蛇妖非人,兽性本能,食欲与爱欲常常纠缠不清, 他的至亲惨死,从没有人教过他何为情感、何为人心、何为爱意,他有贪婪,本能渴望, 却在一激动时就会结巴,不会表达。

兴许,在夫君的心里,所谓喜欢, 所谓爱, 就是他看到花会想起她的一瞬间,是他用手护住她脑袋、自己手背被撞得淤青的疼痛,是想要将对方连内脏骨头都吞掉的剧烈冲动。

如果说宋苡安的爱是和煦的秋光, 那么她的夫君就只有黑夜中的疾风骤雨,只是彼时她与夫君都尚不明白这一点。

彼时,在宋苡安因为对方突兀的恐吓而嬉皮笑脸的时候,权珩终于放过了已经红肿的两点, 最后在她小小圆圆的肚脐上亲了一下, 手掌握住纤细的腰身, 一把将她翻了个面。

宋苡安撑着手臂试图支起身体,但另一只不属于她的手立刻严严实实粘贴肩背, 往耸起的玲珑肩胛之间一摁, 她立刻又趴了回去。

没过多久,她的膝盖就已经被被面上的刺绣磨得发红发麻,却离结束还遥遥无期, 宋苡安三番两次试图撑起肩膀,都被权珩制止,一而再再而三地跌趴回去,就连她想要扭头去看,也被捂着嘴轻轻扭回脑袋。

身后的人俯压下腰肢,胸膛一次次擦过少女玲珑肩背,在她吚吚呜呜的抗议中,含住了她的一整只左耳,像是给刚出生的小马驹舔毛,分叉舌尖细致地舔舐耳廓、耳背、耳垂,甚至隐隐有了试图沿着细小耳洞钻进去的架势。

渐渐地,宋苡安左耳边的鬓发就跟着殃及池鱼,湿哒哒地黏在脸颊和颈侧。

觉得呼吸困难,白玉一般纤细的脖颈扬起,小巧的下巴一下下擦过男子有些蓬乱的发顶。

时间过了很久,可能是因为她败坏兴致的大放厥词真的惹恼了他,夫君一直不疾不徐,进退有度,仿佛有意延长这既甜又酸的折磨时间,床幔随风飘起又垂下,烛泪一滴滴淌下,在台面凝出鲜妍的胭脂色。

忽然脖颈侧传来一阵刺痛,尖尖的牙齿刺中肌肤,殷红的血珠冒出,纤弱娇躯立刻挣扎起来,却被按着半点动弹不得。

有时候他会趁着她失神的时候咬她后颈,总是在同一个地方,这样的事情在后来也发生过几次。

……

“您是说,宋苡安身上有那只蛇妖种下的反向承伤符?”

城主府,议事殿内,钟离瀚问完,还没反应过来,“那又如何,这东西有什么用?”

无尘上人坐在对面的圈椅中,面色清冷,反倒是他身后跟随的公良玉擡起脸来,对这所谓钟离城主的草包脑袋心中鄙夷。

无尘上人瞥了一眼公良玉,后者这才温声解释:“承伤符是烬寂野的邪术,可以将中术者身上所受伤痕尽数转移到施术人手中,一般通过血液种下。而反向承伤符,顾名思义,便是让施术人替对方承担伤害。”

他顿了下,似乎意识到什么。

而钟离瀚已经满是不可思议,嚷嚷道:“这不是傻瓜吗,自己替别人承受伤害,纯纯倒贴啊!”

无尘上人道:“先前我在幻境中与宋苡安接触,发觉她身上藏有权珩种下的承伤符,所以她才会神识无损,反而是权珩口吐鲜血。”

“那蛇妖受伤了?”钟离瀚面露喜色,“很严重吗?趁他病要他命,仙长,不如我们现在就冲过去杀了那只蛇妖!”

谁知无尘上人却道:“现在不可,须得等待时机。”

钟离瀚愣了:“什么时机?”

他还以为对方是委婉的拒绝,于是继续劝说:“来都来了,仙长不能帮帮忙?要多少银子都好说,我们钟离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无尘上人摇头,只吐出五个字:“反向承伤符。”

钟离瀚挠头,只好转向一旁的公良玉求助:“小仙长,仙尊这是什么意思?”

从知道权珩为了保护宋苡安而替她种下反向承伤符后,公良玉就有些出神,闻言才道:“师尊的意思,是现如今蛇妖强大,我们轻举妄动反而可能中他奸计,稳妥起见,让我们设法利用反向承伤符削弱他——”

他忽然停住了。

钟离瀚听得一知半解,还继续追问:“然后呢?”

公良玉面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他转向无尘上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师尊?!”

无尘上人一双琉璃瞳清冷如冰,静静地与他对视,须臾,替他补完了接下去的话:“宋苡安身上有反向承伤符,我们可以将其重伤,利用她伤到权珩。”

惊惧的猜想落定,公良玉的脸霎时间就白了。

钟离瀚一拍脑门,惊喜不已:“此计妙啊!不愧是苍岚仙宫的仙尊,想出来的招数毒得可以冒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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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咬后颈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