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点头,心说就这一句绝对是真。
赵哲翰用扇骨敲打着手心,一边zhui角向上歪斜,Xiong中可真是畅快淋漓。
想他这几日听了不少版本的传闻黎笙为何会嫁给孔阎王,无非都是被bī迫的,他就说黎笙那样的妙人怎么会看上个砍头杀猪的糙汉子。
于是他每日都来这边转悠两圈,想着看能不能遇上黎笙,他觉得黎笙一定是心里委屈的,待他好好的宽慰几句,保不齐黎笙就能与他有个暗中往来什么的。
本来他还觉得黎笙被那样的人糟蹋了实在是可惜,可现下听周青这么一说,那还真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多谢了。”赵哲翰朝着周青摆了摆手后,便直接向外走去,他心里已然是有了新的打算。
看着赵哲翰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巷口,周青手里抛着那两块儿碎银子,一扫心中憋闷。他又冲着身旁的院墙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才得意的往家中走去。
这边院墙里,黎笙自打周青走后就坐在桌旁心思恍惚,勉qiáng吃了几口早饭后便去了偏房。
黎笙进屋就先开窗子,昨夜周青在这儿呆了一宿,满屋子都是难闻的脂粉气味。他再往chuáng上一看就更来气,被褥散乱着不说,枕头居然还扯烂了边儿,这是不知道怎么拿枕头撒气呢。
黎笙把被褥、枕头抱到桌上,真是有心都想扔了,早知道周青这么坏,他才不让周青住进来呢。
心里还惦记着周青说的定情信物,黎笙在chuáng上翻了翻,也没见到那天的红木匣子。他又顺手拉开了身旁的柜子,就见上下两层的木柜,一层放着几件_yi物,另一层放着他给孔震雄做的那件_yi袍,旁边就是那个红木匣子。
_yi袍叠得十分齐整,一看就是被珍视的样子,黎笙当下心里没那么别扭了。他伸手摸上红木匣子,只犹豫了片刻就又关上了柜门,想他可做不得这种事情,再说他也不相信这里面放的会是周青说的什么定情信物。
从他和孔震雄成亲至今,孔震雄处处对他好,这些他全都看在眼里,打动到心里。孔震雄是不是三心两意,他难道还_gan觉不出来吗?
真不应该听周青的一句胡话,他心里就犯嘀咕,周青就盼着他和孔震雄离了心后再趁虚而入,那他又怎么能如了周青的意呢?
黎笙琢磨通了,心绪终于舒展开来,他抱上被褥出了屋,脑子里又有了主意。
……
暮至时分,孔震雄从外回来,快走到巷口时正碰见推着豆腐车的周青。
周青抓住“巧遇”的机会,立马缠着孔震雄装脚疼,非让孔震雄帮着他推车。跟在孔震雄的身旁,周青一脸yu言又止的模样,口中哼哼唧唧的“这个,那个”半天。
孔震雄看了一眼周青,问道:“有事?”
周青佯装犹豫的说道:“是,是有件事儿,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孔大哥你说。”
谁知等了片刻也不见孔震雄接话茬,周青面色不禁有些尴尬,觉得他现在是愈发从孔震雄这里得不到重视。
都是那个狐媚子捣的鬼!周青心头起火,面上又装作为难的说道:“是,是和黎阿哥有关。”
孔震雄听后脚下一顿,忙问道:“何事?”
见孔震雄这么在意黎笙,周青心里酸溜溜的厉害。他回头看了看空dàngdàng的巷子,按着之前编排好的说辞,贴到孔震雄的肩头说道:“我早上见到那个赵哲翰,从你家大门口出来。”
话音刚落,他就见孔震雄眼帘轻颤,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周青甚是自得,想他的这句话绝对是天_yi无缝,他又没说赵哲翰是从大门里面出来的,哪日若是谁追究起来,他说的也是事实。
再者说了,就是这种意味不明的话,才更容易让人往歪处想。
孔震雄没有搭话,推上豆腐车继续往前走,周青一见如此也不多说,心想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路过孔震雄家门口时,周青见大门半敞着,便故意冲着里面扬声说道:“多谢孔大哥了,你人可真好呀。”
孔震雄刚说了句“不谢”,就听大门“咣当”一声开展,黎笙站在门里冷声问道:“gān嘛去?”
孔震雄停了脚步,正要答话,周青赶紧抢先说道:“孔大哥见我脚疼,要送我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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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也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