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忘记的,那是你人生的一部分。只要你接下来,不把我剔除你的人生就好。”温沐看着我,希望我可以向他保证,但是我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到?
“我不敢向你保证,所以这个话题还是先不要说吧!”
我说这话让温沐很伤心,我觉得自己过分。然后又开始解释:“你放心,我跟欧连城也没有可能的。”
“我知道,我知道。”
温沐点点头,走在我的身边。我们两个一路走下山。欧连城的别墅在半山,这里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曾几何时也在住在这里过。
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只是变大了而已。虽然是夜晚,但是两边都有路灯。我们两个走了二十多分钟到才到山脚下。
幸好来的时候是打车来的,亏我们有先见之明。
“怎么样?累不累?”温沐与我坐在山脚下的石椅上。
“不累,不累。”我摇头,都是水泥路也没有什么石子,光着脚走还挺舒服。
我看着温沐,温沐看着我,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月亮。
突然间半山上开始放烟花,我知道是那是欧家烟花,为庆祝欧连城与妮安订婚。
我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一朵朵盛开的鲜花,不过很可惜没有什么效果。
“真美啊!”
我发出感叹,眼泪从我的左眼角流出来,这是温沐看不到的角度。
“嗯,是挺美的。但是一瞬间就会消失。不如我们实在。”
“你看看你,在说什么了?”
“欧连城与妮安不会长久的,相信我。欧连城不喜欢妮安,与妮安订婚是没有办法的选择。”温沐叹着气。
我说:“你不是应该希望他们长久吗?这样我也不会离开你奔向欧连城的怀抱?”
怎么感觉温沐在替欧连城解释,我是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的情敌,我就说他坏话。欧连城不是个真正的坏人。”
“我知道啊,他不是坏人。就算放在当年,他也只是一个陷在我与她妈之间两难的人。”
看着温沐,我摇摇头。欧连城选择他妈妈没有错的,他妈妈为了他付出太多,一个人赚钱让他努力有出息。总之,换成我,我也会会选择他妈妈。
他妈妈爱他是事实,养他也是事实,辛苦为他也是事实。
“不是你的问题,不要乱想哦!”温沐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安慰着我。
烟花不停的放着,一朵接着一朵,真的好漂亮啊!我的眼睛都快要移不开了。
我当初与欧连城结婚的时候,也放了很多的烟花。杨华这是故意想要气我吧!我只是有些难过而已,但是真正并没有气到我。
烟花持续放了半个小时,我与温沐看到烟花结束,然后继续往城里走着。
“我希望可以替你放烟花,看着你很喜欢的样子。”
“不要,污染环境。看看别人的就够了,我们就不要放了。我更喜欢出海去钓鱼,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我现在想要离开这个城市,不想再待下去。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打车到海边,船停在那里。上去后,温沐检查了油还有物资,确定没有问题就开船出发了。
我在船舱里和他一起,让他教我。说是教,其实主要还是他在操作,毕竟我是个爱命的人。
我们两个到了海岛上,非常的晚。但是温沐依旧着不怕累的带着我去钓鱼,还有我最爱的龙虾。回到屋子是两点多,我们两个穿着礼服与西装坐在地上吃着龙虾。
模样十分的搞笑,两个人也不顾形象认认真真的吃起来。
边吃的同时还喝着洒,我从柜子里面拿出两瓶红酒。
“打开,我要喝。”
“好的。”温沐连忙打开,我知道应该很贵的。但是我当水喝,温沐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也喝啊!”我给他倒了一大杯,温沐皱着眉头。
“怎么?不喝?”我威胁着他,可能我也有些醉了吧!但是那个时候脑子里面感觉自己特别的清醒。
“喝,喝,喝。”我看着温沐把那一杯全部喝完,然后又给他倒。
我们两个人喝了两瓶红酒,我的头晕的不行。看着面前一个变两个温沐,我伸出手忍不住去捉他。捉着捉着,然后就醉到在地上。隐隐约约我感觉到温沐把我抱上床给盖被子,还拿来毛巾给我擦脸。温柔地举动让我舒服的睡着过去。
等我第二天醒过来时,外面已经阳光照射进来。
旁边温沐的后背上面有几条指甲划过的血印。
我伸出我的手果然在指甲上找到罪证。
“喂,喂,喂。”我害怕温沐出事,于是推着他。
“怎么了?”直到他出声,我才安心些。
“我以为我杀了你。”
“啊?你是不是病了?”
“你的后背是我抓的吗?”
“是的,抱你休息的时候,你对我又咬又抓。你看看我的胳膊,还有肩膀,不仅仅是后背啊!我没有想到你发起酒疯是这么的恐怖。我以为绝对不要你喝酒。”温沐坐起来,委屈地看着我。
我看到他身上的牙印还有指甲印,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下次把指甲剪光光。”
“那你的牙齿要不要拔光光啊?”
“不要。”他这样一说,我感觉牙齿发酸,赶紧用脸捂着我的脸。明明温沐在开玩笑,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开玩笑的,为什么你会当真了,真是个傻瓜。”温沐伸出手摸着我的头。
我当然知道是开玩笑的,只是本能就会牙酸。
“你才傻,我昨天那样对你。你把我扔一边不就行了,非要抱我上来睡觉。”
“这不是怕你感冒吗?”
“拿床被子给我盖着就行了。”
“下次我记住了。”温沐笑了笑,然后对我讲着。我没有理他,只是白了他一眼。
我去找来了医药箱,然后给他消毒。
“我要不要去打个破伤风?”温沐跟我玩笑。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狗吗?咬你到让你需要打破伤风针?”我把箱子扔一边,双手插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