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反感家暴,但是竟然自己动手打你。哎,都怪你。我自己打我自己都拉不平!”
“家暴?那你是愿意跟我成家了吗?我太开心了。”
我皱着眉头回过身看着温沐,这,这,这都是什么啊?
为什么温沐的切入点是这样子的奇怪了?
“你是我们这样的人吗?怎么看事的观念这么奇怪?”我问着温沐,温沐点点头。
“我是和你一样的人啊!只是我更想和你成个家。”
“我不会结婚的,你不要作梦。”
边说我的语气不自觉提高许多,因为这个家伙真的让我摸不着头脑。
“不结婚也可以成家啊!我们住在一起,就好。”
“难道我们现在没有住在一起。”
“是住在一起,但是感觉有些不一样。男女朋友与成家还是不同的。”温沐在那边自言自语,我却只是看着他肿起来的脸。想到船上好像有冰块,于是赶紧去取来冰块,用塑料袋包着轻轻地按压着他的脸。希望可以快点消肿。
冰块还是比较管用的,至少没有再继续恶化下去。半个小时,差不多稳定住了情况。
我说:“先把船开回去,回去擦点药再说。”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好,先开回去。”
我劝着他,他点点头听话的开回去。回去后我立刻找来药给他擦好,让他躺着休息。我把钓来的鱼活着放池子里养着。死了的放里冰箱里面,处理好后身上都是鱼腥味,便去洗澡再回来休息。
温沐在床上已经睡着,我睡在沙发上,心里还是有些避开的,而且他受伤,我的睡姿不好会影响到他。我知道我在为我自己找借口,但我依旧需要时间。忘掉一个爱的人是件不简单的事情。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竟然不在沙发上,而是在床。
想来是温沐把抱上床的,这样不就又得让他乱想了吗?哎,我叹着气。
“你醒了?”
温沐从外面进来,他的脸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白天看着更加恐怖,我都不敢看了。
“嗯,你怎么不多睡会儿,你的脸。”
“没事,消了很多。你不用介意的,就当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没有发生过,你都变成这个样子。是我的错,太冲动了。太不顾自己的行为,对不起。”轮到我来道歉,主要也是我自己做事情。这件事情怪不得谁。我的心里难受的同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温沐的拉着我的手到外面,桌子上已经准备了不少食物。
早餐也有好几样,弄得很精致。
“吃早饭吧!”温沐把筷子递给我。
我草草的吃了几口,完全没有心情,只是担心温沐。饭后找了消炎药让他服下,我没有想到我打得这么用力。
“我没事啊,你不要内疚,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动手。”
“你是在关心我,你当时崩溃了。你的心里在意我,才会那样冲动打我。涂语,你喜欢我,你很喜欢我才会这样的。”
“可是我怎么也不能打你啊?我怎么也不能动这个手啊?都怪我,都怪我。全是我的错!”
“完全不是你的错,一点都不是你的错。好吗?”
温沐拼命的安慰我,好像我才是受害者。
我为了不让他难过,所以努力不再提这件事情。接下的时间一直都在岛上,到第四天的时间脸上的印才算完全消下来。
我摸着他的脸,仔细检查着,还把我的保养品往他脸上涂。
明明喜欢晒太阳的人,为什么皮肤还这么好?我去晒太阳,他却说会得皮肤癌,真的是双标啊!
“怎么样?”
“还行,看不出来了。我们下午回去吧。”
“啊,好疼。我的手好疼!”温沐突然变脸说道。我皱着眉头,这个男人是在演戏。因为我要提回去的事情,他不愿意回去,故意在这里耍无奈。
“疼啊!”我笑着看他表演。
“是,很疼很疼。”
“哦,很疼很疼啊!那我跟着货船回去,你自己在这里休息。”我这些天也与岛上的人熟了些,每天都有班船运送新鲜的海鲜回去。即使没有温沐的船,我也能很顺利的离开。温沐摇摇头,伸出双手把我圈在他的两手之中。
“不要。”
“你有两个选择,一送我回去。我们两当没有事情发生。二不送我回去,我跟你分手。”
“我送我送。”
对于温沐,这个威胁是管用的。不过我几乎很少,因为这种威胁其实还是挺过分的。
温沐与我回去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报怨。
“明明之前对我那么温柔,还跟我道歉,还对我那么好。伤一好,态度就完全变了。只知道欺负我,威胁我。”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了?那么小声?不如大声点,我们可以讨论讨论。”
其实我都听到了,故意开他玩笑。温沐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说。
看他那么怂怂的样子我想笑,但是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我们上船往回走,在海上的时候我坐在甲板上没有进去陪温沐。时间也不长,借着这个时间我认真的思考着关于回去要如何面对的事情。
宋时央是告诉,事情已经冷下去。现在也没有人打电话前来,所以回去工作没有问题。
话是如此说没有错,但是那是因为我不在,主角不在,新闻怎么起得来?我已经快五天的时间没有去上班。他们估计也等烦了。
但是我回去估计又会前来,我得想好应对的办法。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倒是我的稿子画了不少,以水母为灵感设计的衣服。
白纱,白色蕾丝打造高级浪漫感。感觉这两次的灵感来自于是出海的经验。我回过头看着船舱里面开船的温沐然有些谢谢他。是他让我充满灵感,比起欧连城让我压抑好很多。
回去后,我第二天上的班。我带了个很大的墨镜以及帽子,算是把脸挡了吧!
“嗨!”宋时央出现在身后,用手拍着我的肩膀,把我吓了跳。
“干什么?吓死我了。”
“什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