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肉去到旁边的菜摊,又买了些萝卜,还有其他的蔬菜。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买好菜我开车回家。回到家我开始煮饭烧菜,我炖了排骨萝卜汤,还有小炒肉以及绕红烧鱼。
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等温沐,时间过去得很慢。我看着手机想给他打电话,但是又怕耽误他的事情。
现在罗凤的事情弄成这个样子,他肯定很烦的。也不知道他与他哥把事情处理到哪一步?
我的心里一直担心,度秒如年的感觉在此时真的特别的明显。我这边一直等着温沐的来电,但是到晚上八点的时候还没有。
我只好硬着头皮给温沐打电话,温沐没有接电话。
“怎么回事?”
温沐不会不接我电话的,除非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我的心里开始焦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再次打电话,依旧没有接。我害怕他出事,于是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去找他。
但是我竟然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哥哥住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公司在哪里?
天呐,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有多忽视温沐。我的心里特别的内疚,明明是两个谈恋爱的人,他知道我的所有,我却不清楚他的事情。
我真的太失职了,要怎么办?
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盼着他回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到了九点钟。我的电话响起,我立刻接起来。
“喂,温沐,你在哪里?”
“我马上就回家了,刚刚看到你的来电。对不起,没有接到。”
“没事,没事,你赶紧回来吧!”
“嗯。”
幸好与温沐沟通上了,我的心里才算好受些。真的要出了什么事情,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守在门口,温沐在半个小时下车来。我看到他憔悴的面孔,担心地走过去,然后扶着他,问:“没事吧?”
“没事。”
温沐转身把铁门锁好,然后同我进了别墅。别墅的大门他也锁好,我看着他这样小心。肯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
我倒了杯凉茶递给他,他接过去一饮而光。我赶紧再给他倒了一杯,他又喝了半杯。
“你今天没有喝水吗?”
“是啊,光吵架了。”
“怎么了?事情处理得?”
“罗凤跑到我哥的公司大吵大闹,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让我们出钱,但是我们两个都不出。”温沐摇摇头,不停的叹着气。
我想着这个时候也不能给啊,但是不给的话又能怎么办了?
想着罗凤这个人,真的是让感觉到害怕。
“吃饭吧,我去把菜端出来。”
“我去吧!你今天肯定很累,又上班又做菜。”温沐想要帮我,我看着他摇摇头,然后伸出手让他坐在椅子上。
“不用,你比我累,我去拿。”
明明温沐看起来比我累多了,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我到厨房,从炖锅里面倒出排骨萝卜。炖了很久,排骨都要入口即化。
端到外面,把然后特别盛了汤。温沐不在,我喊道:“温沐,吃饭了。”明明刚刚还在,看大门没有打开过,应该是没有出去。
“马上出来。”
温沐在洗手间回我,肯定是刚刚汤喝多了。
我把其他的菜也端出来,米饭也盛好。从冰箱里面拿出水时榨了两杯饮料。
“这么丰盛?”
“丰盛吗?丰盛的话你多吃点。”
“好,好。”温沐不停的点头,喝着汤,吃着排骨还有红烧鱼。总之,他像三天没有吃饭一样,桌子的菜基本上没有剩下来的。
我真的心疼他,但是又没有办法解决。现在罗凤的问题并不是针对的,她针对的是温沐的钱。
这不是我退出就可以解决的,只希望温沐可以坚持住。
晚饭过后,他一个人去了书房。我经过时,可以听到他和人打电话,而且有着剧烈的争吵。
不知道是和罗凤还是和谁?
我回到我的卧室,找了本书假装在看。书拿反都不自知,等温沐进来提醒我我才知道。
“你书倒了,怎么看得进去?”
“这不是担心你吗?没事吧,你和谁在吵了?”
“哎,能和谁吵?不就是罗凤吗?”
“那怎么办?你和你哥是决定不出吗?”
“罗凤威胁我,不能告诉我爸。我也不敢告诉我爸,我爸刚动了手术。我不想做个不孝子,我想好好照顾他。但是现在这情况,我不能够不告诉我爸罗凤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真的是矛盾的,而且是不可解决的矛盾。
“我应该怎么办?”
温沐问我,但我哪里知道怎么办?这件事情我是插不得手的,我现在都不是他家人。
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一切都要看你们的选择,你最好和你哥哥统一好。”
“我哥哥打算出这个钱,但是他必须要让我爸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白出这个钱,因为害怕还有下一次。但是罗凤坚决不让,说这样会气我爸。所以我们听她这样一讲,当然不可能出钱了。”
“罗凤真的很贪心,他的所作所为真的令人感觉到不安。”
“是啊,而且我到现在才知道温温并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
“什么?不是啊?你爸知道吗?”
温沐摇头,他说:“不知道,是这次我爸入院,然后我看我家医闻档案。温温的血型与我们都不一样!为了确保没有问题,我拿了她DNA去测试过。绝对不是我爸的!”
事情越来越光怪离奇了!没有想到温家有这样些问题,比起欧家还要复杂。至少欧家就只有杨华与欧琳在作妖。
但是温家有太多的人参与在其中,想解决根本不可能。罗凤,温列,温温还有温沐两兄弟,以及温大哥一家人,现在又加上一个我。
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办法啊!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
“你爸刚出院没有多久,这个点说确实不行。万一说句不好听,刺激到心脏你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啊!我们怎么办?罗凤给我们时间,如果不给到时追债的人上门,我爸一定会知道。而且她也会采取手段,我不知道她会采取什么手段?但是无论是什么手段,受伤的只会是我爸。”
温沐说的没有错,我伸出双手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后背,安慰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