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到门口的时候,温温跑上前牵着我的手。我皱着眉头,牵我手干什么?
“嫂子,劝劝我哥哥吧!求求你了!”
“劝什么?劝他更绝情吗?”
这温温一看就不是真单纯的姑娘,跟踪了我们好几天的时间。
温温听到我的话这样,她说:“是你让哥哥与我们断绝关系的吗?”
擦,又给我带帽子了。我的心里一肚子的气,刚想说什么?但是我忍住了发火,只是说:“你说的真对,就是我要求的。怎么?你想像你妈那样拿刀杀我吗?你有没有精神病?没有的好,最好去鉴定一下。这样砍了我,你还可以脱罪。”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在离间我们家。”
“你们家不需要我来离间,你和妈就够了。少栽赃给我,而且我不是你的嫂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法律上这辈子也不可能是。因为我不会结婚,我和温沐在一起,是因为爱,不是因为财产。所以我不需要结婚来保证我的权益。”
我估计我说这些,温温是不会相信的。我不想带有色眼镜看人,但是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听到了没有?她不是你的嫂子,因为我们不会结婚。我们只是谈一辈子的恋爱而已。”
这个句话好酥啊,虽然在这个场景说出来。我心里感觉到挺温暖的,温沐真的很会说情话。
而且还是特别正常的情况下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
“你们?”
“我们什么?你妈没有跟你说吗?很少有人像她那么爱钱的,你跟你妈妈学的不错。知道家里没有钱了,所以得来找你哥哥们要钱。毕竟没有工作,没有金钱怎么在上流社会参加晚会?”
真的不想跟她说这些的,但是有的时候是真的气。气急了的时候,就开始说了。
憋得太久,又被她们不停的扣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哥哥,我真的不是想要你的钱,我是想要家庭和睦。爸爸很希望你们回去。”
“回去?我们以前也没有回去啊!以前也是自己过自己的啊!怎么现在没钱?让我们回去,让我们出钱?”
温沐的话也是我想说的,他们现在就是为了钱嘛!之前不都是几年都不曾回去过,现在没钱了一个两个三个找上门。接下来应该没有人再派出来吧!
罗凤—温列-温温这个人接二连三的来。他们应该再冷静一段时间,现在来根本不可能吗?谁会原谅啊!
看起来他们真的缺钱,但是没有钱用了。
想到这里,真的不可怜他们。
“哥哥,爸爸想你,不是因为钱。”
“他更想你们,所以你不要在外面晃了。赶紧回去陪他吧!”
温沐说的有些累,看着我说:“我们回去吧,吃了饭还得上班赚班。不像她们专坑别人的钱,我们都是靠自己双手赚钱的。”
“好的。”我点点头,然后同他回去。
我们走进铁门,温温也想要进来,但是被我们及时锁上。温温敲着门:“哥哥,妹妹求你了。你至少回去看看爸爸吧!爸爸刚动手术没有多久,你不能这样残忍的对他啊!哥哥,你是爸爸的孩子啊!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哎,我接着背锅,所以她们做什么都不错,错的都是我。
温沐松开的手,十分厉声的说:“跟涂语有什么关系?你们从来不反省自己的事情,总是把责任推给其他人。我最讨厌你们这个样子,没有涂语我连你妈的债都不会还。呸,什么恶心的女人。还妈?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是我妈,还有你,赶紧去找你真正的爸吧。说不定是个有钱人,毕竟像你妈那样的女人,给普通人生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温沐被气的不行,是因为温温侮辱我,才会让他有这样大的反应。这个温温和和她妈妈,讲真的,都是一样的人。
从来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的错误,而且我不太懂。为什么温列能接受一个女儿不是自己亲生,还把自己财产输光的女人。罗凤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温列做到这个地步。我们之前是认为温列知道后,肯定不会向着罗凤的。他是觉得温沐两兄弟靠不住,所以得靠罗凤吗?
但是既然靠不住,又为何要来找他们依靠。我是不懂温列的想法,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懂。
我进了屋子,不想再他们两兄妹的争论。很快,温沐也进来了。我把粥盛出来,然后给了他一碗。
温沐摆着张生气的脸,我说:“我不介意。”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他们误会你。明明你不是这样的人啊!她们有什么理由怪你?”
“我真的不介意,只是当笑话看而已。他们自欺欺人!”
经历过很多次这样子的事情,当然心里还是会有些介意。只不过我已经能够学会坦然,这些事情已经不会让我特别的愤怒。
所以不结婚是对的,我如果真的与温沐,以后麻烦事情还会更多。
“嗯,不要介意。就当他们是空气,不存在的。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打电话给我。还有我请了两个保安,一个阿姨。估计明天就会来。”温沐边吃边说。
“两个保安?”
“是啊,必须得保护我们的安全。后面的小房间给他们腾出来。阿姨一间,保安一间。我等会让人送三张床过来。”
“好的,你看着办吧!”
“你不生气我没有告诉你这些,就自行作主吧!”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了?”
还真的是没有,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温沐事事都已经想到,安排妥当。他比我更加的细心,我以后都不需要担心。
我看着他,夹了菜到他的碗中。
“多吃点,吃了才有力气上班。”
“这粥真好喝,里面有小米吗?”
“是的,各种粗粮,对身体好。”
我们两个好像暂时忘记外面的人,虽然她依旧还在大吵大闹当中。隔着门都能听得到,她的哭诉声。但是我们当作听不到,自己说着自己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