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个白眼过去,温沐赶紧拿着筷子夹起肉,往他嘴里塞。我忍不住咽口水,然后问他:“好吃吧!”
“哇,好鲜美啊!真的好吃。”
温沐点点头,伸出大拇指对着我。我把他的手握着,调转方向对着他自己。
“这是你自己做的啊!你给你自己大拇指。”
“今天的好像特别好吃,是因为火候的原因吗?下次我要把时间记下来,好好研哪个时间最好吃。”温沐再夹了一根的肉放入嘴中,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我看着他笑了笑,把盘子里面剩下的两根也推到他的面前。
我拿起生蚝直接一口一个,蒜蓉与辣椒,粉丝恰到其处。生蚝的味道也超棒,可能是因为今天没有怎么吃东西原因,又在船上一段时间,故而今天食物特别美。
接下来的龙虾自然不差,我们两个吃得好撑。连桌子都没有收拾,直接躺在沙发上。幸好沙发足够大,否则我们都得躺到地上。
我一边手脚在沙发上,一边半悬着。温沐是正坐躺着,他把我的腿放在他大腿上,手没有停过,有意无意的敲着。
“涂语,你的腿怎么这么瘦?我以前来没有感觉,我都能一手握住。”
“那是小腿,你有本腿握住大腿。而且你人高马大,手也大。能握住不奇怪啊!”
我闭着眼睛回答他,温沐在那里握来握去。包括我的大腿,我觉得痒。
“够了,我要睡会,你不要乱来。”
“你不是让我握吗?我在实验啊!”温沐说得理所应当,我好像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
我抬起腿轻踢着他的手,即使说不行,那就直接动脚吧。
不小心之间,踢到他的下巴。他惨叫一声,我赶紧起来说:“你没事吧?”
温沐摸着他的下巴,可怜兮兮望着我。我对他讲:“怎么了?我不是想踢你下巴的。”
“可能脱臼了。”
“啊?下巴脱臼?那我们赶紧去医院。”
天呐,吓得我坐起来。我听说有人打麻将赢了笑到下巴脱臼,所以我是极有可能踢得他下巴脱臼。
心里十分不安,然后看着他。想过去检查他的下巴,他双手捂在那里。
我凑过头去,谁料他双手捧过我的脸,我瞬间知道中计。但是已经逃不开,他直接吻了我。
能闻到蒜蓉生蚝还有海鲜的味道,我嘴里的味道特别的重。
我用手挡着我们两个嘴中间,然后说:“都是味道,先刷牙可以吗?”
“好吧!”温沐松开我,我根本不刷牙,直接往外面跑。
“骗子,你这个女骗子,又骗我。”
“不骗你骗谁?昨天我够累了。今天你想都不用想,我告诉你,收手吧!”
我跑到外面海滩上,天已经黑了。但是岛上有安了两个室外灯,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估计是是后期温沐安排的。
养殖区那边的灯很多,这边当时是没有的。
我跑到沙滩上,沙子还有一点点的余温。这种温度十分舒服,我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整个身体都是沙子,我觉得我像个神经病。温沐过来,开始拿沙子埋我。
“你要谋杀妻子吗?”
“你是我妻子吗?”温沐反问,问得我窘迫。
“怎么?你现在是想讽刺我吗?下次我跟你说话,就得小心翼翼了。”
我闭上眼睛,不理温沐。不过我们已经习惯,各种小生气,各种假生气。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在假生气。
这已经成为我们相处的乐趣,大家都有些心知肚明的感觉。
“好啦好啦,我帮你沙子弄下来,你别生气。”温沐开始扒拉我身上的沙子,然后抱着我抖了下,把沙子抖完。然后把我轻放在沙滩上,他则是在我旁边坐下来。
我侧过头看着他,不客气地说:“哎,我说你怎么这样顺着我?这样被我欺负?”
“因为我爱你。”
“那你以后受不住了怎么办?总会讨厌,厌烦的那天啊!”
“不会的,因为我不烦你这样的举动。我很喜欢,你就多欺负我吧,这样觉我会觉得你还在乎我。”
“你真的是,不说了。”我叹了口气,碰到这样的男人,我当然得如他愿啊,好好折磨他,爱的折磨。
我们两个接下来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天空的星星。没有玩手机,也没做别的,这样安静的躺着。
沙子开始失去温度,变得冰凉。海风开始变冷,渐渐大了起来。
“回房休息吧!明天我还得去上班。”
“好的。”温沐起来,牵着我的手进入屋子。刚进去没有多久,下起大雨来。
我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雨。忍不住说:“这雨来得太快了吧!明明之前还是那种绝对不会下雨的天气。
这样的话,我明天就不能去上班。下雨,海上风浪大,基本上他们都不会开船送货,我自然也不想让温沐冒着风险去送我,这样我就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睡觉的时候,我听到外面的风声,雨声,还有雷声。三者混在一起,让我觉得害怕。好像房子随时会被击倒,我紧紧地抱着温沐。
温沐感觉到我的害怕,他的双抱着。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没事的,睡吧!有我在!”
我在温沐的轻哄声中,总算睡着过去。第二天起来,风雨依旧。我躺在床上没有起来,拿着手机跟公司交待声。
然后继续躺着睡觉,十点的时候,维娜打电话给我。
“涂语,你在哪里?”
“我生病了,在医院。今天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讲。”我假装咳嗽一声,旁边的温沐忍住想笑的脸。
“那你休息吧,关于你那天说的。公司答应了,我会跟你签署协议。”
“是吗?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病都好了一半了。不过还是得等明天。”
“后天也没有关系,明天我有点事情。”
突然间维娜变了个态度,我无所谓。无论她还想使什么手段,我都不在乎。
“好的,等我病好了,到公司了再跟总裁你联系。”
“保重身体。”维娜突然来了句,这种关心让我不安,她想做什么?
也许是我想太多,她只是客气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确实害怕想多,因为维娜与妮安走得太近,妮安与维娜很像同一种人,即使签字我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