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拒绝,上了车。车子很大,有我坐在的地方。在路上,我们大家一句话都没有讲。
司机在开车,开的不快但是非常的平稳。这正是欧连城所需要的,欧连城在这路上,眼神没有离开过我。
我假装不知道,只是看着前方。
但是那两道视线像火一样,灼热着我的皮肤。
到机场后,我不能进去,只是看着他们说:“赶紧进去吧,别耽误了。”
“我和我妈送我哥去,等会司机带你回去。我会马上回来,到时我希望能带给你好消息。”
“嗯。”
我点点头,一定可以有好消息的。我希望有好消息!
看着他们进入机场,我站了好长的时间。直到天空飞过一般飞机,看看时间是他们的那般。
“涂女士,我们可能回去了吗?”司机是我认识的,从开始到现在,他最清楚我和欧连城的事情。
我点点头,然后上了车。报给司机地址,司机在路上对我说。
“欧先生不会有事的,我相信欧先生。”
“我也相信。”
“涂女士,其实先生一直都爱着你。但是他妈妈,哎!活生生把你们拆散,真的是造孽啊!”
“别说了,我跟他已经是过去式。”
我摇摇头,把窗户打开。看着蓝天白云,今天的天格外的蓝,云也格外的白。
司机接下来没有再说话,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说了别再说了吧!他又怎么能违背我的态度继续说下去?
到了目的地后,我下车,但是我没有进去公司。
我只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我不知道应该要做些什么?
秀结束了,欧连城出国了,我好像空落落的。这个时候我倒是想要忙起来,这样不会让我乱想。
坐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我也没有想到我忙什么。
温沐的电话打过来,我接起。
“涂语,你在哪里?”
“在公司外面。”我没有说谎,直接说。他应该是相信的吧。
“你一个人吗?”
“是啊,一个人,今天秀完成了,我就想放空下。”
其实我是因为欧连城,欧连城现在正在飞机上,也不知道去国外会如何?
温沐接着说:“你在原地别动,我过来接你。”
我急着眉头,然后不是很解?我正要问的时候,温沐已经挂掉电话。
接着半个小时左右,温沐的车停在我的面前。
“你疯了啊,你怎么敢来的?”我赶紧上车,让温沐赶紧开车走人。
温沐说:“我刚好去公司办点事情,所以顺路经过这里。不是特意来接你的。”
“你小心让罗凤看到。罗凤可是盯得我死紧,你这样不等这段时间白费了吗?”
“不会的,顶多我从国外回来。”
“你骗谁了?”这种话罗凤会相信?那我之前撂的狠话,不就成了她取笑的事情。
我看着温沐不停的摇头,他怎么能这样任性?
接着他带到来到比较偏僻的乡下,没有想到这大城市还有乡下?我还以为全部都城市化。
我们下车,然后来到一栋两层房子前。房子有点旧,但是有个大院子。四周用水泥墙围起来。
我问温沐:“这是哪里?”
“我哥给我的,他说这里没有人知道。就是破旧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介意什么?从小到大,什么地方我都住过。”
好的,坏的,差到极点的我都住过。
只要有张床,有块瓦片挡雨我就满足。
进去后,发现里面布置的很小清新。不像是男人布置的,我问温沐。
“这确实是你哥的地方吗?这么田园风?”
“我嫂子布置的。”
“难怪,挺好的。但是你住在这里也不能出去知道吗?我平常会小心翼翼的过来。但也不能天天,罗凤盯我盯得紧。”我想了想,有些事情必须注意。
小心驶得万年船,让那个疯婆子缠上准没有好事。
当然,我也没有敢当着温沐的面,说她是疯婆子。一是不想影响我的形象,二是毕竟他们法律上还是母子的关系。后母也是妈啊!所以关于这点,我还是得小心。有些感受必须要顾忌。
我想当温沐心中的小仙女,而不是老巫婆。
“我知道,外面有监控。你就放心吧!”
“有这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这样问我哥的,他说他刚想起来。你说我无奈吧!他倒是跑到国外潇洒轻松,不用担心。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温沐摸着他的头,十分的无奈。
我笑了出声,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你怎么能这样可爱?”
“可爱?这是好还是坏?”
“当然是好啊,你可爱到我更喜欢你了。”说完我点起脚尖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我看到温沐竟然脸红了起来。
我松开手不敢相信看着温沐,指着他的脸说:“你害羞?”
温沐点点头,然后跑到二楼去了。
我立刻收起笑脸,坐在门口的台阶玩着手机。我在伪装自己,不让温沐知道的我在担心欧连城,但是我的掩饰有用吗?
那么了解我的温沐,会不知道吗?
也许我只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吧!我抬起头看着蓝天与白云,天空没有一架飞机经过。
平静的好像云不曾动过,可能我的内心却已经风起云涌,飞机飞行。
“涂语,涂语。”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温沐的叫声。回头微笑地看着他从二楼下来。
“床给你铺好了,你赶紧去休息会。我现在出去买些菜,晚点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两个人容易成为目标。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好的,路上小心些。”我送温沐出去,然后对他挥手,直到他开车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我进入房间去以二楼,躺在床上,抱着枕头侧到一边睡着。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又晕又沉。即使如此,我伯旧睡不着。
头疼,但我的意识无比清醒。
我知道我要睡觉,可我怎么也睡不着。这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没有过多勺,大概四十分钟。我听到楼下汽车声,紧接着开门的声音。
“温沐?”
“是我,你休息吧。等菜做好了我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