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付听到这话后,才没有再跟我。
我这边召集大家到会议室开会,看着他们,我说:“现在新公司已经装修完毕。顶楼的办公室已经四面通风两个星期。楼下的也已经通风五天。空气检测的报告出来,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后天就搬过去。”
“总裁,检测报告明天出来吗?”都灵问我。
我摇摇头:“今天下午就到,但是对方人员跟我说。基本上没有问题。”
“那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准备?”
“当然,现在就可以准备。打包箱采购部已经准备好,每个人可以领一个中号箱子和一个小号箱子。办公用品搬家公司会自己打包。你们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就可以。”
我交待着,这些事情其实经理说就可以。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跟落付待在办公室里,我怕我一个不小心说出什么来。所以还是出来亲自处理。
于是交待后,大家去领了箱子,开始打包。
下午空气的检测报告过来,顶层办公区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就直接按计划搬。
楼层改来改去,最终确定的是最上面是办公的。
总之,计划赶不变化。大家都在讨论一个最合适的方案。我不是那种非要怎么样怎么样的人!
可以改的地方,为何不改?
我也去领了两个箱子,其实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差不多了。
回到办公室,落付已经走了。我忍不住松了口气,把东西打保收拾。
公司的电话响了,秘书似乎不在外面。所以我直接接起来,是温列打过来的电话。
“我可以见你一面吗?”
“我们有什么可以见的吗?”我觉得我和温列有什么可以谈的。现在我可是和温沐分手的状态。
虽然我知道他们都不会相信这件事情,我自己也不相信。但是我一口咬定,谁又敢对我说什么了?
“拜托,跟我见一面。罗凤与温温都不在,我想跟你私下聊聊。”
“我和温沐分手了,我和你们家就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我现在已经知道罗凤与温温的问题,我把她们赶出家门。我知道你和温沐有联系,算我求你了!”
真的假的?温列知道我后悔了?
因为温温伤人这件事情,所以让他明白了?我的心里有疑惑,但是温列这样诚恳的讲,让我有些小心动。
可以改善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件坏事啊!
但是万一他在诈我怎么办?温列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必须得很小心。
“我跟他没有联系。”
斩钉截铁正要拒绝他,谁料他接着着:“我知道他住在你的出租屋,但是我没有告诉给罗凤她们。这是我的诚意,请你务必来见我。”
什么?他竟然知道,看起来我必须得去见他了。否则他只会没完没了下去。
而我也不希望如此,最后我答应了见面。
我们约在一家人比较少咖啡厅,我看着早就在等我温列,然后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温列说:“想喝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喝的,倒是你想讲什么,赶紧讲吧!”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温沐依旧和我住在一起的事情,我不一定会来这里。
他笑了笑,喝着他面前的茶。
然后缓缓开口:“我打算跟罗凤离婚了!”
“嗯,你不用告诉我这件事情。”
“必须告诉你,因为你可以告诉给温沐,温沐可以告诉给他哥哥。我希望他们原谅我,我是因为太害怕一个人了!所以罗凤犯错,我只能纵容她。他们两兄弟没有在我的身边,我总得抓住些什么!”温列像个可怜的老人,痛苦地说着这些事情。
我是不知道从何讲起,因为我觉得我是没有资格评论的。
顶多像他说的那样,把这些事话告诉给温沐。
温列接着讲:“涂语,我希望你能帮帮我说句好话。让他们多回来看看我。”
“这不是我能做到的,你应该亲自跟他们谈。”
“他们的电话我打不通,我是他们的黑名单。而且他们也许已经换了号码也说不定。”确实换了号码,但我也不会给他的。谁知道这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言。
“温先生,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涂语,我真的很抱歉。对于他们两兄弟,对于罗凤所作所为,还有温温的举动。”
“我如果碰到温沐,我会告诉他你跟我讲的这些。当然,如果我碰到的话!”
我不太懂,为什么温列知道温沐做在我那里,不主动去而是来找我谈。
跟我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啊!
也许是想说动我?
其实我觉得我是最不容易被说动的人,因为我根本不考虑嫁给温沐。跟温家也不会牵扯上多大的关系?
“谢谢你!”
“我不保证。”
“我相信你会说的。”
“好了,那就这样吧!我先去回去了!”越来越尴尬,而且我总感觉有种危险的气息在靠近我。至少是什么,我又说不出来。眼前的温列好像也是真心的。
我起身然后准备离开,然后走在外面正准备去我停车的地方。我感觉眼前一黑,有东西套在我的头上。
紧接着,我被拉入车中。双手双脚都被捆起来。
“救命,救命啊!”我大声的叫着,但是车里开起了音乐,我感觉一双手用力地打着我。
连打十几下,我的头很痛,最后我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后,我被绑在椅子上,眼前是家废弃的工厂。
墙斑驳脱落,铁门已经生满了红锈。
“温列,是你绑架了我吗?”我大声喊着,我的声音在回响。
“温列那胆小鬼才不敢了,是我,罗凤绑了你。”
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从我的身后走来。随后罗凤来我的面前,对着我的脸就是一拳头。
“哼,原来是你啊!”我冷笑地看着罗凤。
“看不起我?”罗凤我又给了我一巴掌。
“就是看不起你,你竟然绑架我?你还能让我看得起你,你以为你谁啊?”说实话,这一刻我并不害怕,而且我相当从容。因为罗凤不会杀我,她的目的应该是要钱。但是皮肉之苦肯定是要受的。
无所谓,我现在还巴不得受些苦。因为我的心里很生乱,只有疼痛可以让我清醒着。
“啪。”
罗凤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这个时候温温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