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不会招一个做菜我们接受不了的人来当阿姨。”
看着温沐害怕的模样,他是不是觉得我随便找个人就成?
吃过饭,我打电话让人招人。隔天便来了三四个,都当着面做了菜。
其中有一个很擅长做湘菜,还有一个擅长做海鲜。考虑之下,就请了两个。
两个人一个跟我们同住,一个白天来。
公司比市场价高20%,当然住家会更高些。不管怎么样,两个人也挺可以的。互相可以看着点,平常我们不在家。把家里东西搬空都不知道!不是我小人,而是人心隔肚皮。我必须得小心翼翼才行。
接下来,我都挺忙的。但是有了阿姨,再晚也有热饭吃。还不用自己动手,打扫也是,花园也是。
周末我会处理花园,月季树已经长好长。这个星期就要把它固定牵引,当周末来临时。
我起了个大早,我带着防刺手套,换了牛仔衣裤。这牛仔可是非常耐孔。
“老板娘,你起来的这么早啊!”
“不早了,六点多。我修剪下院子的花,叶姨,不用来帮我。”
“那好,老板娘,我做事情去了!”
叶姨是住家的,烧得一手好湘菜,我最喜欢了。
“去吧,去吧!”我拿着剪刀把枯枝,弱枝,盲枝全剪掉。花了将近五十多分钟,因为我种得太多了。
接下来把月季冒出来的笋慢慢的横拉,用扎条固定。尽管我很小心,但是还是被刺扎了几下。我应该带个帽子的,都扎我的头,我的头发很长,所以被扯的乱七八糟。
温沐出来后坐在台阶那里笑我,手里还拿着咖啡。
我走过去,脱下手套,把他的咖啡夺走,质问着他:“你这是皮痒了吗?”
“我喝个咖啡而已,怎么能算是皮痒?”
“我是说你在在笑我,你是不是找骂?”
“你的样子啊,头发像鸡窝。”
我伸出手摸着头,上面还有枯枝,枯枝上的刺还扎了我的手。
“痛。”
赶紧拿下手,有根刺已经扎进我的肉中,我抬起头眯着眼睛想拔那根刺,但是怎么都没有成功。最后,温沐拿来针,帮我轻轻挑出来。
我说:“我不会感激你的。”
“我需要你感激吗?”
“谁知道了?我又不知道你。”
打闹中,太阳已经升起。我继续去绑扎,这次温沐也过来帮我。
两个人忙到八点半,阿姨做好早餐。我们两个人吃了不少,也许是早上运动了的关系。
请了阿姨后,发现时间也多了不少。院子里面安了个很大的秋千,我们坐在上面然后享受着阳光。阿姨正拿着水管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有道小小的彩虹。
“真美啊!”
我发出赞叹,看着雾珠,太阳,青草,绿树,红花,一切好美。
“嗯,很美。”搂着我的温沐在我耳边轻说着。
我知道他一直盯着我,我也知道他说的美和我看到的不一样。他的眼里都是我,全都是我。
说的很美也是一定是我,我突然感觉我自己好自恋啊!
周末,我们没有出海。周末过后,我们接到开庭的消息,是罗凤与温温的开庭。
星期一,我们准时出庭。
温温没有精神病,得出来的诊断,所以她被判了三年。
因为她试图伤害我,比起罗凤更加的重。罗凤则是被送入精神病院,罗风在法庭上大闹,看起来完全不受控制,似乎是真的有病。
而温温只是掉泪,向我恳求原谅,我原谅了她,所以她最后结果是三年,否则可能会更重。
我知道她请求原谅有可能是假,但是不管怎么样吧!我现在好好活着,比起她们都活得好。
恶人不会有好下场,希望她们可以明白。
罗凤借病持凶,伤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她女儿的未来。
原来湿温不必受到这些,罗凤把她拖进来。
哎,家庭很重要,父母很重要。
现在想想,我如果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也不一定能成为一个好人。
“你在想什么?”
“想温温,想我。”
“你和她不一样!”
“那是自然的,我肯定与她不同。但是她明明没有必要走到这步,可是,可是她却走到这步了。她妈妈罗凤有很在的责任。给她灌输了些不应该的事情。”
“看来您的,是啊!罗凤因为精神疾病不用坐牢。可是她的女儿却要三年。”
“我并不开心。”
抬起头我看着温沐,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也不开心,真正应该受到的惩罚的人应该是罗凤。可是多年的精神疾病史,不过她想出来,暂时也不可能了。”
“嗯,看温温出来后会不会把罗凤带出来。”我们走出法庭,发现温列也从旁边走出来。
刚刚在里面并没有看到,看起来他坐在后排。
“爸。”温沐看着温列,温列好像老了十岁般。以前觉得他是上了年纪,但是整体看起来是年轻的。
但是现在跟天流先生一样,明明还是很年轻的人。
“温沐,你们也来了?”
“是的。”
“对不起,我很抱歉。”温列内疚地看着我和他儿子。我点点头,算是跟他打招呼。
但是我的心里也知道我和他之间是有问题的。幸好,幸好我不结婚。否则以后怎么过啊?
现在想想,不结婚对于我这种实在太好不过。
“不用抱歉,这不关你的事情,爸。我以后会经常去看你。哥哥过段时间也会回来。你不用担心。”
“好,好。”温列激动地把温沐抱在怀中。
就这样两父子算是和解吧!
算是一件幸事!只是温列一个人孤单要如何过?温列最害怕的就是一个人,温沐与他哥又不可能时时在他们的身边。
一个星期去看两次就已经很多了。但是温列需要天天陪伴的人。
所以就算罗凤背叛他,他没有追究。
哎,这以后也是麻烦事情。希望不会有更多的问题。
法律上,温温还是他的女人,罗凤也还是他的妻子。他们两个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罗凤就绑架我,然后后来自首到现在的判决。
不想再想了,想想以后都是麻烦。再想下去,日子都没法过。
我走在前面,在车上等温沐。有些话,温列当着我的面前有些吞吞吐吐。
所以我选择不听,这样我也好,他也好。
二十分钟后,温沐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