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后,后知后觉发现好像停车场那里有人好像在看我。
只是我已经开出来好长的时间,再回去去也证实我的疑惑,也是件非常不划算的事情。而且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的直觉准不准?
将近开了五十分钟的车,我来到福利院。福利院外表和十几年一模一样,但是走进来明显发现了变化。
那棵我种下的梧桐小苗也已变得很高很大,小孩们在下面玩着游戏。
“小语,这边。”远处福利院妈妈马丽向我挥手。
“院长,好久不见。”我过去向马丽打着招呼,然后把我抱在她的怀中。
这熟悉的怀抱让我备感亲切与温暖,但是我立刻恢复冷静,不能沉在这份温暖当中。
我拿出涂英的照片,交给院长。
“这是什么?”
“你认识她吗?”
院长从口袋里面拿出眼镜,然后细看着照片上的人。想了很长的时间,来来回回的。最后摇摇头:“不认识,小语。这个是谁?”
“我亲妈。”
“什么?”
“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她找人拍我的生活记录,从福利院到我现在。巨细无遗,简直恐怖至极。而且她想让我去找她,认她这个妈。但是我不会去的。”
“小语,她是你妈妈。现在她还在,不是好吗?为什么要觉得恐怖?”
“她有钱十几年请侦探拍我,却没有钱给我上学读书吃饭。马丽妈妈,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有今天。除了恐怖我真的感觉不到其他什么?说白了就是想要我的钱。”
也许是我冷血吧!不过这涂英遗传的,我也遗传了她的冷血。
她不在乎我,我也不会在乎她的。
“哎!"马丽重重的叹着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随后马丽拉着我的手进到房间,刘姨正在做吃的,我伸出手向她打着招呼。
“刘姨。”
“嗯,小语来了!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刘姨慈爱的眼神看着我,这里的人对我很友好。不过也许是因为我给的钱,我不想很小人这样讲。
但是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我没有给钱,也许她们也同样会对我很好。
“刘姨,你和当年一样。”
刘姨头发依旧乌黑,不似马丽妈妈已经雪白。这应该是跟人的基因有关系。
“哎,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刘姨看到我手中的照片,然后伸出手拿过去看着。
“你见过?刘姨,在哪里?什么时候?”
没有想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马丽,这不是小英吗?”
“小英?你说谁啊,我怎么听不懂。”马丽很懵的看着刘姨,刘姨指着外面东边方向说。
“就是巷子进头那家大小姐啊!二十多年前,我们福利院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来跟我们打过招呼。”
“这么长时间了,我都记不住了。”
马丽好像还是没有记起来的样子,我看着刘姨想知道更多。
“她是我妈妈,你知道她家在哪里?”没有想到原来离得这么近,我真的地无语了。
什么样的女人会抛弃自己的女儿,而且不是家庭困难所至。
“她们十几年前就搬走了,你初三毕业那会。”
“刘姨,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当天不是你们好几个考上重点高中的了吗?大家为了你们庆祝,领居也来许多。她就在里面,现在听你说的。估计是想来看看你。”刘姨认真的回答我,每一个字我都很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