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手术很危险。”温沐摇摇头。
“没事,它也许会自行消散的。你们不用这样紧张啊!”
大家都冷下来,我连忙说到。
“怎么能不紧张?这才几天,就开始影响了。你可能撑不了半年的时间。现在血块看起来很快就会压到你的视视线。”宋时央眼睛红了,看起来要哭。
我赶紧说:“冷静,冷静,你快八个月了。得特别冷静!”
“我也想啊,可是,你为什么现在就出现症状了啊?明明说半年的时间。我还以为还有时间。”
“当然有时间,我会看着你宝宝出生的那天。相信我,我现在的眼睛很好。”
“真的吗?”
“真的,只有那么一下下而已。现在我的已经正常,是于文晋非要给我开车。我就那么不适几分钟,被他看到了!是吧?”
“是啊,是啊。她停在路边休息,我看到她,主要也是担心。如果她自己开回来,也没有任何问题。”
于文晋连忙说着,在我的眼神之下。
宋时央摇摇头:“你不要瞪他,你们才过一面而已。”
“这是第二面。”我伸出两根手指,然后认真的纠正她。
“对我来说很多面了!”
于文晋看着我,我想叹气。这个于文晋怎么感觉老想靠近我。
“怎么见的?”
“视频里啊,我觉得她特别帅气。跟我一样!”
“哈哈哈?这是个傻子吧!”宋时央忍不住乐呵起来。
我说:“这是我房东,宋时央,你给我礼貌点!”
再怎么样靠近,也得让他们注意点分寸。宋时央点点头,于文晋说:“我爸也说我挺傻的,宋姐姐说的对。”
“宋姐姐?哈哈哈,真可爱。”
“那我叫你宋阿姨吗?”
“你……叫个试试看。别以为我是孕妇,就不敢动手了。”宋时央听到宋阿姨,差点没有气着。
“好啦好啦,你直接叫她名字好了。我们也只比你大个七八岁。”
“宋时央!”
“哎,弟弟。”宋时央挑挑眉毛得瑟地说着。
我看着他们斗嘴,又回来看着温沐,温沐紧锁眉毛,我看到他的难过与痛苦。
他已经无法掩饰,他是个不擅长掩饰的人,不像我,不像宋时央。
哎,如果我真的失明。也不是件坏事,至少我是活着的不是吗?
“叶姨,晚上多做几个菜。文晋留下来吃饭吧!”
“好啊!”
我就知道于文晋会答应,虽然这第二次,但是这个人好像特别喜欢我,不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而是熟朋友的那种,变着法让我当他姐姐。可是我这个样子又能当谁的姐姐?
我自身难保,人现在没有能力去承担别人的好意。
晚上吃完饭,我让温沐去送他。因为他没有开他的来,温沐拿着钥匙跟于文晋离开。
我与宋时央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们两个都很累。非常非常地累。
躺在床上,不久后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温沐回来。我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睡觉。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漆黑。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着了吗
“温沐,温沐。”
我慌张地拍着温沐,温沐起来打开灯,我又看到了!
“怎么了?”
“没,没有怎么。就是怕你不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连忙恢复镇静,生怕说出我的担心。
温沐把我抱在怀中,然后说:“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啊!早就回来了,天还没有亮,你怎么醒了?”
“想你了!”
我能怎么说?我不想让任何人为我担心。
“把我吓一跳,赶紧再睡会吧!”
“好,不过不要关灯。”我点点头,然后慢慢地躺下来。
温沐刚伸过去要关灯的手,又缩了回去。我看着他躺回来后,双手抱着他的头,把脸紧紧地靠着温沐。
他的手也紧紧地抱着我,就这样我们又睡了几个小时。到六点时才醒过来,我先睁开眼睛的,一直盯着温沐。
温沐应该是被我盯醒了吧,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叹着气。
我说:“怎么了?怎么叹气?”
“你怎么不再多睡会儿,你知道你的身体不好。睡觉很重要,懂吗?”
“不懂,我什么都不懂。”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跟我装傻而已。今天是星期五,你不用去上班。再多睡会儿!外面的天亮了,我把灯关了。”
“好的。”
听温沐这话,他才是什么都知道。把灯光掉后,温沐拦开一层窗帘,可以看到微微的白。虽然天没有亮起来,但是白起来了。
我躺在床上,一直睡到八点钟才起来。
温沐早已经起来,在半个小时后。他没有在房间洗漱,而是到隔壁的房间。
轻手轻脚的离开我的床,我的身边。
我爬起来,然后穿着睡衣走出房间,来到二楼的栏杆处,看着楼下。
温沐与叶姨都不在,我轻轻地走下楼。果然他们都在外面,温沐正在浇水,叶姨则是在割草。
叶姨割草机用的很熟练,青草的味道由风向我吹过来。我很喜欢这种味道,非常非常的喜欢。
“你醒了?”
温沐注意到我,他把水龙头关掉,温柔地看着我。
他真的很好看,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充满着光芒。
“醒了!你和叶姨一大早就在忙啊!这么辛苦吗?”
“辛苦,我谈不上,只是偶尔活动下筋骨而已!”温沐看了眼叶姨,接着又说:“真正辛苦的是叶姨!”
我点点头,赞同地说道。因为现在只有一个阿姨在帮忙。
温沐和我也分出部分时间来做家务,不想让叶姨有太大的压力。
“谢谢叶姨。”我走到他们的面前,然后她表示感谢。
叶姨摇摇头:“不用这样客气,这是我的工作。而且你们自己也做了不少,实在让我惭愧。”
“哎,我们只是偶尔,像温沐所说动动筋骨而已。”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活啊!”
“好啦,好啦!在这里生活,都是家人,都是朋友。”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用餐吗?”
“你们还没有吃的吗?”我看着温沐,看着叶姨。
叶姨说:“温沐一直在等你。”叶姨叫温沐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有些生硬的。
估计是一下子没有办法叫得熟练起来,但是我知道以后会熟练的。
“你以后可以早点吃,不用等我。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