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直在里面到处找我,怎么可能在屋内找到我了?
所以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纷纷出来。然后他们应该是看到我了。
“涂语,涂语。”温沐冲到我的面前,然后把我抱住。
“涂语,你怎么不声不响大晚上在外面?急死我们了!”宋时央对我讲着。
“我叫你们好几回,你们在屋子都没有听到我。不能怪我,我又不能到处走,只能坐着等你们出来。没有想到你们出来要这么长的时间?”
我很冤枉啊,但是让他们这样着急找我,我其实心里很不好意思。
“涂语啊,你知不知道温沐都要急疯掉。你要出来好歹跟他说声啊!”
“他在在睡觉,我也不想打扰他。他天天照顾我,很累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们会更加的累。其实,不用担心我的。你们把大门锁上,我是出不去的。顶多就是在花园里面走走,散散步。”
“那,那还是跟我们说声。”宋时央觉得我好像没有说错,但是她们也会担心。
“下次会说的,主要我也不知道时间是多久,就没有判断力。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真的!”
“宋时央,你回去照顾孩子吧!这里有我就可以,影响你睡眠可不行。”
温沐对宋时央讲道,宋时央叹了口气,然后回去了。
我不知道浊沐在我的哪个方向,只能凭感觉去判断。
“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出个声。”
“我在你正前面。”
“你在生气吗?不要生气啦!”
“我在屋子里面大喊大叫,你就不能叫得大声点吗?”
“怕吵到邻居啊。”
“邻居?每栋之间离的起码有五十米远,你叫也不会影响到什么的。你是故意的吧?”温沐不停的报怨着,我呵呵地笑。
温沐接下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陪着我坐着。
我让他回去休息,他也不回去。不一会儿,我感觉湿意越来越重了,应该天也快亮了。
把头靠在温沐的肩膀上,手搂着他的腰。
没过多久,叶姨也出来了。给我们端了热茶。
“涂语,温沐,你们喝点茶吧!”
“谢谢你,叶姨。一大早打扰到你们的休息。以后你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起来,睡你的觉就成。”
“反正我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就醒了,没有打扰我。”
叶姨慈祥的声音,让我觉得舒心。越是如此就越觉得抱歉,我以后还是安安稳稳地打个招呼吧。
叶姨离开后去做早饭,我坐得累了,于是站起来。
对温沐说:“我想要自己待着,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好吗?你这样全天时间守在我的身边,是行不通的。”
“那是以后的事情,我以后会做我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希望可以先陪着你。”
“不要,我不要这样子。你得去工作,做你的事情就从今天开始。”
我现在必须适应一个人,哪怕再害怕,再不安。
每天的想法都在改变着,而现在的想法就是让他做他的事情。
“涂语,这样我……”
“你不希望我不开心吧?”
“当然,我当然希望你开心。”温沐认真同意我的话。
“那就好,早上吃完饭去上班。我会在家,哪里都不会去,听听音乐,吃吃东西,然后睡睡觉。”
说服温沐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稍微的命令以及温柔的威胁会非常管用。因为他很在乎我,而我非常的卑鄙正在利用这点。
吃早饭的时候,温沐再三向我确认。
我很认真,十分肯定。宋时央还劝说了我,但是谁说都没有用。
而且我还很严重的说:“如果你敢欺骗我,就不要怪我生气。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我生气起来是很可怕的。”
“知道,知道,我答应了你就不会骗你。”
“最好了!我虽然看不见,但是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一次,我现在的耳朵特别的灵敏。”
“你放心,我答应了去就会去。”
温沐的口气似乎很无奈,我现在不管那么多。只要他答应就行,其他的话以后再说。
上班去后,我又来到花园。期间宋时央抱着落雨来找过我。
宋时央的心情也不会很好,因为莫洁与落付已经登记结婚了有可能。
我把手机交给宋时央,让她给我接收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发了些什么给我?包括邮件这边,都不能错过。
宋时央花了十几分钟,读了微信与邮件。没有什么有信息量的消息,所以我回到客厅,让叶姨打开电视,听着新闻讯息。
即使失明,我也不要与世界脱节。
而且电视机节目有时间信息,我可以听到很多时间。
看新闻联播的时候,就知道是七点了。
这是我新的知道时间的方式,看起来还是非常管用的。在没有温沐第一天失明的时间,我过得还算顺畅。
听了好多新闻,后来又听了电子书,不仅仅是仅听音乐。
“涂语,你帮我抱抱孩子。我去洗个澡。”宋时央下午出来,把孩子交给我。
我有些担心地说:“她会不会哭?”
“哭就哭吧!哭证明她健康,月嫂已经走了。我全身有些痒的很,叶姨又在忙,所以你抱着吧!”
“好的。”
我抱着落雨,落雨很乖。可能在好奇我为什么看不到她吧?她现在只是各种看着我,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小手还在挥着,我说:“小公主,你阿姨我瞎了。看不到你,你要听话知道吗?否则阿姨会非常生气的哦!”
宋落雨应该听到我的吓唬吧!
她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她不哭就可以了。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我唱着歌哄着宋落雨,宋落雨这次很听话,没有哭也没有闹,我还听到她咯吱的笑声。
我的心里很开心,宋落雨的笑声让我的心情舒服。
半个小时后,宋时央走到我的面前。
然后抱着宋落雨,对我说:“现在长大了些就不哭了。”
“是啊,也许是可怜我,或者觉得我很奇怪,觉得我看不到她吧!”
“涂语,看你说的什么。她才一个月左右,怎么能这样想一个孩子,她就是觉得你亲切,你漂亮,你温柔。”
“那你想得太好了吧!”
我摇摇头,只是宋时央往好的方向想,而我有些负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