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不过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的。”落付是因为有好几天去偷偷看了宋时央。
我没有揭穿他,这是件好事情。还有早上他绕好多路才来到这里,害怕被莫洁盯上,我也是让他彻底甩开再前来这里。
落付现在的反侦查能力比起谁来都认真检查身后有没有尾巴?
关于设计总监以及公关经理,经理离开Endlove在时尚版引起热议。
但是大家都表示理解,因为Endlove现在的名声很糟糕,在妮安的带领下,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士在力挺。
销量在下降,口碑也越来越差,谁不离开都是利益上无法切割的人。
大家对于离开表示支持,纷纷表示让Endlov烂到骨子里面。
看到这里,我开心又很难过。原本不是这样的,但是我离开两个月加上手术昏迷的四个月让品牌变成这个样子。妮安到底想做什么,维持原样不好吗?非要搞得如此?
其实我清楚,她想毁掉我的一切,然后再建立她的一切,但是她真的高估了她自己,而低估了连锁效应。以至于到现在已经无路可退,无计可施,垂死挣扎中。
“休息两天吧,大家都累了!明天是星期六,大家周末就在家里好好睡觉。星期一我们再来讨论。”
不停的工作,大家都非常的累。
“好,那我们星期一见。”
“嗯,星期一见。”
大家收拾好东西,然后把办公室锁了,又把大门锁了。衣服都在办公室,两套锁锁起来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而且我们租的地方是比较城中心,需要只有60个平方,但是我们四个人现在是远远够的。
而且外面也有保安,我们是四个人是隔着时间出去的。正门两个人,后门两个人,停车位也是前后。
我们为了怕透露消息,所以每个人都很小心。我回到家里,然后躺在床上,脑袋里面都是接下来衣服制作。
下个星期,那批蓝色的细水晶应该打孔寄过来,到时剩下的二十件就可以开始制作。
好累啊,想着想着就觉得累,赶紧再钻到被子里面再继续睡觉。
连续睡了17个小时,我也是佩服我自己。
如果不是敲门声,我应该能睡上二十个小时。
“姐姐,姐姐。”是于文晋,我去给他开的门。
“弟,有事吗?”
“当然有事,我都快一个月没有见你。你怎么这么忙?在忙什么了?”于文晋提着水果进来,然后看着我说着。
我笑了笑,坐在沙发上。随手把我自己的头发扎起来,睡太久乱七八糟的。
“我忙着睡觉,忙着打游戏。”
“游戏?我都盯着你的号,你根本没有在游戏,你骗我是不是?”
“我就不能玩其他的游戏吗?”
“也是,你玩什么游戏?我带你。”
“不用了,我现在也不打游戏了。睡觉比较重要。”
“我陪你。”
“不用,你不用陪我。”我赶紧摇头,让于文晋来不就等于让他们两个也有理由来吗?我现在是一个人挺好的。所以谁都不要来,这样最好不过了。
于文晋留下来陪了我会,然后我就让他走。
但是他带来电脑,说是在这里直播,而且他担心我不吃饭。
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他就直接在客房安装电脑以及摄像头。
我太难了,太难了!
把欧连城与温沐赶走,现在又来个于文晋,而且于文晋还有我不能赶走的理由,他是我认的弟弟。
他总说姐姐不能赶弟弟,我好后悔啊!但是后此也没有用了。
随后他又拿来隔音绵把所有的墙都粘上,把玻璃也粘上。这样把门一关,半夜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他倒是想得周全,这样我也没有理由赶他走。可是,他这样就住下来。
不行,我打电话给于冬。
于冬随后过来,然后教育于文晋。
“你不能这样天天打扰你姐姐,你是不是想让我姐姐离你远点?”
“爸?我只是想和姐姐住在一起。”
“偶尔一两天没有关系,周末你姐姐休息也没有关系。但是平常的时候,你还是回家去。”于冬看着于晋,对他这个儿子似乎没有办法。
我在旁边笑了笑,还是找于冬比较有用。跟于文晋说百句不如于冬两句话。
不过于冬一针见血,他知道如何让于文晋妥协,如说我会离他远些。于冬也是明白的,再者我不是他的亲姐姐,如果更过分的话确实也会离开他的。
我连温沐以及欧连城都可以放下,何况他这个刚认的弟弟。
不得不承认,我是个残忍,冷血的人。因为我还一个亲弟弟,不过他们已经离开有段时间,我都记不清楚涂英与卫一凯的脸。
我的眼神又忍不住看向那个盒子,然后摇摇头,坚持不能打开。
因为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打开后就不可能再恢复原样。
于文晋这边对我有些生气,认为我把于冬叫过来,逼他回去。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给我发信息也没有来找我,以前不来找我,也会给我发信息,发些有趣的图片以及笑话之类的。
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抱歉,但是更多的是轻松。我喜欢独自一人,当我的独么侠,即使夜半醒过来,哭着不成人样,那也是我自己独自的痛。而不是让别人跟着我同般难受。
星期一,我准时出了家门。到门口的时候,妮安把我拦住。
妮安这个时间找上我其实已经比我预料的要晚很多,在都来,梁浩,落付相继离开四十多天才来。
“好狗不挡道,让开。”
“涂语,你想做什么?”
“想让你滚。”我不客气地看着她,她站在我车必须要经过的位置。
但是妮安显然是有备而来,她不准备让我轻松过关。
她摇摇头,然后看着我说:“不滚,看你能拿我怎么办?这里是公共区域,不是你的地。”妮安说起话有种特别高傲的感觉。
她看不起我,但又嫉妒着我!我还喜欢这样的,看不习惯我,却又无法把我彻底的毁灭。
我像根如在她喉的刺,卡的她时不时地疼痛,虽然不致命但是却很不舒服。
“好吧,由你。那我今天就不开车了!有本事你天天来,不过你真的这么闲吗?闲的没事尽来找我的麻烦?”
“涂语,他们是不是去找你了?”
“谁?”
“落付,都灵他们,不要跟我装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