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拍品叫天使之泪,排在第五。我们一直在等,等到这件拍品。
20万起拍,似乎竞争的人没有几个。
天流让我来拍,我点点头,表现得不是很想要,有几个人一直在抬价。
我估计这里也有托,到30万的时候,我故意有两轮不竞争。
然后看着了他们拍到39万,然后四十万的时候我随意举了举牌子,立刻没有人再抢。看起来他们是害怕我不会再拍下去。
四十万拍下这条项链,天流似乎很满意。
事后付了钱,拿走这条项链。天流拿着盒子,然后在路上细细欣赏。
“爷爷,为什么想要项链?”
“这条项链是送给你的。”
原来真的是送给我的,我挺不好意思的。
我不解的问:“爷爷,为什么要送这个给我?”
“你的生日快到了你不记得了吗?”
“哦,是啊!我的生日快到了,36岁?我都快忘记掉。”真的没有想到,原来是我的生日。天流把盒子交到我的手上,然后说:“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爷爷。我很开心收到你的礼物,虽然我的生日是后天,但是我真的开心。”
“你开心就好,爷爷希望你开心。”
“爷爷,我真的特别没有任何伪装,我现在特别的开心。我没有想到有人记得我生日。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是吗?幸好我记得,能让你开心,我也开心。你带上看看,看看适不适合?”
“当然适合,这么漂亮的东西。”
我把项链拿出来,天流帮我戴上。拿出镜子看着我的脖子,真的很特别好看。
晚上的时候,我都舍不得脱下。一直戴着它吃饭,看电视。到睡觉的时候才取下来,天流爷爷不停的笑我。
我拍了张自拍,然后放到朋友圈。
“谢谢我的爷爷,谢谢!”
下面立刻有温沐留言,他说:“你的生日礼物吗?”
没有想到温沐也记得,我没有回他。反正这张照片我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我回到家。
温沐正在门口等我,他的手里拿着鲜花,然后对我说:“明天是你的生日,但是我想先提前送花给你。”
“不需要!”我我摇摇头,然后看着他不客气地说着。
“涂语,只是一束花,又不是什么珍珠项链?”
“是吗?那也不要。”
“很便宜的,如果你想让我离开,就收下吧!如果你不敢,我就一直缠着你,缠着你。天天都来!”
简直就是无赖,我收过花对着他说:“这是为了让你不要再来缠我,我才收的。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指着外面,温沐点点头,然后下楼,开车离开。我抱着这一大把的花进了屋子,屋子里面全是花,看起来像是花的海洋。
“温沐,你在干什么?”我大吼,这个家伙有钥匙,早就进来布置。
我简直感觉到头痛,但是一方面我又觉得很开心,至少温沐是知道我的生日,记挂着我。
不过也许是我的朋友圈让他想起来的,如果没有朋友圈,也许大家都忘记了。
我把温沐往最糟糕的那方面去想,但是温沐不是那样的人。
把花放在桌子上,然后看着屋子里面上千朵的玫瑰花。我坐在地板上,然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扬起
温沐打电话给我,我说:“把钥匙还给我。”
“好看吗?”
“好看个鬼,那么多的玫瑰花,我鼻子都要熏死了。太香,你这个搞事的家伙。你以为这样做我会感动吗?”确实挺感动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外现出来。
温沐在电话那头说:“不香啊!淡淡的,我特意闻了闻。而且你不喜欢挺喜欢花香吗?以前的时候。”
“以前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是现在的事情,我现在不喜欢了。你赶紧回来把花带走。”
“我回来可以,你开门吧!”
“神经病!”我打开门,看到温沐正在门口。他真的是,正在门口守着。
对此,我觉得十分无奈。他进来后,然后把我抱着。
“放开,我让你放开。”
我吼着他,他只好放开我。然后他说:“别凶我,我布置了很长的时间。”
“谁让你布置的?”
“你看我的手,全是被刺扎的。扎了我几百下都有。”
温沐伸出给我看,果然上面都是刺,看起来好可怜。但是我不心疼,我一点也不心疼。
假的,我很心疼。密密麻麻,看得我头皮发麻,心里直痛。
“活该,谁让你做的。”
“涂语,计我抱抱你好不好?”温沐恳求着我,我摇头。然后走到沙发边坐好,打开电视看着,也不管他。
他坐过来,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手不知不觉中搂着我的腰,我不想打断我看电视的心情,所以就让他抱着。
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至于其他的都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认真地看着我的电视。看了将近两个小时,有些累。于是我起身,温沐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竟然睡着了,我起身把他摔到地上。
“你没事吧?”
看着他痛苦的脸,我不安地说着。
“发生地震了吗?”
“别拿这个开玩笑,你怎么在我的肩膀上睡着?”
“太累了吧!”
温沐揉着他的眼睛,在跟我扮可怜。我叹气着,问他说:“太累了,我让你待在这里吗?”
“不是,前天昨天我有事情所以很忙。”
“什么事情?说说看。”
“就是公司的事情,还有养殖场的事情。”温沐说的云淡风清,我压根就不相信他。
他看到我不相信他,接着又再解释:“是真的,真的是公司,不是因为你新闻的事情。”
“哦,所以就是我新闻的事情对不对?”
我不确定,只是故意这样讲,但是他接下来的反应证明就是与我有关。
“不是,不是,不是。”
“你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会不停的否认。而你不说谎我不相信的时候,你只会笑笑,让我相信就是这个谎言。”
“你真的了解我。”
温沐摸着他的头,看起来摔在地板的同时把他的头也摔疼。
我拉着他手,然后检查着他的头。
问:“晕不晕?有没有脑震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一点点晕,肯定没有脑震荡,你放心吧1至于医院,我要才不要去了!”
温沐表示晕归晕,但是医院肯定是不去的。对此我无话可说,反正这是他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