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
“还行。你们见过面吗?”
“没有,只是经过病房时看到你们在说话。本来想进去打声招呼的,但是觉得不妥就没有进去。”
“哦,没有关系的。我也没有认她。”
“为什么不认?”
“因为我不需要,三十多年她都不在,现在的我就更加不需要了!”
“她毕竟是你妈妈,不过这是你的事情,你觉得舒服就行。我多嘴了!”
于冬想劝我但是又想的要我按照自己心意来,小心翼翼地生怕得罪我。幸好路并不长,很快我就到了。下车后,我说着感谢。然后回过头就看到涂言站在楼梯口。
他似乎带着怨气,我挥挥手让于冬离开。
然后转过身我看着涂言,不理会他,从他的身边走上楼。他拉住我的手,对我说:“姐,他是谁?”
“我弟弟的爸爸!”
“于文晋的爸?”
“看起来你应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了,那么我也不客气地说。无论DNA结果出来我们是不是有血缘。关于我认的弟弟只有于文晋一个。”
“姐,你会后悔的。”
“你在威胁我吗?我都三十六岁,我还有什么好后悔的?而且我最不喜欢人来威胁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
“不能说就不要说。”
我烦死了,直接上楼。说一半留一半算什么?故弄玄虚,我真的很讨厌这样子。上楼,我洗澡换衣服,然后在床上躺了会,到十点的时候下楼。车子已经修好了,我开着车去到工作室。
反正不跟他们三个说话,我今天需要保持好心情来迎接第二批的销售。
12点正式上的架,上架销售了几百件,还算不错。
刚一上件就有这么晚,我们盯着电脑,到傍晚的时候有两千件卖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有于文晋的直播,社交APP上的推广。数字不断地攀升,最终在晚上11点的时间,不再有大批量的增加。
“怎么样?销售了多少,数字有统计吗?”
“有的件!不错,我们又一次的小成功了。我们这销售量,比Endlove这样的大牌子还要来得多啊!”
“真不错,对了,每个人每样限两件有写上去吗?”
“当然,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人家多买不是件好事情吗?”都灵看着我。
我摇摇头:“万一妮安要整我,一下子买个几百件,给我几百件差评多不好啊!”
“但是她要整你,多顾几个人也是可以的。”
“她没有那么大的闲心的,不过她现在不可一世,觉得我们不可能超过她。”
“好吧!其实我是觉得你这样做,是害怕你的朋友故意买来带动销售吧!”
我惊讶地看着都灵,都灵说的很对。其实我更担心欧连城啊,温沐啊,他们有钱随随便便就可以买很多。所以一个人限购两件,再怎么买也不会一下子买几百件来得恐怖。
“对的,你太聪明了!都经理。”
我佩服地说道,都灵实在是聪明的很好,我打从心底里面佩服。
“不过他们也不会那么傻,用自己的账号来购买。”
“确实,所以每样限购。这样的话,他得找多少账号?而且我觉得他们跟妮安也是一样的人,不会那样麻烦的帮我。而且知道我限购是的原因,他们不会想让我失望。”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可以松口气。希望明天早上起来,已过万件销售。”
“嗯,希望如此。大家回去休息吧!”
我看着他们,再过一会就是十二点,不用再掐着点统计的。
大家开着车离开工作室,然后回到各自的家中。
十二点,我看到楼梯灯亮着。
这次是涂言与一凯两个人在楼梯口等着我。我看到涂言在抽烟,见我来连忙把烟灭掉。应该是知道我不喜欢烟味吧!
“姐,你回来了?”一凯怯怯地叫着我,他有些害怕我的样子。其实他不用害怕的,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姐,你今天很忙吧!上架的衣服都好好看,只是我没有钱,不能替你冲销量。”
“不用买,要是让你们冲销量,我还做什么生意?”
“那能送我两件吗?我没有带衣服回来,就两套换洗。”
“可以,明天我再给你们带回来。”
说这话的同时,也是说一凯听的。涂言反正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仿佛跟我认识几百年一样,丝毫都不注意自己的言行。
而一凯却很注意,他们两个像是两种极端的人。
我用力地打了个吹欠,眼泪从眼睛里面流出来。好困啊!真的好困!但是脑袋意识又是清醒。到楼上后,我让他们两个把门窗什么都检查好。不要被人有可乘之机。
我到楼上,连洗澡都没有洗。因为实在太累又太困,躺在床上还睡不着。
这种状态真的好糟糕,但是这也是件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抱着被子折腾好长的时间总算有些睡意,脑袋开始迷迷糊糊地,用力再打了个哈欠,在眼泪当中我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时。我下床走到窗户前,然后掀开窗帘。
太阳照在我的脸上,好刺啊!
我连忙用手挡住光,把窗帘又拉了回来。看看时间已经早上十点多了,我睡了将近九个小时,我的鼻子有些塞,似乎有些感冒。
我找到温度计,然后给自己测着温度。
体温是正常的,并没有发烧。我现在特别惜命,不管怎么样先测温度总不会出错。
“姐,你醒了?”我从房间出来,然后看着走过来的一凯。
客厅里面,涂言还在睡着。
我说:“小声些,别吵醒他。我可不想多个人烦着我。”
“姐姐,我昨天在门口捡到一封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昨天我忘记拿出来了,抱歉。”
“什么信?”
一凯从口袋里面拿出信,信还是封的好好的。
我连忙拿过来,然后直接拆开。空白的信,真是奇怪地很。我看着地铺上睡觉涂言。
一凯摇摇头对我说:“不是哥哥做的,哥哥和我寸步不离。”
“好,我知道了。下次有这样的事情直接告诉我。”
“对不起,姐姐。我应该第一时间给你的。”
“没事,下次注意就行。”
我真的没有办法凶一凯啊,这样温柔地男孩子。怎么会是涂英教出来的?
